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就算是明天下刀子,我也给你做饭,行了吧!”

“行!”

玄武笑了,把七个灯笼拢了拢,扛在肩膀上。

拎在面前太挡路了。

谢拾玉看他笑了,耸了耸肩,继续往前走去。

“我们再买点东西了再回去!”

“行!”

“玄武,你怎么那么爱记仇?”

“没有记仇,我一般的是很快就报了。”

“是是是,你不记仇,你都报了,当初那树枝给我挂得,不成样子!”

“呵呵!”

“咦,好香的香囊。”

“姑娘鼻子真好,这是今年最新的蜘蛛香,姑娘要买吗?

十文一个。”

“来一个吧!”

“好嘞!”

“你买这做什么?你还怕被蚊子咬?”

“送你的!”

“额...我还会怕蚊子?”

谢拾玉看了看玄武,“不要就算,我自己戴!

嘿嘿,本来就只买了一个。”

“你真小气!”

“嘿嘿!”

谢拾玉把香囊一系,带着玄武往前走了一些后,往家而去。

主要是,她之前跟夏溪说了不回家吃饭,现在回家的话,要早点回去。

谢拾玉还买了馒头。

这个时候,也许饭都蒸了,可不能再加米了。

对此,玄武什么都没有说!

反正,他吃不饱也忍不着,吃啥都一样。

“咚咚咚。”

“汪汪汪...”

“来了!”

“汪汪汪!”

“来了!”

“咦,小玉你们回来了!”

“嗯,梁朗太忙了,我们就回来吃饭,我们还买了馒头。”

“那就多做炒两个菜。”

“小姨回来了!”

“嗯!”

“你们先去坐下聊聊,我们做饭!”

“好!”

“小玉,你们怎么买了这么多的灯笼?”

“这不是小安他们一人一个,也给小珏儿买了一个。”

夏溪微微一愣,“你啊,废这个钱做什么?”

“小孩子玩的,说什么浪费。”

“你啊,就是太宠他们了!”

“以前没有这样的条件也就算了,现在有了,当然要满足一下他们了。”

“也是!”

两人闲聊,玄武就自己喝茶,不插一句嘴。

时间一点点过去,很快就到了吃午饭的时候。

今天中午吃的炒咸肉,还有卤肉和烤鸭。

他们六人吃完后,罗氏带着开开心心去睡午觉去了,夏溪拽着谢拾玉又说悄悄话去了。

就玄武,耸了耸肩,自己去客房休息去了。

无聊!

已经没有什么事是能让他提起干劲来了。

“无聊,也不知道海里会是什么样的!”

玄武打坐修炼打发时间。

罗氏她们仨睡好午觉起来后,就开始收拾东西。

虽然只回去一天,但是,该收拾的要收拾。

厨房剩下的饭菜,肯定要收拾掉。

还有卫生,肯定要收拾干净。

谢拾玉也是不当家而已,不然她得被这些琐事烦死。

和夏溪聊了一下午,快到谢平他们下学的时候,她才去了衙门赶马车。

玄武自然也跟上了!

谢拾玉挑了挑眉,“其实你可以留下来等我回来的!”

“闲着也没事干,还不如跟着你一道。”

“行吧!”

“对了,等明天过完节了,我先回空间去闭关几天,等到了胡杨城再出来。”

谢拾玉不解,“为何?”

“太无聊了。”

“无聊也忍一忍吧,县城这边,暂时离不开人!”

“额...”

“你不是说了,金矿的事还没有落实,我还是怕我娘他们受到伤害!

等月底吧,月底就带你去胡杨城了!”

“额。”

玄武看了看谢拾玉,愣是没有办法反驳。

“你也瞧见了,我现在能用的就是你,就乌鸦那性子,还怕它惹祸。

黑龙也不行,它始终不是刚出生不久的黑龙,而是活了不少时间的!

所以,你在县城,我最放心!”

“少给我戴高帽了!”

“没戴高帽,是真的没人用!”

“哼!”

“跟上!”

两人很快就到了衙门,梁朗依旧在忙,谢拾玉和玄武赶着马车、接上谢安就走了。

他们先去了北斗书院接谢平和小珏儿,准备接了他们后,再回柳树巷。

毕竟,因为早上的事,下午崔勇肯定会在书院前等着夏溪。

但是这个时候,夏溪最好不要见到他!

他要真有心的话,中午就该去找夏溪了!

而不是在书院这里等着。

果不其然,马车到北斗书院时,谢拾玉就瞧见了站在树下张望的崔勇。

瞧见马车,他就迅速靠了过来。

只是,不等他询问,谢拾玉直接掀开了车帘,朝谢安伸手。

“小安,下来等!”

“好的大姐。”

谢安走了出来,车厢里面空空的。

崔勇脚步顿了一下,但还是往前而来。

“谢姑娘,夏溪怎么没来?”

“大姐?”

“小安乖,别说话。”

“哦!”

谢拾玉抬眼看着越来越近的崔勇,开口问道:“你娘那边你解决了?”

崔勇似乎没想到谢拾玉会知道一般,但很快就开口说道:“解决了,我娘绝对不会再去找夏溪的麻烦了。”

谢拾玉皱眉,“所以,今天夏姐就白白受欺负了?”

“不是这样的!”崔勇摇头,“我会让我娘给夏溪道歉的!”

“道歉要是有用的话,还要衙门做什么?

说一句对不起,就能让夏姐从那场侮辱中解脱出来?

你既知你娘的德行,就该提前解决,而不是让她闹到夏姐的面前,给夏姐难堪!”

崔勇的脸白如纸,“我也没想到会这样!

我会好好补偿夏溪的!

我一定会对她好的!”

谢拾玉摆了摆手,“这话你不该对我说,我也不想跟你争论些什么,毕竟那是你们俩的事,你请吧!”

说真的,他娘是什么脾气他不清楚?

他之前不想着去敲打他娘,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而且,夏姐都犹豫了,她干嘛还要给他好脸色?

要不是夏姐,谁知道他是谁?

“是我叨扰了!”

崔勇拱了拱手,转身往回走去。

谢拾玉翻了一个白眼,也不知道在装什么。

“大姐,要不我们买点南瓜回家雕瓜灯吧!”

“不用,我给你们买了灯笼了!”

“真的?太好了!谢谢大姐!”

“你们开心就好!”

谢安高兴得不行,有得玩别的她才不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