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刘衡了然,劫后余生之余,遗憾又涌上心头:“可惜,今天刘仁发疯,泰王和汉王的人已经逼宫,咱们来不及了。”

看来。

他和皇位无缘。

闻言。

朱振笑了:“父王,谁说来不及?”

刘衡微愣,眼底带着不可置信:“莫非……”

朱振笑着道:“今晚我离开前,做了两手准备。一是带着小泉村三十余人快马加鞭赶过来;二,让周全和聂飞整合队伍,带着民兵队驻守在长安城外,随时准备攻入城内。”

“刚才,我们进了城,撞见泰王的人正在给集合的人马训话,得知了缘由。”

“我闯进宫门前,就已经给他们发了信号。”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民兵队应该已经抵达了长安城下了。”

听完。

刘衡瞪大了眼睛。

此刻,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内心的喜悦。

“羡儿,父王有你这个麒麟儿,胜过你皇祖父一千倍!”

“哈哈哈哈……”

“好,就让我们父子携手,做那个渔翁。”

朱振笑着点头。

一旁,李木槿默默听着。

她心里也有些激动:莫非,这就要到情报里说的结果了?就是今晚,楚王登基?!

没想到。

她居然能亲眼见证这一刻。

她心里觉得非常不真实,三年前得知情报的时候,完全没想到这种涉及皇室更迭的大事会和她这种小老百姓扯上关系。

关飞等人齐齐跪在地上,高呼:

“恭喜王爷。”

“贺喜王爷。”

“……”

李木槿呆了一下。

啥?

都跪了。

那她要不要跪?

没等她反应,刘衡喜不自胜:“快快起身,众位都是功臣,若本王事成,统统有封赏。”

闻言。

众人一喜。

“多谢王爷。”

“谢王爷。”

“……”

刘衡终于认真看向了李木槿,方才大家都跪着,她一个人站着身影格外醒目。

这边。

李木槿迎上楚王的视线,整个人不由自主紧张了起来。

一边。

朱振也是脸色一变。

“父王,她就是槿……”

刘衡打断了他的话,神色温和的开口:“你是槿娘吧?”

李木槿有些紧张的点头。

“别害怕,这几年,羡儿多亏你照顾了。”

刘衡和善无比:“当初你们大婚,我和他母妃未能列席,亏欠了你,日后,一定会补偿你。”

前些日子羡儿差点儿遇害,是她带人救的;后面抓到苗成功,也多亏了她认识赵一木;今晚羡儿他们顺利入城,也有赖于她。

因为,要不是因为她,自己也不会和赵一木暗中联系上,达成了一致。

因此。

他心里认定,李木槿是他和羡儿的福星。

他越看越顺眼。

他越看越喜欢。

这边,听到刘衡的话,李木槿脸上的紧张之色也褪去了大半。

没想到,楚王性子这么和善。

从那些情报里,他还以为他是个性子冷酷、不苟言笑、难相处的人呢。

“王爷过誉了。”

李木槿摆手,发自内心道:“我和朱振,不,刘羨是互相帮助、互相扶持,没有谁亏欠谁。”

“至于王府亏欠于我,更谈不上,当初我的婚礼,已经是我们村里最体面的了。”

听到这话。

刘衡心里对李木槿更喜爱。

但是,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他没有在和李木槿聊下去,而是点了点头,脸色一正:“我估计,老大、老三和老五那里也要有结果了。”

“咱们也该行动了。”

朱振重重点头。

李木槿也是表情严肃起来。

刘衡一马当先,刚到门口,朱振一把拦住了他:“不对劲儿!”

刘衡脸色一变。

朱振给左右打了个手势。

然后,他大步走了出去,迎面就是一记剑光。

“唰!”

“哒!”

“……”

刹那之间,朱振已经交手了十几次。

双方退后,朱振警惕的看着对面,黑衣人打扮的男子四周,慢慢走出来许多和他一样打扮的人。

刘衡立即道:“这是老大的死士!”

朱振点头,其实,父王不说,他也能猜到。

“杀!”

他冷酷道:“一个不留。”

说完,冲了上去,关飞、张宇等人紧随其后。

李木槿知道自己帮不上忙,还会拖后腿,非常有眼力劲儿的躲进了佛堂里,同时,她也没忘记招呼刘衡。

刘衡从善如流。

同时,他眼神看着李木槿温和无比,心里暗暗道:羡儿这孩子倒是因祸得福了,假死一回,给自己找了个这么好的媳妇儿。当然,这也是他们楚王府的福气。

对此。

李木槿一无所知。

如果她能够一个好感度测试值,一定会惊讶的看到李衡对她的好感值已经高达九十分了。

……

死士虽然厉害。

但,朱振一行人也不是吃干饭的。

尤其是,朱振、关飞和张宇三人,凶悍异常。

因此。

没有意外。

胜利是属于他们这边的。

处理完了那群死士,一行人立刻往紫宸殿赶。

其中。

关飞和张宇没有同行。

他们两个人,去宫外接引周全和聂飞,领着民兵队赶赴紫宸殿。

……

紫宸殿。

此刻,大殿内到处都是尸体和鲜血,如同人间炼狱。

其中。

废帝刘仁、泰王刘参、汉王刘荣三方割据。

刘仁那一边人数最少。

他头发凌乱、衣裳不整,故作镇定,眼底却都是惶恐。

刘参和刘荣人数差不多。

因为时间紧,所以,他们来不及调动兵马,而是直接动用的五城兵马司和禁卫军归顺他们的人。

人数也就千余人。

但,对付刘仁是够了。

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群衣着华丽的男男女女,瑟瑟发抖的站在角落。

他们正是皇室宗亲、勋贵和文武大臣们。

其中,有些女眷受不住刺激,已经晕了过去。

其中,就有静安候府的老夫人和侯夫人。

整个静安候府,有资格进宫哭灵的也就她们两个人,丫鬟是不允许带的。

此刻。

她们晕倒,连个照看她们的人都没有,就这么孤零零倒在地上。

众人看着剑拔弩张的三方,又崩溃又无语:

“老天爷?!我没做梦吧。”

“先帝刚死,怎么就乱成这样了?”

“几个王爷脑浆都要打出来了?看史书,也没遇到过这种夺嫡方式呀。”

“都不讲基本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