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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输年耐地冲着西门秋荻猛扑过去。
意图一把直接扯下西门秋荻的衣物肆意蹂躏一番。
却不想他刚扑到半空,却被突然起身的韩九麟猛地一脚踹翻在地。
结结实实地摔了个四仰八叉。
显得颇为狼狈。
只不过这样的伤势对于刘荆南来说,自然不算什么。
他惊异之间迅速起身,却见到韩九麟此刻正带着一脸玩味笑意向他看来。
而西门秋荻竟也并未陷入昏迷。
而是带着一种高不可攀地味道冷冷向他扫来一眼。
随后又像是看到一堆臭不可闻的东西一般,将头别了过去。
刘荆南虽然好色无耻,但毕竟乃是霖安侯最为器重的儿子。
因此在此刻之前,他其实自我感觉一直极为良好。
见到西门秋荻这样的反应。
刘荆南忽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奇特感觉。
就好像是自己在她眼里,根本从一开始就是一堆肮脏不堪的东西。
根本丝毫不值得放在眼里。
他生平虽然也曾遇到过许多性情清冷高傲的女子。
这其中许多人也未曾被他得手。
但却从来没有像是遇到西门秋荻一样令他觉得产生了如此渺小的感觉。
令他觉得自己简直就像是一只再恶心不过的蛆虫。
正在西门秋荻这位女神的眼前扭动着可笑的身子。
这样的感觉不仅令刘荆南极为不适,更让他出离愤怒起来。
他起身之后,便冲着韩九麟大吼一声,道:
“你们明明应该已经陷入了昏迷之中,为什么一个都没有受到影响?”
韩九麟见他突然大吼大叫,也不禁觉得有些纳闷。……
韩九麟见他突然大吼大叫,也不禁觉得有些纳闷。
明明是这家伙做了亏心事,居然他现在反倒一副怒不可遏地模样。
做淫贼做到他这种理直气壮地份上。
也真的算是一种极高的境界了。
韩九麟轻笑一声,向着刘荆南回应便道:
“你的那些把戏,我早几百年前就遇到过不知多少次了。”
“我们是故意让你以为得手,因这样才能引你独自一人来到这间房内。”
“好让我们两个能够瓮中捉鳖,让你这淫贼彻底打消自己的念头。”
刘荆南就算再如何没有脑子,也知道自己此刻已落入了韩九麟的算计之中。
不过他自恃修为,倒也并不慌张,反而向着韩九麟质问便道: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故意要登上这越界舟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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