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林默,以人类帝国之名,对其进行公开处刑。”

直到林默的这句话出口,织运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的死期将至。

他突然激动的抬头看向光幕,透过光幕看向所有人大声喊道:“誓死效忠教……”

只是不等他说完,林默手腕微动黑剑一闪。

快到所有人都看不清轨迹。

噗嗤!

一声沉闷的切割声响起。

鲜血飞溅,洒落在光洁冰冷的地面上,绽放出一朵朵刺眼的红花。

织运的头颅应声落地。

骨碌碌地滚出数米远。

一代幻术大师,就此落幕。

他的身体软软倒地,彻底失去生机。

没有私刑,没有暗害,没有遮掩。

全大陆注视之下的公开处刑。

这一幕,被天空中的光幕原封不动地直播给了全大陆所有人。

各个人类国家的百姓们看到这一幕,瞬间爆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

有人放声大哭,有人跪地祈祷。

“死得好!终于给那些死去的孩子报仇了!”

“还不够!这只是参与者之一!要彻底推翻教会!”

“林默陛下万岁!”

……

织运的尸体倒在地上,鲜血缓缓蔓延。

会议室里,剩下的那些人族小领主,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就在不久之前,他们还站在道德制高点,唾沫横飞,叫嚣着林默伪造证据,疯狂维护教廷,一口一个魔头,喊着要将林默除之后快。

留影水晶里的他们争先恐后,谄媚献殷勤,抢着为教廷提供人类婴儿、精灵幼崽、血族孩童、地精幼崽,全然没有半分人性。

可现在,看着地上织运冰冷的尸体,他们心中最后一点侥幸与嚣张,彻底烟消云散。

噗通!噗通!噗通!

一个接一个,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领主,此时纷纷跪倒在林默面前。

他们彻底慌了,彻底怕了。

痛哭声、求饶声、忏悔声,瞬间充满了整个大厅。

“林默陛下!饶命啊!求您饶命啊!”

“我们错了!我们真的错了!我们都是被教廷逼的!是织运拿我们的家人威胁我们!”

“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也是受害者!求您开恩!求您放过我们这一次!”

“我们愿意归顺人类帝国!永世效忠!永不背叛!求您留我们一条狗命!”

“陛下!我们上有老下有小!我们不能死啊!求您慈悲!”

……

他们磕头如捣蒜,额头狠狠撞击着地面,很快便磕出了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模样狼狈至极。

有人痛哭流涕,有人瑟瑟发抖,有人拼命将所有罪责推给教廷和织运,更有人发誓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一时间,整个会议室,全是他们卑微的求饶声。

林默垂眸,冷冷地扫过这群跪地哀嚎、丑态百出的人族领主。

不等林默开口,一旁的殷血已经发出了不屑的声音。

“我记得你们刚才还趾高气扬的,污蔑林默是魔头,喊着要将他镇压,怎么现在一个个都这么无辜了?之前跟争相献婴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有一点犹豫?”

殷血的话落下,几个领主面面相觑。

殷血再次冷哼一声。

“现在,怕死了,知道求饶了?晚了!”

林默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他来此的目的就是为了把这些人一网打尽。

黑剑举起,再落下。

噗!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滚落。

艾泽冷冷的看了一眼,开口说出两个字:“活该。”

铁心看的也是解气:“这就叫报应!干的漂亮啊林默小子。”

林默没有理会他们,再次举起黑剑。

那些领主们此时再无话说。

他们知道自己说什么也没用了。

噗噗噗……

“好!”

“杀的好啊!”

“林默陛下万岁!”

……

每一刀落下,大陆各处就有人振臂高呼。

人群中一个妇女撑着身边不足10岁的儿子的眼睛。

“孩子,这就是报应,你好好看着,永远也不要忘记。”

也有人看到亲戚往家跑。

“二婶,你干嘛去啊。”

“还用问?我们要去人类帝国,回家收拾行李去。”

“对啊,我也要去!”

“还有我!”

……

直到将所有领主斩杀,会议室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骚动声。

“快点!别让那些领主们都被杀了。”

会议室内的众人都是皱眉看向门口,这时候还有人来给这群领主说话?

难道是圣临村的守卫?

林默也是同样这么想着的,自己明明已经派阿金去解决那些守卫了,按理说应该没有人能够闯进来啊 。

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

砰的一声!

房门被撞开了。

瞬间涌进来一伙士兵。

他们身穿破旧的铠甲,满脸的焦急。

看着满地的尸体,为首的人愣在了原地:“还是来晚了一步!”

他们是跟着马格从边陲要塞一路杀过来的老兵,阿金也在其中。

“林……林默陛下,刚刚我们也在外面看到了那些事,所以……”

“所以我们怕这群狗日的领主脏了您的刀才冲上来的。”

林默瞬间明白,他们不是来保护那些人渣领主的,而是来抢人头的。

阿金也上前解释了一番,误会这才解除。

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抬手指向一直没什么反应的圣泽法。

“还有他!就是他断了咱们的粮!”

“没错!他肯定也是参与者!”

“兄弟们!上啊!”

……

老兵们叫嚷着就要杀向圣泽法。

圣泽法见状眉头皱了皱,手中戒指一闪,一柄金色权杖瞬间出现。

“都给我冷静点!”

圣泽法利喝一声,权杖爆发出圣洁的光芒,将所有老兵的愤怒情绪给压制。

老兵们站在原地看向他。

圣泽法不敢犹豫连忙开口:“我对这些事并不知情,教皇才是主谋!”

老兵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圣泽法见方法有效,再次开口:“你们以为我过得很舒服么?我也是教会的傀儡,我什么也做不了,整个国家的事宜都要经过教皇的同意,我有什么办法,我还不是……”

踏踏……

一阵脚步声打断了圣泽法的辩解,他抬头,林默已经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林默看着他冷冷的开口:“你当我是傻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