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节 亿万吨的伤害

贝朵的手机又响了,她看了一眼,脸上一片嫌恶,把手机塞给夏伊,“夏伊,你给那个变态说一声,不要让他再给我打电话了。”

夏伊接过电话看了一眼,上面显示是变态,“华总的电话吗?”

夏伊向贝朵问道。

贝朵看了一眼夏伊,点点头,“是他,刚才他给我打电话约我晚上出去吃饭,我拒绝了,没想到他又打来了,真是讨厌死了。”

贝朵鼓着腮帮子不耐烦地向夏伊说道。

“难得华总一片真心,你就答应呗!只不过吃一顿饭而已,难道你还怕他吃了你不成?我替你答应他了。”夏伊心里一动,脑子里又响起了华凝的恳求,或许这是一个机会也说不定,她按下接听键。

“华总!”夏伊笑盈盈地叫了一句。

“夏伊啊!你们今天的戏拍完了没有?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华君在电话里叫了一句。

“好啊,恭敬不如从命,到时我一定会把贝朵叫上的。”夏伊一口答应。

贝朵的脸猛地红了起来,噘着嘴巴不满地看着夏伊。

“我才不去见那个变态呢!”贝朵对着夏伊叫了一句,红着脸跑开了。

晚上七点,凯撒大酒店顶楼最大的包厢,夏伊和华君又见面了。

贝朵的脸色微有些不自然,紧挨着夏伊坐,一直低着头。

华君幽怨地看了一眼乔东和毛建军,在心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打起精神来,向夏伊问道:“拍戏累吗?”

“还好,就是太阳太大了,有些晒。”夏伊对华君说道。

“我听说拍戏很累的,成天还受一些鸟气,夏伊,依我说,你索性改行算了,你不想去毛总的公司就来我的公司,这不比你拍戏强?”

华君对夏伊说道,说完眼睛看向毛建军,“毛总,你说我说的对吗?”

“华君这话说到我的心坎上了。”毛建军很认真地点点头,“伊伊,你考虑一下,拍戏实在是太辛苦了,而且还时不时地受人欺负。”

“谁欺负你了?”华君一下子听出重点了,眼睛一暗,脸上一片森然之气。

“程宇呗!”乔东在一旁凉凉地开口了,“这小子对夏伊图谋不轨,当着毛总的面调戏夏伊。”

“你们这么多人就由他去了?”华君的脸色不好变得不好看。

“你认为呢?我们怎么可能放过他?今天他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现在人还在医院躺着呢!”毛建民推了推眼镜向华君说道。

“夏伊,你放心,那个家伙敢惹你,明天我就找人好好地修理他,一定打得让他爹妈都认不出来。”华君拍了拍胸膛对夏伊说道。

“我信你。”夏伊向华君笑了笑,“这事以后再说,今天贝朵也在这里,我有一件事情想问问你,你和贝朵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夏伊。”贝朵扯了扯夏伊的衣服,脸一片通红。

华君的脸上有些不自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乔东,见他神情自若一丝反应也没有,心里有些失望,有些忧伤,稍稍思忖一下,对夏伊说道:“我暂时还没有结婚的打算,不过,既然我做过,我一定会负责任的。我看先这样吧,我和她两个先订婚,等到时机成熟以后,我们再结婚。”

“谁要你负责任?我才不要和你结婚呢?”贝朵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华君。

华君一下子火了,“你这个死女人,你以为老子愿意负责任?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你是什么德性?”

贝朵霍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拿起桌子上的杯子猛地向华君泼水。

杯子里装的是热水,烫得华君哇哇地跳了起来,“你这个疯女人,你有病吧你?不想活了是吗?”

夏伊与毛建军相视看了一眼,两个人默默地向旁边挪了挪,避免被战火波及,乔东与毛建民也为他们两个人空出地方来,让他们继续战斗。

贝朵一只手插腰一只手指着华君,不甘示弱地叫道:“我活着好好地为什么不想活?你就是一个变态,变态。”

“你?你?”华君被贝朵气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脸上阴沉沉的,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贝朵,身上散发出阵阵寒意来。

“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看来是不给你一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老子的厉害。”华君把袖子一撸,阴着脸向贝朵走去,像老鹰拎小鸡一样,拎着她的衣领大步向外走去。

“你干什么?你这个变态?快放开我,夏伊,救救我,你赶紧让这个变态把我放下。”贝朵尖着嗓子大呼小叫,不停地挣扎着,手使劲地拍打着华君。

夏伊装着没听见,夹起一筷子鱼喂到嘴里,点头称赞,“这鱼味道不错,来,你也尝一块。”夏伊夹一块鱼放在毛建军的碗里。

毛建军向夏伊笑笑,视线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正兀自挣扎的贝朵,心中疑虑再起。

贝朵的反应太激烈了,她的情绪激动但是眼里却没有厌恶,这不符合一个被遭受侵害后应有的反应,而且她恢复得太快了,这更加让人生疑。另外还有她打华君的地方,如果她真的恨华君的话,不会只是拍打,她会做出更为激烈的动作来,比如说,抓他的头发,刨他的脸,但她偏偏什么也没做,就是不痛不痒地拍打了几下。

看来这个贝朵的确是有问题,但是她意欲为何?接近华君的目的是什么?他不知道。如果贝朵有问题,那夏伊呢?她和贝朵情同姐妹,她是不是也有什么事情瞒着他?去美国的那几天,她到底又干了什么?

