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节 你敢忘了我?

为了毛建军她要答应夏伊吗?不,她讨厌夏伊到了极点,她是绝对不会认她做妹妹。一想到她曾经抢走了她的男人,一想到她曾经与毛建军卿卿我我出入双对,她就恨不得撕了她,她又怎么可能让这么一个讨厌的女人做她的妹妹呢?

可是她是真的爱毛建军,如果她的男人不是毛建军,她宁愿一辈子不嫁。

难道真的要认夏伊为妹妹?乐悠被这个问题折腾了整整一夜,第二日顶着一个大黑眼圈呵欠来到楼下。

乐俊民在翻着今天的报纸,上面的内容让他微微一怔,他举着手里的报纸向乐悠问道:“毛建军和夏伊分手了?”

乐悠看了一眼报纸,精神猛地一振,在乐俊民的旁边坐了下来,接过乐俊民手里的报纸,略略地看了一眼,“是的,他们分手了。”

乐悠一脸笑容地说道。

“为什么?”乐俊民感到有些意外,作为男人他看得出来这毛建军很喜欢夏伊,这怎么说分就分了呢?

“什么为什么?夏伊是什么身份?毛建军是什么身份?他们的身份地位相差悬殊,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共同的语言,时间长了会产生分歧,自然就会分手。”

乐悠把手里的报纸放在桌子上,满脸的不在乎。

乐俊民深深地看了一眼乐悠,出言问道:“这分手的消息又是你通知的吧?”

乐悠噘起了嘴巴,“爸,为什么你什么事情都想着是我干的?到底是她是你的亲生女儿还是我是?我怎么老是感觉到你对她比对我还好?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你认她做干女儿,让她住回来。”

“好啊!我正有这个打算。”乐俊民随口对乐悠说道。

“啊?!”乐悠愣住了,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乐俊民,“爸,你该不会是开玩笑的吧?”乐悠颤着声音试探地向乐俊民问道。

“当然是开玩笑的了。”乐俊民看着乐悠突然笑了出来,伸手在乐悠的头上揉了一下,“看把吓的,脸色都变了。”

乐悠悬着的心一下子落了下来,松了一口气,娇嗔地抱着乐俊民的胳膊不依不饶,“爸,你讨厌,刚刚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傻丫头,你是我和你妈的心肝宝贝,我怎么可能不会要你呢?一大早的尽说一些傻话。”乐俊民看着乐悠笑了起来。

乐悠的心里美滋滋,脸上全是笑容,一个念头自心底升了起来,她试探地对乐俊民说道:“爸,你看那夏伊其实也挺可怜的,无父无母,自小在孤儿院长大,不如你就收她为义女吧!你看行吗?”

“…?!”

乐俊民的眉头皱了起来,以一副审视的目光盯着乐悠的脸看,想从她的脸上看出什么端倪来,心中又在猜测她说这话的目的,是不是她知道了一些什么?或者是夏伊对她说了什么?

“乐悠,这是谁的意思?为什么你会突然间提出这个要求来?”乐俊民盯着乐悠的眼睛,慢慢地出声问道。

“这是我的意思。”乐悠不敢看向乐俊民的眼睛,微侧过脸躲开他的眼睛,小声地说道。

乐俊民一看乐悠这个表情,就知道这不是她的主意,一定是夏伊对她说了什么。乐俊民的脸色有点变得难看起来,他们明明说好,他只要帮她,她就不会来打乱他平静的生活。

她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乐俊民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爸,你生气了?”乐悠看到乐俊民脸上变了颜色,心中有些高兴,看来,爸爸还是爱她的,可是一想到毛建军,她的心又开始挣扎了起来。

到底要不要答应夏伊呢?

“乐悠,你心思单纯千万不要被人利用了。”乐俊民语重深长地对乐悠说道。

“爸,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看夏伊挺可怜的,而且我听说她和华君的关系特别好,如果你真的收她为义女,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乐悠想了想对乐俊民说道。

“这事以后再说吧!去吃饭吧!”乐俊民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一直讨论下去,随即转移了话题,起身向餐厅走去。

乐悠的脸上全是纠结,一方面她讨论看到乐悠,可是一方面她又不舍得毛建军。目前只有夏伊与毛建军有过接触,而且她看得出来,其实毛建军对夏伊还有感情,如果有夏伊从中帮忙,她与毛建军一定很成。

当然这很冒险,有可能她会功亏一溃,可是如果不试一试,她真的很不甘心。

夏伊接到乐俊民的电话时,她忍不住讽刺地笑了。看来,乐悠一定是对乐俊民说了,要不然的话乐俊民的语气中不会隐隐有些怒气。

真是奇怪了,乐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东西?稻草吗?这种荒谬的事情她也能答应?看来,她真的是爱惨了毛建军了。

