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槿这边。

关飞和张宇听到朱振说李木槿心脏不舒服,当即紧张了进来,驾车驾得飞快,一路直奔皇宫。

因为皇宫内外都是朱振的人把守,因此,没人阻拦,他们畅通无阻的进了宫。

朱振立刻派人去请了太医。

太医院的人一听,当即十分重视,太医院院正袁太医亲自前来诊治。

榻上。

李木槿靠在引枕上,将手伸了出去。

袁太医认真诊脉。

朱振表情紧张:“如何了?”

“贵人身体无恙,刚才一时心悸,估摸着是今日太过于操劳导致。”

袁太医沉吟片刻,恭敬回答:“多注意休息,就无碍了。”

闻言。

朱振脸色一松。

“这几日,槿娘的确没睡多少觉。”

“袁太医,真不用吃药,只好好休息就行了,你确定吗?”

院太医点头:“回殿下,的确如此。”

“是药三分毒,贵人能不吃药是最好的。”

朱振认可。

“行,那就好,劳烦袁太医你跑一趟了,先下去吧。”

“应该的。”

袁太医忙摆手:“老臣告退。”

朱振点头。

袁太医转身离开。

殿内,只剩下李木槿和朱振两个人。

其实,宫里伺候的宫女和太监很多,只是,李木槿不习惯被人一直盯着,就让他们去外面候着了。

李木槿直起身。

“听到没有?”

朱振一把把她按下去:“你快躺下,先睡一觉。”

李木槿哭笑不得:“我不困。”

困什么?

她上午去寺庙还在禅房里睡了一觉,现在精神抖擞的。

朱振太夸张了。

“不行,袁太医说了,你要多休息。”

“这样吧,我陪你一起睡。”

说完,他一把将李木槿打包横抱了起来。

“啊!”

李木槿低呼,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这人!

她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朱振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

哼!

装傻!

不过,也没有挣扎。

……

另一边。

静安侯府。

顾少行回府便直奔了祖母院子,同时,派人去通知了父亲母亲来祖母院子。

为何这三人在府里?

他们不应该在皇宫替先帝哭灵吗?

是这样的,因为他们昨晚被放回来,就病倒了。

没错。

三个人都病倒了。

侯太夫人年迈,受到了惊吓卧病在床可以理解;静安侯和静安侯夫人四十余岁,平日里养尊处优、保养得极好,不至于这么脆弱吧?

可,他们心理素质太低,硬生生把自己吓得生病了。

昨晚。

顾少行便得到了消息。

他原本是要连夜回府的。

可是,祖母不允许他回府。

原因嘛,是因为永宁县主和宁王府。

宁王是泰王的人,和楚王不对付,昨晚楚王将他扣在了皇宫里。

永宁县主着急不已。

她担心娘家出事了,她虽然刁蛮任性,但也知道娘家是她的靠山,娘家好,她才能好,娘家出了事,她在侯府的地位将会从天堂掉下地狱。

原本,侯府的三个长辈就厌恶他,要是失了势,一定会将这几年受的气报复回来。

她没什么朋友。

如今,只想到找顾少行帮忙。

她纯纯恋爱脑,到现在还觉得顾少行会看在夫妻情分上帮她。

夫妻情分,有这种东西吗?

顾少行从祖母的口信听闻刘佳的打算,没忍住露出了荒谬的笑。

不过。

他也真的没回府。

刘佳就是个疯婆子,谁知道她达不成目的,会发什么疯?

避开最好。

可是,他现在不得不回府了。

荣寿堂。

侯太夫人正在喝药,看见孙子,又惊又讶:“少行,你怎么回来了?”

顾少行回答:“祖母,我回来是因为一件大事。”

侯太夫人更惊讶了:“大事儿?”

顾少行:“嗯,关于我们静安侯府的未来,我已经派人去请父亲母亲了,等他们来了,我当着你们的面一并说了。”

听完这话。

侯太夫人表情一下子严肃了起来。

需要当着他们三个人的面说,这个事情果真不小。

会是什么事儿呢?

难不成,和宁王有关系?

还是说,和刘佳这个贱人有关系?

她满脑子都是宁王府的人,无它,目前侯府最大的变故,就是宁王府是否会失势。

她根本想不到,自己孙子在外还有一对沧海明珠……

大概一刻钟后。

静安侯和静安侯夫人携手来了。

侯夫人脚刚跨进门,便迫不及待问道:“我的儿,出什么事儿了?”

“是啊,这么着急忙慌把我们叫来。”

“还有,不是让你别回来吗?你不知道,楚王又放了一批人出宫,甚至还有不少宗室的人,但还是没有宁王。”

“我看这次宁王是栽了。”

如果是平时,听到父亲的话,顾少行一定会很高兴。

但是,现在他根本不关心这个,而是吩咐博闻:“带下人出去,把门给我关上,你守在门口,除了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准放进来。”

博闻重重点头。

一旁,侯太夫人、静安侯和静安侯夫人三人面面相觑。

门一关。

顾少行直奔主题:“爹娘,今天喜鹊和我说……”

他将抚琴当年怀着身孕离开侯府的猜测告诉了三人。

听完。

三个人都呆住了。

静安侯激动地胡子直打颤:“少行,你确定吗?”

这些年,他心灰意冷,未尝没有自己这一脉绝了后的原因。

顾家是个大家族,他们这一房是嫡脉,少行伤了身子失去生育能力后,其他支脉就开始隔三差五上门拜访,话里话外都是让自己过继自家的孩子当嗣子。

他烦不胜烦。

顾少行回答:“我只能说,按照喜鹊听到的,十有八九。”

“那肯定是了。”

静安侯激动不已:“快,赶紧派人,把我的乖孙接回来,他可是侯府小世子,怎么能长于一个丫鬟手里?”

“实在是不像话!”

静安侯夫人也是一脸狂喜。

侯太夫人惊喜不已,但经历的事情多,更能稳得住,道:“别急,还是先确认一下。”

“既然抚琴离开前怀了孕,那肯定有些征兆,也许当年就有蛛丝马迹,我们先询问一番当年伺候她的小丫鬟、经常接触的人、住的近的丫鬟们。”

顾少行赞同:“祖母说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