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二柱紧张地点了点头。
等到了岔路口的时候,赵武和柳二柱却是被分别带着往不同的方向去了。
赵武被身后的狱卒,推搡着进了一个房间。
一进了屋,门也就被关上了。
屋子很大,墙的一侧放满了各种狰狞的刑具。正中间的桌子旁,却是坐着一个身穿官服的小官吏,不知是什么来历,瞧着却是个从五品的官吏。身后还站着两个人高马大的衙役。
赵武不知为何自己到了这里,却依旧是照着规矩,恭恭敬敬地拱手对着那名小官吏说道,“赵武见过大人。”
那官吏总算是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奸猾的面上带着几分温和,瞧着却是有些不像样,“原来是[客留居]的赵掌柜,早就听说过赵掌柜,今日一见,果真是名不虚传。”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在——
赵武心头一闪,依旧是恭恭敬敬地回道,“大人谬赞,小的当不起。”
“呵,本官说你当得起,自然是当得起的。”那官吏呵呵的笑,略有深意地看了赵武一眼。
赵武却不知该说些什么,沉默了片刻,才是一脸欣喜道,“多谢大人。”
只是心中却是暗暗地给自己提了醒,只怕是这事正如他说想的那般的不简单,怕是今日这一出也是那幕后黑手的交代了。
那官吏正是顺天府下的一个小吏,名叫沈坤,从五品。因着家中嫡女进了太子府,平日里在顺天府中也是颇有几分颜面,是正儿八经的太子一脉的人。
沈坤有些倨傲地看了赵武一眼,“赵掌柜可知本官今日请你来是干什么。”
赵武自是恭敬非常,“小的愚钝,还请大人示意。”
沈坤自从自己的嫡女进了太子府后,官途上也算是顺风顺水,就是顶头上峰顺天府尹平日待他也是客客气气的,对一个酒楼的掌柜终究是看轻了几分,“本官听说是[客留居]出了事,郑家公子在[客留居]被人下了毒。”
赵武小心翼翼地回话道,尽量扮演着一幅受了惊吓的生意人的模样,“启禀大人,郑公子确实是在[客留居]中的毒,只是小的敢以性命担保,这毒绝对不是酒楼下的,还请大人明鉴。”
沈坤点了点头,面上似乎是格外的和蔼,“赵掌柜说的是哪里话,此事本官自然会好生查探一番。”
还不等赵武面露感激之色,话锋却是一转,“赵掌柜可知,那郑家可是西昌候府的姻亲。这一但是出了事,西昌侯府必定会一管到底的。再说,郑公子更是郑大人的独苗苗,自小便是当做眼珠子一般疼的。朝中的御史可就在揪着错处,正想着给皇上上折子弹劾。你说着这几番威压下来,[客留居]这小小的酒楼,可是担待的起。”
赵武的面色白了白,“这,可这毒当着是和酒楼无关的。小的实在是没有办法,还请大人赐教。”
沈坤很是满意赵武谦卑作低的态度,“你既然如此问了,本官也就教你一个法子。”
赵武慌忙间道谢,“多谢大人。”
沈坤却是笑得很是隐晦,“本官记得,你这[客留居]可是[琛王府]的产业,你可知,琛王殿下和太子殿下素来都是不对付的。太子妃娘娘便是出自西昌侯府郑家,郑家势大,当年皇后娘娘可是将其选定为琛王殿下的太子妃的。可琛王殿下受了伤后,偏偏中途还叫是贵妃的柳嫔娘娘给劫了去,最后还定给了如今的太子。”
“琛王殿下为此事耿耿于怀,恼恨太子。更是恨郑家毁了婚约,嫁于了太子,只是又得罪不起[太子府]和[西昌侯府],这才是特意命人将毒药下在了[西昌侯府]的姻亲郑公子的身上,好出一口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