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面面俱到,即说明了了自己的清白又指出今日是云雪瑶有错在先,撇清了干系又让云雪瑶下不来台了。
南宫宸听了这话微微微微皱了皱眉,对于云拂晓这样的陌生很不舒服。
“本王只是就事论事,没有得罪一说。”
说完这话,南宫宸便越过了人群朝着太子府内走去。
此时见事情就要完结了,那些小姐夫人们也没有了兴趣,纷纷离开追着南宫宸而去。
太子府的管事的也上前面上恭恭敬敬地眼中却带着不屑。
“既然苏小姐没有请柬,恕老奴不敢违拗太子殿下心意。”
这话分明就是在嘲笑她,云雪瑶恨得牙痒痒,却又没法只好望向南宫涉求救,南宫涉一直想借力苏家,如今能卖个面子给苏家也是好事。
“宋管事,就当苏小姐是本王带来的人如何?”
“既然四王爷如此说,苏小姐便请吧。”
那管事也是个人精,听到南宫涉如此说连忙给了个台阶下,毕竟这苏小姐也不是什么好得罪的人。
“四王爷何事?”
云拂晓不愿往人多的地方去,只是坐在竹林边上的一处花淑中喝着茶,望向朝着自己走来南宫涉连眼睛也不抬一下。
南宫涉看着云拂晓爱理不理的模样,一时气闷,然而依旧忍气吞声的开口笑道。
“云小姐能否湖边的夜色正好,这个时节睡莲开得正好,不若一同观赏。”
“多谢四王抬爱,拂晓前阵子的肩伤还未好全,太医吩咐了要好好将息。”
云拂晓的话中带着清淡的疏离,有意无意的提起了那日聚贤雅阁的事情恶心南宫涉。
果然听到这话,南宫涉的气息一窒,面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一想到自己被封的洞香春和那些多年来埋在朝中的暗线一个一个的被南宫墨给挖了出来,除掉,南宫涉恨不得将云拂晓碎尸万段。
但是他心里明白,云拂晓有这样的能力必然不是普通的闺门女子,若是能将她招揽到自己的身边必然能给他极大地助力。
到时候云拂晓不但不会再给自己找麻烦,说不定还能帮着自己制约其余几个皇子出谋划策。
“虽然你如今已经是郡君了,只是这毕竟只是一个空名,甚至你往后的婚姻大事也不在你自己的掌握之中。而云府里头,我听闻最近就连云老太君也对你生出了些嫌隙,既然如此何不与本王来场交易,本王许你一世荣华。”
南宫涉的语气之中带着自信,他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所以这一次对云拂晓他志在必得。
然而南宫涉错了,如今的云拂晓不再是那个容易控制猜测的女人了。云拂晓的眸犹如一泓深水望向南宫涉透着拳拳之心的眼中,带着一丝莫名的嘲讽。
就在南宫涉想要在云拂晓的身旁坐下来的时候,云拂晓将手中的茶水一泼,那凳子的当即就濡湿一片。
“手滑了,不小心的。”
抬头无辜的望着南宫涉,仿佛方才倒翻的茶水真的是他不当心的一般。
南宫涉望着自己稍有些濡湿的衣衫,浅色的茶渍已经晕开了,心中的怒火熊熊燃起,然而正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看见南宫宸朝着这里走来。
“本王给你时间考虑,只要你愿意本王会为你扫清一切障碍。”
南宫涉说完这话,满有深意地看了云拂晓一眼,便转身离去。
他需要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否则的话让别人看见了有失礼数。
“晓晓。。。”
南宫宸看也没有看一眼擦身而过的南宫涉就那样直直的朝着云拂晓坐着的方向走去。
“见过宁王殿下。”
南宫宸的话还没有说完,云拂晓便站了起来,对着南宫宸纳了一个万福。
南宫宸脸上原本柔软的神色顿时僵硬起来,渐渐的化作了冰霜,那如水般温柔的眼眸也顿时凝固住了。
“过来!”
南宫宸沉声,那语气之中仿佛含着霜雪要将周围的一切都冰冻住。
云拂晓抬头望着眼前这个依旧绝美的男子,只是相比于原来那个风流不羁的男人眉眼间多蒙上了一层帝王家的皇族之气,月白色袍子上的蟒纹似乎也活了一般,带着凌人的气势。
“多谢宁王抬爱,拂晓前阵子的肩伤还未好全,太医吩咐。。。。。。”
“不要拿那些说过的话来敷衍我,你的伤势我清楚的很!”
南宫宸还没等云拂晓把话说完,就冷冷的开口将她打断。
云拂晓也是一愣,没想到他一直都在,方才她和南宫涉说的那些话他都听见了,想必是因为南宫涉实在是太烦人了,他才会出现的吧。
云拂晓淡淡的抬头,望着南宫宸的眸光清冽而疏离,仿佛是在看着一个陌生人一般。
似乎是没有话好说了,云拂晓也不解释,就那样站在那里。
“跟我过来!”
南宫宸似乎被这样的沉默惹得不耐烦了,语气之中带着愠怒,仿佛在警告云拂晓这是最后一遍。
云拂晓听到这样强势霸道的话,也不悦的皱紧了眉头,
她发过誓,生生世世不如皇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