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一空远去的背影,圆空心里不祥的预感愈发的浓郁。
不对,一定有哪里不对?
为什么自己一把兵力着重布置在雷峰塔,那只蛇妖就出现在许仕林的附近?
而且还堂而皇之的将油纸伞拿了出来,这是生怕他们发现不了吗?
越想越不对劲,可事已至此,员工也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圆空前往许仕林所在的位置。
……
雷峰塔。
无数的村民挑着扁担,在雷峰塔下大声的叫卖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人群之中,一个头戴斗笠的粗衣和尚混在里面,随手掏出几文钱,向一旁的村民买了个桃子。
一口咬下去,桃子的汁水顿时渗了出来,法玄眼睛瞪得大大的,冲着村民竖起大拇指。
“大叔!您家的桃子真好吃,价钱还公道!”
是的,没错,正如圆空所料。
一切都是法玄的调虎离山计谋。
他故意让小青出现在许仕林的面前,吸引众人的注意力,自己则只身前往雷峰塔解救白素贞。
“小师傅,味道还不错吧?”
村民拿着扇子,笑呵呵地扇着凉,“你也是来雷锋寺交流学习的吗?这雷峰塔可是我们这儿一片的风水宝地。”
“周围的恶劣天气,怎么都轮不到我们这儿!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可以丰收结果。”
听到这儿,法玄的心情莫名有些沉重。
蛇乃龙在人间的化身,掌管风调雨顺,雷峰塔镇压了白素贞,这附近福泽恩厚是必然的。
要是自己将白素贞放出来,附近的村民恐怕以后就没有这种好日子了……
按捺住心底的情绪,法玄一边吃着桃子,一边试探性地开口试探。
“那大叔你有没有听过这雷峰塔底下镇压的白娘子啊?”
“话本传的神乎其神,我实在是好奇极了。”
村民笑得更大声了。
“你也是为了白娘子来的?放心,雷峰塔肯定让你不虚此行!”
指着山上的一个凉亭,村民另一只手伸出五根手指。
“只要五枚铜钱,雷峰塔随便参观!甚至都能亲手摸一摸白娘子的墓碑,怎么样?很划算吧?”
五枚铜钱?
法玄满脸复杂,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些啥。
在他踏入雷峰塔以前,他设想过无数种会面白素贞灵魂的可能性,唯独没想过他能买门票进去观赏!
天啊,这雷锋寺究竟打的是什么算盘?
“多谢大叔,那贫僧就进去一览雷峰塔的风采了!”
……
雷峰塔内部。
法玄跟着来来往往的游客走了进去,刚一踏进,他就感受到一个躁动不安的灵魂。
那灵魂被镇压在这漫天的香火和喧闹的人儿气中,痛苦不堪。
好家伙,白素贞竟然真的在这雷峰塔里?
神色有些复杂的抚摸着雷峰塔中间的一个石碑,在法玄的指尖和石碑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二者似乎有了联系。
回应法玄的,只有良久的沉默。
或许对于白素贞来说,这几百年的禁锢已经彻底磨灭了他内心的火焰,如今谁来又有什么区别呢?
没办法,为了计划顺利实施,法玄只能搬出自己的王牌。
话音刚落下的那一刹那,法玄明显感觉到,那石碑处传来一阵阵的悸动,那汹涌的模样,似乎是有些生气了。
那近乎撕心裂肺的怒吼声,证实了小青曾对法玄说过的一切,白素贞是遭人算计的。
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法玄一时之间不禁有些后怕。
果然不愧是即将得道成仙的蛇妖,哪怕是灵魂状态下的怒吼,也令法玄战栗不已。
当年,如果不是法海和许仙联手算计,白素贞怎么可能会被镇压于此?
法玄耐着性子解释着。
沉默半晌,白素贞似乎被法玄给说动了。
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她语气里尽是无奈。
随即,白素贞的语气又变得高高在上起来。
环顾着四周的情景,法玄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沉默了一会儿,白素贞那虚无缥缈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而法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想,他终于知道为何当年的法海如此有恃无恐,如此堂而皇之的将白素贞的灵魂镇压在旅游景点之下了。
想要解救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正如法玄之前猜测的那样,白素贞的封印,是根据游客的香火前所集成的信仰之力集成的。
换而言之,只要雷峰塔一日不倒,香火一日不断,她白素贞就永远没有出头之日。
正当法玄冥思苦想之际,一旁负责秩序的小和尚,见法玄在此逗留如此之久,也起了疑心。
“喂,那位游客!还在那里站着干什么呢?”
“每个人的观赏时间就十分钟,你在那里逗留多久了?刚刚看到,我都不想管你,现在还得寸进尺了是吧?”
“走走走!赶紧走!想看的话重新买票!”
神色有些复杂的抚摸着雷峰塔中间的一个石碑,在法玄的指尖和石碑触碰到的那一瞬间,二者似乎有了联系。
回应法玄的,只有良久的沉默。
或许对于白素贞来说,这几百年的禁锢已经彻底磨灭了他内心的火焰,如今谁来又有什么区别呢?
没办法,为了计划顺利实施,法玄只能搬出自己的王牌。
话音刚落下的那一刹那,法玄明显感觉到,那石碑处传来一阵阵的悸动,那汹涌的模样,似乎是有些生气了。
那近乎撕心裂肺的怒吼声,证实了小青曾对法玄说过的一切,白素贞是遭人算计的。
擦了擦自己额头的冷汗,法玄一时之间不禁有些后怕。
果然不愧是即将得道成仙的蛇妖,哪怕是灵魂状态下的怒吼,也令法玄战栗不已。
当年,如果不是法海和许仙联手算计,白素贞怎么可能会被镇压于此?
法玄耐着性子解释着。
沉默半晌,白素贞似乎被法玄给说动了。
重重的叹息了一声,她语气里尽是无奈。
随即,白素贞的语气又变得高高在上起来。
环顾着四周的情景,法玄终于问出了自己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沉默了一会儿,白素贞那虚无缥缈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着,而法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他想,他终于知道为何当年的法海如此有恃无恐,如此堂而皇之的将白素贞的灵魂镇压在旅游景点之下了。
想要解救她,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正如法玄之前猜测的那样,白素贞的封印,是根据游客的香火前所集成的信仰之力集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