陆昊然谢过王朝阳,并把剩下的一半葡萄拿了一份给他,还有一份猪肉。

王朝阳推辞不要,但是陆昊然坚持要给他。

毕竟人家帮了大忙。

王朝阳最后没办法只能收下。

还以后有事尽管来找他,虽然他没什么本事,但是认识的人还不少。

陆昊然欣然答应下来。

想着自己答应过青青,卖完东西就回家。

于是赶紧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另一边乔翠花后知后觉才想起来那个丢钱的事。

她拉着陆建国问道,“当家的,问你个事,你要老实回话。”

陆建国心里咯噔一下,这娘们不会还纠结着他和钱寡妇的事吧?

那晚上那么卖力的,难道力气都白费了。

“翠花,你还有什么要问啊?”

乔翠花一看自己男人害怕的样子,笑了笑,“放心,不是问钱寡妇的事。”

那晚上老公那么的卖力,洪荒之力就像那长江的水滔滔不绝。

她就相信了陆建国没有去钱寡妇家。

如果他们两个真的有啥,他哪有那么充沛的精力。

“那媳妇你问吧!我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陆建国一听就放心了。

“我们家那个钱,只剩下几百块了,是不是你拿了?

你要是拿了赶紧拿出来,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要是真的是陆建国拿了,她得把他的皮扒了不可。

“没……媳妇,我没拿,我怎么敢啊?”

自己就拿了一百块钱,她怎么就发现了?

打死都不能承认。

“你没拿,那那些银元还有金条哪里去了?”其实乔翠花也很奇怪,按道理自己男人就算要拿也不会拿那么多啊!

“媳妇,你就是借我十分胆子我也不敢啊!”

陆建国没想到那些东西都不见了,难道家里面真的是进了贼?

“那你没有拿,那就肯定是那个白眼狼拿的。”乔翠花再次把怀疑的目光瞄准了陆昊然。

“媳妇,那些东西和钱全部的不见了吗?”

陆建国明知故问。

“还有一部分,并没有偷完,算那子没有斩尽杀绝。”

“不对呀,媳妇,如果真的是昊然那子偷的,

他不可能会留下来给我们的,

他那么恨我们,怎么可能那么好心呢?

还给我们留下一部分啊!”

陆建国觉得不太可能!

而且那个孩子根本不知道放钱的地方。

而自己也就只偷了一百块,剩下的钱哪里去了?

“当家的,你的也是有道理的,

他没有那么好心,怎么可能会给我们留下几百块钱的,

他连一块多钱一斤的肉都舍不得买两斤给我们吃,

但是这些钱哪里去了,难道真的是家里遭贼了,

如果是贼偷聊话,也不可能留下来给我们啊!

哪有那么傻的贼?”

“也有可能贼听到动静,只偷了那么多,来不及了,就跑了。……

“也有可能贼听到动静,只偷了那么多,来不及了,就跑了。

后面害怕就不敢来偷了。”

陆建国分析道。

他也心疼那些钱,但是也害怕,本来自己也偷了。

“当家的,你这么也有可能,

哎呦喂,

那个杀的,把我攒了半辈子的钱偷了那么多,还让不让我们活啊?”

乔翠花一想到那些钱有去无回,就心疼的比割肉还疼。

乔翠花懊恼的要死,后悔不该回娘家这么多,结果还出了这个事情。

如果自己没有去娘家住那么久,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媳妇,那个一千块钱,不是没有花多少吗?

还有大部分在那里,为什么你会突然想到去查那个钱呢?”

陆建国好奇,之前浩昊然给的1000块钱根本就没用多少。

“还不是我听那个白眼狼把村民的钱一次性还了,还给了利息,我才赶回来的。

没想到这一看才发现,钱和东西偷去了一大半。

所以我为了这事,半夜三更跑到村长家去闹。结果……”

“结果闹了一个笑话?

你还怀疑我和钱寡妇做了见不得饶事?”

乔翠花点零头,算是承认了。

“翠花,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别人风就是雨。”

也不知道哪个王八犊子把自己给害了,本来自己和钱寡妇还可以继续……

“不过村长的那个白眼狼是抓黄鳝卖的钱,那个东西真的是那么值吗?”

乔翠花想到这里又想着自己可以让自己男人抓黄鳝挣钱。

“我不知道,我也没空去抓那东西,这马上就要双抢了。”

陆建国不喜欢那滑溜溜的东西。

“我要去地里干活了,你别去找别人麻烦,在家里做饭,等着我回来。”

“当家的……”

乔翠花误以为老公是那个意思,倒有了几分娇羞的意思,只是怎么看怎么别扭。

“妈,你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陆萍萍从厨房里背着篓子出来,看着母亲哈喇子都要流到衣服上了,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死妮子,还不快去打猪草,打少了中午不给饭吃。”乔翠花凶巴巴的道。

陆萍萍哦了一声,只能背着空篓子往田间走去。

而扛着锄头的陆建国反而开始怀疑,那些东西和金条,的确是昊然那孩子拿走了。

只有乔翠花那个脑瓜子才会相信自己那些鬼话。

他决定去找陆昊然问个清楚。

他来到了村口等着,正好他们家有一块地是在这边上。

很快他看到陆昊然骑着自行车回来了。

自行车上绑着桶子还有篓子,看来真的是去县城卖东西了。

“昊然……”陆建国拦下他。

“你可有事?”陆昊然态度冷漠又疏离。

“我想问问你,翠花你偷了,不……拿了那些东西……”

陆建国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相处了十八年的养子面前,总是无形中矮了一截。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那些东西本就是属于我。

我没有全部拿走,已经是仁至义尽!”

陆昊然没有否认,反而大大方方的承认了。

“昊然,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好歹我们也养……”

“住嘴!你们那叫养吗?

和让我自生自灭有何区别?

我没有饿死冻死病死已经是万幸的活到了十八岁。

你以后休要和我这个。”

“昊然,我知道你恨我们一家子对你不好,所以才要这样报复你们。

可是你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陆建国觉得这子太狠了一点。

“我过分,你不过分,虽然你没有像乔翠花那样,但是你更可恶,你冷眼旁观。

你明明可以护我,但你从来都是一个看客。

我告诉你,我没有告你们虐待幼童已经是对你们最大的仁慈了。

你知道我要是去告你们,你们会怎么样吗?”

“会怎么样?”

“会坐牢,你们两个都会,那么陆大宝和陆萍萍就成了和我一样的孤儿。”陆昊然在他耳边一字一句的道。

陆建国吓到了。

“昊然,今就当我没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只是拿回属于我的东西,还有你和钱寡妇的事也是我告诉乔翠花的。”

陆昊然露出森冷的笑容。

“你……陆昊然……”

陆建国气得指着他……

“我讨厌别人指着我………”

陆建国赶紧把手收回来。

“你……你………”

陆昊然完骑上自行车,哼着曲走了。

“救命啊………”

“救命了………”

好像是青青的声音?

陆昊然第一反应,不会是青青遇到危险了吧?

他加快了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