房间里终于清静了下来,华君蛮横地把贝朵拽了出去,贝朵的声音越来越远,渐渐消失了。

大家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毛建民抬起头推了一下眼镜,一脸疑惑地问道:“华君不是一直喜欢乔东哥吗?现在怎么突然又要和贝朵结婚了?乔东哥,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惹得华君不满,然后把你给甩了?”

“吃你的饭,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再多说一个字,我非把你的嘴巴给捂住。”乔东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毛建民,拿起一块面点直接塞到毛建民的嘴里。

毛建民嘴里“唔唔”的地叫着,困难地咽下。

毛建军的视线一直落在夏伊的身上,怔怔出神地看着她。有些问题他不去想,但不表示这些问题不存在,他在考虑要不要当面问一下夏伊呢?

“为什么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察觉到毛建军的目光,夏伊抬头看向他,抽出一张纸巾优雅地在脸上擦了擦。

“有东西沾在嘴角了。”毛建军回过神来,笑着对夏伊说道,伸手在她的嘴角取下一粒鱼肉,喂进嘴里。

夏伊的脸微微一红,心里甜丝丝,无限娇羞地看了一眼毛建军,伸手又给毛建军夹了一块鸡肉。

“今天一天你辛苦了,赶紧吃吧!”夏伊对毛建军说道。

“我的确是辛苦了。”毛建军向着夏伊认真地点头,俯在夏伊的耳边轻声说道:“你知道吗?在我与你拍床戏时,我实在是忍得太辛苦了。”

“那我们快点吃?吃完早点回家?”夏伊嘴角带着笑挑着眉头看着毛建军。

毛建军乐了,他就喜欢这样的夏伊,对他的胃口,不扭捏,不做作,说话直来直去,不像别的女人,故作姿态,看着让人心生烦意。

毛建军把眼前的碗一推,对着夏伊说道,“那还等什么?走,回家。”

“先吃饱,不吃饱哪来的体力?”夏伊向毛建军嫣然一笑,又给他夹了一块肉放在碗里,“乖,听话,好好吃饭。”

又来了,毛建军无力地摇头,又是这种宠溺的语气,身份完全颠倒了,该说这话的人是他。夏伊才是应该受宠的那个人。

毛建军心里有些郁闷,低头不说话,闷闷地吃着饭。

毛建民好不容易咽下口中的面点,喝了一口水,顺了顺气,见毛建军与夏伊窃窃私语,他用胳膊捅了一下乔东,小声说道:“我哥和夏伊两个人嘀嘀咕咕地说什么?”

“跟你没关系,吃你的饭。”乔东夹了一块肉又塞到毛建民的嘴里,“吃饭都占不住你的嘴,你就不能少说两句吗?你知道吗?我失恋了,我还没有恋爱就失恋了。”

乔东的心里受到亿万吨的伤害,毛建军与夏伊越是恩爱,他心里的伤害就越大,他现在好想找个人依靠一下,他的眼睛转了一圈,视线落在一直默不出声完全没有存在感的谈美身上。

“小美美,我受伤了,我想求个安慰。”乔东向着谈美叫了一声,起身就向谈美走去,头就要向谈美的身上靠去。

谈美的脸上保持着一抹淡淡的微笑,见乔东的身子斜了过来,她伸出一只手拦住了。

“乔哥,很抱歉,恐怕让你失望了,我这人最不擅长的就是安慰人。你还是另寻他人吧!”

谈美对着乔东笑着说道。

“小美美,难道你也不喜欢我吗?”乔东一脸受伤地看着谈美。

谈美的目光投在乔东的脸上,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清澈的目光直达乔东的心底。

乔东脸上的表情挂不住了,谈美的表情让他没法再继续下去,清咳一声,他坐直身体,一本正经坐在那里。

毛建民终于把口中的肉又咽了下去,喘了一口气,眼镜下的眼睛闪着亮光,他一脸好奇地看着乔东,问道:“乔东你恋上谁了?什么叫还没有就失恋了?哦,我明白了,你一定是看到华君要和贝朵订婚,你的心里不好受吧?”

“你就能闭上嘴巴好好吃饭吗?”乔东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

“我只是很好奇罢了。”毛建民推了一下眼镜,一脸认真地说道。

“小心好奇害死猫。”乔东瞪了一眼毛建民不再说话了,低头默默地吃饭,他决定从现在这一刻起,只专心吃饭,不去听也不去看令他伤心难过的事情。

华东拽着贝朵一直向前走,贝朵不住地挣扎嘴里不停地尖叫,但是华东一直拽着不松手,一路上引起用餐客人的诧异的

目光。

“我未婚妻。”华君简简单单地说道,多的也不解释。

来用餐的客人一片哗然,脸上的表情非常的古怪,不是说华君是个同性恋吗?不是传说他喜欢乔东吗?怎么这一转眼的功夫又冒出一个未婚妻来了?

这到底是真还是假啊?人们的脸上一片迷茫。

贝朵满脸通红,尖着声音叫道:“不要脸,谁是你的未婚妻?”

人们又是一片哗然,眼中露出骇然,居然有人敢这样对华君说话?人们又用同情地看着贝朵,心中为这个胆大的女人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