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饿。”贝朵看了一眼华君,扭过头不去看他。
“你就是三天不吃饭,也饿不瘦你,去洗脸去。”华君斜了一眼贝朵,拽着她向卫生间走去。
“你别拽我,我自己走,哎呀,你碰到我的伤口了,离我远一点,你头发上的水滴到我的脖子里。”贝朵被华君拽着向前,嘴里不住地大呼小叫着。
“那是老子看得起你,少在这里叽叽歪歪了。”华君从鼻子里重重地冷哼一声,用脚踹开卫生间的门,打开水笼头,随手拿起一块毛巾在贝朵的脸上胡乱地擦着。
世纪酒店,乔东到了给夏伊打了一个电话,夏伊与谈美扶着醉醺醺的高晨走了出来。
“死丫头,长出息了,居然还把自己灌醉了?”乔东伸出手指头使劲地在高晨的额头上戳来戳去。
“疼。”高晨捂着头嘴里叫了一句。
“呵,还知道疼啊!那就表示没有喝醉,要不要我再陪你喝几杯啊?”乔东没好气地说道。
“好啊!”高晨向乔东傻笑。
“好你个大头鬼。”乔东骂了一句,从夏伊的手里接过高晨,不客气地把她塞进车里。
毛建军和夏伊这时聊上了。
“结束了没有?”毛建军靠在车上,眼睛盯着夏伊,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你真没喝酒?”
“我哪敢啊?”夏伊摇头,“生命随时都有危险,我哪敢喝酒啊?”夏伊打趣地说道。
“现在回吗?”毛建军问道。
“一会儿还要去唱歌,我不想去,可是导演说我才来剧组,和剧组的人多打好关系,说将来对我有好处。”夏伊摊摊手对毛建军说道,面上有些不愿。
“你只需要和我打好关系就行了,旁人吗?我看就没那个必要了。”毛建军把夏伊拽向自己,俯地她耳边语中含着笑向她说道。
“你的意思是打算包养我了?”夏伊似笑非笑地看着毛建军。
“什么包养?是结婚。”毛建军认真地说道,明亮的眼睛在黑夜下闪着耀人的光芒。
“不是给你说过暂时不考虑这个问题吗?”夏伊挑了挑眉毛。
“帮我一个忙。”毛建军凑到夏伊的面前低声说道。
“什么忙?”夏伊问。
“为了让乔东对你死心,你陪我做一场戏,我向你求婚,你答应了。”毛建军斜了一眼在车里照顾高晨的乔东,用两个人才听得见的声音对夏伊说道。
夏伊歪着头紧紧地盯着毛建军看了一眼,用带着怀疑的语气对毛建军说道:“只是做戏吗?”
“你要是真答应,我当然没有任何意见,求之不得。”毛建军眼里含着笑意看着夏伊。
“想得美。”夏伊回了他一句,接着又说道:“求婚好像得有戒指和鲜花吧?什么东西都没有,你要乔东怎么相信?”
“当然有。”毛建军冲着神秘地眨了一下眼睛,像变戏法一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首饰盒,打开,从里面取出一枚戒指出来,接着返身从车上又拿出一束鲜花出来。
“你早就准备好了?”夏伊看看毛建军,又看看他手里的鲜花和戒指。
“这不是重点。一会儿记得答应啊!”毛建军对夏伊提出来的问题避而不答,把鲜花塞到夏伊的手里,单膝跪下,手里拿着戒指对夏伊大声说道:“夏伊,请你嫁给我!”
“什么情况这是?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你就求上婚了?夏伊你可别答应他,你们才认识多长时间啊!彼此间了解的还不够,要多接触才行。”乔东听到毛建军求婚的声音从车里钻了出来,一看眼前情景傻眼,赶紧把夏伊拽到一边,苦口婆心地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