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节 怀疑

“我朋友,我心中的偶像,我把你接到家中好好地调养。”华君笑眯眯地看着张警官。

“华总,你可不能干一些违法的事情。”张警官似笑非笑看了一眼华君,慢慢地说道。

“那咋能呢?我绝对时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华君笑得比花还灿烂。

“刚才有人报案说你绑架人,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大明星程宇,你也不要怪我多事,我这是公务,我要询问一下。”

张警官不敢怠慢,这要是旁人也就是算了,程宇是公众人物,如果真出了事,谁也担待不起。

“问吧问吧!”华君满脸的不在乎。

反正他是跑不了,警察现在把他救走了,他还是照样能他弄到手。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他?”张警官看到程宇口中的毛巾,皱了一下眉头,伸手把他取了下来,“请问你是程先生吗”

“我是,警官先生,一切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和华总是好朋友,我是心甘情愿跟他走的。”程宇嘴巴一得到自由,立刻对张警官说道。

“啊!”张警官傻眼了,这个人是被人打糊涂了吧!脑子受伤,明明他这个样子就是强制被人带走,居然还说是自己心甘情愿,遭受到威胁了?

华君乐了,“张警官,现在你可以信我了吧?”

“行了,行了,你们走吧!以后这种请人的方式少用,影响社全的和谐。”张警官没好气地说道,与同伴跳上警车呜呜地开走了。

华君眉开眼笑看着程宇,“上道,放心,冲着你今天的配合,我是不会太为难你的。”

程宇颇为复杂的看了一眼华君,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华总,我没有别的要求,希望你的手下动作能轻一点。”

“没问题。哎,你们几个动作轻点,别弄疼宇哥了。”华君呵呵地笑着,猫腰钻进车里,一阵轻尘染起,车子扬长而去。

马方躲在不远处悄悄地注意着这边着的情形,这是他报的警,可是现在看来,这报警根本不管用,华君在安华市的势力不可小觑,要不然才板也不会费尽心思地想让华君为他所用。

可是现在程宇落到华君的手里,这事要怎么解决?马方犯了难,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事必须要向老板汇报,请老板自己拿主意。

马方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转眼间消失在茫茫的人海之中。

华君的脸上没有一丝笑意,微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华凝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如果这事真是程宇干的?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华君现在抓到人,心里却轻松不起来,他总觉得这一切的事情都好像在围绕着他,所做的一切也全是因为他。

“华总,去凯撒吗?”司机问。

“不是,去贝朵家。”华君心里有些烦躁,想找个人说说话,解解闷,这个贝朵是一个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正好她今天受到了惊吓,他去安慰一番,说不定那个白痴感谢他呢!

华君在心里做着美梦。

贝朵接到马方的电话,手指没有捏稳,手机差点掉了下来。

“怎么会这样?这程宇不会把我们的所有计划全部告诉华君吧?”贝朵有些着急了。

“这可说不准。”马方的声音有些沉重。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贝朵一时之间没有了主意。

“暂时先不要慌,但是也要做好准备,我刚才已经给老板把这里的情况向老板汇报了,老板什么也没说,让我等消息通知。”

马方现在也是一筹莫展,程宇的身份特殊,是一个公众人物,现在他突然被华君给弄走,这必定会引起一片哗然,他这个经纪人要怎么做呢?他不出面,他们会猜测这是回事?他出面,华君的人正到处找他,他这一出去不是正好自投罗网吗?

马方一时之间没有了注意,手里拿着手机在房里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事情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如果程宇为了活命把事情全抖了出去,他们这里的所有人都活不了,先不是警察是不是要抓他们,就是单凭他们暴露了,老板也不会留下他们。

贝朵默默地把电话挂了发呆,事情朝着越来越坏的方同发展,事态也是越来越严重。

贝朵不敢想像,如果华君知道了她的身份,知道了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他会怎么对自己?

贝朵无力地倒在床上,怔怔地看着房顶。有很多时候,她也不想这样做,只是她身上由己,如果她不这样做,她会没命的。

怎么办呢?贝朵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手机铃声突然间响了起来,兀自发怔的贝朵吓了一大跳,看了一眼屏幕,贝朵赶紧接起了电话。

“除掉程宇。”电话里传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接着便没了声音。

贝朵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手机最终还是掉了下来。这是她意料之中的事情,可是心里却感到莫名的悲哀,程宇的今天就是她的明天,终将有一天,她也会像程宇一样,被自己的伴杀死。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贝朵吓了一大跳,惊问,“谁呀?”

