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明玉登临花果山

山中常常听到锦鸡之鸣,座座石窟之内好似有真龙龙出入。

林海之间,寿鹿仙狐相嬉戏,树梢之上,灵禽玄鹤自欢愉。

山中含洞天,瑶草千千年不枯,奇花万万载不谢。

青松翠柏常住于世,享春风无尽。

仙桃修竹每每与白云共舞,体味百般乐趣。

明玉登临花果山,直往山顶丹崖而去。

那座山正当顶处,四面更无树木遮阴,左右倒有芝兰相衬。

而在瑶芝仙草之间,存在着一块仙石。

其石有三丈六尺五寸高,有二丈四尺围圆。

三丈六尺五寸高,按周天三百六十五度;二丈四尺围圆,按政历二十四气。

上有九窍八孔,按九宫八卦。

明玉来时,正见其吸纳天地之灵气,吞吐日月之精华。

而这块仙石感受到了明玉的注视,竟然产生了一丝丝的晃动,以此传达出了某种情绪。

似畏惧、似激动、又似亲切。

亦或者都有。

“尊主!”

明玉身后响起闷如雷声的问候。

巫支寂躬身执礼,他身形魁梧,体型高大如同小山,遒劲有力的大手遍布水纹符篆,像是恐怖的水元之光在熠熠生辉,一根万钧神威镔铁棍惊曜世间,实在非凡。

明玉见了巫支寂,脸上露出点点笑意。

一手指着仙石,问道:“你教的?”

他说的正是仙石九窍八空之中在不断运行的大周天。

巫支寂憨厚一笑,他挠了挠头,回复道:“我谨遵吩咐,并未刻意教导,但我平日在山中演武,磨练大道,他许是感应到了,无师自通。”……

巫支寂憨厚一笑,他挠了挠头,回复道:“我谨遵吩咐,并未刻意教导,但我平日在山中演武,磨练大道,他许是感应到了,无师自通。”

“这却不是我的本意。”

明玉点点头,也没责怪他。

虽说悟空现在还在孕育阶段,灵识尚未健全,但自运大周天之法倒也并不稀奇。

这与他天生灵明,通变化,识天时,知地利,可移星换斗的本事比起来,只能算九牛一毛。

巫支寂好奇地问:“尊主此来,是特意为了少主么?”

“有空,正好来看看。”明玉颔首,并未否认。

他补充道:“可能会待一段时间。”

巫支寂欢喜不已,他悄悄瞥了眼九窍仙石,瓮声瓮气地又问:“那尊主可会**?嗯,讲给少主听!”

看着“一脸憨厚”的巫支寂,明玉心中好笑。

他说:“你和悟空都是天生地养,但说到底也是有根源的,做他兄长也未尝不可,这也是我叫你前来的本意。

今后莫再以少主称之,不太妥当,就与我一般唤其真名吧。”巫支寂先是一愣,随即咧嘴笑道:“唉!”

“那我就听尊主的。”

“就叫悟空!”

“悟空!”

巫支寂嘴上唤着,在心中又念了几遍,倍感亲切。

“真是个好名!”

“当然,这是娘娘取的。”

明玉笑了笑,给巫支寂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

巫支寂望了望天,又看了看九窍仙石,嘿嘿傻笑。

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明玉摇摇头,转身下了丹崖。

“尊主,您去哪?”

巫支寂回过神,连忙追去。

明玉没回头,清朗的声音自前方飘来。

“你不是要听道吗?寻个地方与你讲上一段。”

“您真要讲道?”

巫支寂抓耳挠腮,欣喜若狂。

待他回过神来,却见明玉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巫支寂面色一僵,神清窘迫,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讷讷道:“那什么,也不是我要听,是给少主……给悟空!给悟空讲的!”

明玉大笑。

他带着巫支寂来到一挂瀑布前。

伸手一指,瀑布水流形成拱门,一座铁板桥出现。

桥下之水,冲贯于石窍之间,倒挂流出去,遮闭了桥门。

桥的另一端,洞天始现。

但见其中翠藓堆蓝,白云浮玉,光摇片片烟霞。虚窗静室,滑凳板生花。乳窟龙珠倚挂,萦回满地奇葩。锅灶傍崖存火迹,樽罍靠案见肴渣。石座石床真可爱,石盆石碗更堪夸。又见那一竿两竿修竹,三点五点梅花。

巫支寂跟在明玉身后,看罢多时,过了桥中间,左右观看。

但见明玉挥手,银钩铁画铭刻两行道文。

巫支寂轻声念诵:“花果山福地,水帘洞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