傻女人,总有一天她才会发现,为一个男人她给自己惹了多大的麻烦。

夏伊收了电话让谈美过来接她,依旧还是杏林山庄,她与乐俊民见面的地方。

“谈美,在车上等我,我想我会很快出来的。”下车时谈美正欲下车跟着一块进去,夏伊对她摇头,笑着对她说了一句话。

谈美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乖乖地在车上等。

夏伊与乐俊民面对面坐着。

“乐董,有什么事在电话里说不清楚,非要见面谈?”夏伊轻笑,看着乐俊民,一脸的淡然。

“我们有过约定,你这样做是等于破坏我们之间的约定。”乐俊民阴着一张脸看着夏伊。

“我不明白乐董在讲什么?”夏伊装糊涂。

“你不要和你装糊涂,我问你,是不是你窜掇着让乐悠认你为干妹妹?”

乐俊民一看夏伊气定神闲一副不知情的样子,顿时火冒丈。

“有一个词语我想给纠正一下,不是窜掇,我和她是交易,公平公正的交易,我想她肯定没有和你说过。”夏伊脸上依旧还是那抹淡然的笑容,只是眼神却变了,凌厉的视线射在乐俊民的脸上。

乐俊民的心里一惊,气焰顿时小了,他吐了一口气,“夏伊,你要的,我会尽量一一满足你。但是请你别来打扰我的家庭好吗?”

“我想怕是不可能了,就算我没有这个想法,乐悠一定会要求这样做的,对了,再过几天我要动一个手术,到时候我会先住到你家去,麻烦你找一个手脚勤快厨艺好的阿姨专程来伺候我。”

夏伊淡淡地对乐俊民说道。

“不行,你不能去我家,你是害死我吗?”乐俊民听到夏伊这样说直觉第一个拒绝。

夏伊冷笑,果然如她所猜想的一样,乐俊民只关心的是他自己,对于她要动手术的事情,他丝毫不去关心,直接忽视。这样的一个不顾她死活的父亲,她还有必要留情面心软吗?

“只怕由不得你了。”夏伊站了起来,脸上一片寒意,“与其在这里犯愁,还不如想想怎么讨好我,说不定我一时心情好了,会从乐家搬出来也说不定。”

夏伊冷冷地看了一眼乐俊民,起身转身离开。

乐俊民嘴巴张了张,却发出任何一句声音来。她如此自信有信心,看来,她与乐悠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能,他要问问乐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绝对不能让夏伊进乐家,因为她就像一颗定时炸弹,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砰”的一声爆炸,把他还有乐家炸得一个粉碎。

夏伊出来与谈美一起去看了贝朵。

贝朵的精神很好,看到夏伊,圆圆的脸上全是笑容,眼睛都笑得成一条缝了。

“夏伊,你终于来看我了,你还是赶紧把这个变态给弄走吧!我看到他心里就烦。”

贝朵拉着夏伊的手一脸烦躁小声地说道。

夏伊笑了,轻轻地在贝朵的手上拍了拍,“你就在心里得意地笑吧!有堂堂华氏集团的华总亲自照顾你,你还挑什么?”

“哎呀,你不知道,我总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特别想吃了我的感觉,我心里直发毛。我有做过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吗?为什么我一点也记不起来了?”

贝朵一脸困惑地看着夏伊。

“有些事情记不起来就不要去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你现在好好休息,争取早日康复,我现在的工作量猛增,没有你这个经纪人怎么能行呢?”

夏伊笑着对贝朵说道。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少不了我的。”贝朵得意地呵呵地笑着。

华君从门外走了进来,听到贝朵的话,脸上全是不屑,“你少臭美了,就是因为夏伊有了你这么一个白痴菜鸟经纪人,所以才一直处于这么一个不愠不火的尴尬状态,你还好意思在这里自吹自擂?丢死人了。”

贝朵脸上的颜色变了又变,冲着华君刷刷地甩眼刀子,“华总,华美人,你能不能不要在我的视线里出现了好吗?我很感谢你出资将我脑里的炸弹取出,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要每天看你这张恶心的脸,然后听你恶语恶言。”

“胖女人,你说谁恶心?我看你才恶心。”华君一下子恼了进来,冲到床边对着贝朵一阵大呼小叫起来。

夏伊轻轻皱起眉头,脚步轻挪,远离贝朵和华君的口水之战,向门外走去。

门口,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一脸冷清地看着她。

“你就是夏伊吗?跟我来一趟。”男人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话,手插在口袋里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