“我,开门。”华君用脚踢了一下门。

贝朵的心一下慌了起来,难道程宇已经说出了一切?华君过来其实就是找她算账的。

贝朵坐在床上迟迟不敢下床开门,她怕一开门迎接她的是华君厌恶的眼睛。

“怎么还不开门?”华君在外面等了好一会儿了,门还是不开,怒了,照着门又狠狠地踢了几脚。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算她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这是安华市,她又能躲到哪里去?伸头一刀,缩头一刀,还不如现在把所有的事情都做一个了断,不管结果如何,她至少能睡一个安稳觉,再也不用提心吊胆,恶梦连连。

贝朵深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跳下床踢着拖鞋走出卧室打开了门。

“搞什么?聋了?敲了好半天的门。”华君瞪了一眼贝朵,没好气地说道。

贝朵看了一眼华君的身后,一个人影也没有。

“怎么是你一个人?”贝朵侧了侧让华君进来。

“就你这个小破家,人多了挤得下吗?”华君大摇大摆地走进屋,一屁股在沙发坐了下来,“夏伊呢?”华君的眼睛四处张望。

“去看程宇去了。”贝朵给华君倒了一杯水,在他稍远的地方坐了下来,低着头说道。

“他有什么好看的?看他还不如看我。”华君撇了撇,掏出手机给夏伊打了一个电话。

“人在哪呢?”

“在超市,刚去了一趟医院,回来的时候路过超市买点东西。”

夏伊一边挑东西一边对着手机说道。

“别瞎跑了,赶紧回来。毛总把你交给我,要是你有什么闪失,他准饶不了我。”

“有谈美陪着我,没事,我一会儿就到贝朵家了。”夏伊在电话里里笑着。

华君现在终于放心了,挂了电话一抬头就看见贝朵发愁的脸。

“心情不好?吓到了?以后不会再有今天这种情况发生。”华君难得用好语气对贝朵说道。

“我没事。”贝朵勉强地笑了笑,摇头。

“苦着一张脸真难看。”华君嫌恶地看了一眼贝朵。

出乎意料地贝朵没有反驳华君的话,默默起身向卧室走去。

“哎,你今天有些反常啊?谁又欺负你了?”华君莫明起妙,伸手拽住了贝朵的手,“我说了以后不会再发生今天相同的事情,你不相信我吗?”

贝朵扭过头看着华君,心中一片悲哀,如果有一天他知道这一切都是设计好的,他还会这样对她说吗?

贝朵一瞬间想哭,怔怔地看着华君,弯腰一下子扑在华君的身上,抱着华君就是一顿乱啃乱咬乱亲。

“哎,疼,疼,疯女人,你干什么呢?疼。”华君嘴里哇哇大叫,伸手就去推贝朵。贝朵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华君推了一下没有推开,贝朵一下子把他压在身下,伸手就是去扯他衣服的身上。

“流氓,色狼,你想要干什么?”华君的脸一下涨得通红,他死死地揪着自己的衣服,坚决保卫自己的贞操。

其实他早已经没有了贞操。

贝朵的动作僵住了,垂头看着身下的华君,人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脸蓦地躁得通红,手忙脚乱地从华君的身上向上爬,慌乱之中,手一不小心按在华君的裆部。

华君一下子杀猪般的嚎叫起来,“死女人啊,你这是往哪时按啊?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你想让我断子绝孙是吧!”

贝朵慌了,接下来做了一个更蠢的动作,她听华君喊疼,下意识地用手去揉。

两个人同时都呆住。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还是华君最先反应过来,一把抓起贝朵的手扔了出去,身体猛地弹跳了起来,跳到沙发的背后。

“贝朵,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女流氓。”华君气愤地看着贝朵。

贝朵脸红的快要滴下血来,看着自己的手,她恨不得拿把刀给剁了,她,她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

贝朵叫了一声,双手捂脸飞快地向卧室跑去,“砰”的一声把门给紧紧地关上了。

华君安全了,他长长地吁了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看着紧闭的房门,眼睛里全是笑意。

这种感觉真的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