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情深”

致命嫡女 蓝皓兰

冷哼了一声,黄氏随即又躺会了榻上,闭上眼不再说话了。

留在云府的事情,云拂晓虽然说服了南宫宸,可是可以看见对方离开之时的气闷,显然是生气了。

之后,云拂晓也没有见南宫宸来过一封信,甚至是带过一句口信过来。

这几日天气都阴恻恻的,雨缠缠绵绵地没个停。

没有南宫宸的消息,云拂晓心情不好,也就躲在屋子里不愿意出去。

春-宵轻轻走了进来,将一碗杏汁官燕放在云拂晓的书桌之前。

“小姐,这书一日两日也是抄不完的,还是先歇歇吧。”

云拂晓看了一眼案上的燕窝,继续执笔写着。

这本书是从南宫宸的书房之中借过来的,南宫宸并不知晓,她若是不快些抄,到时候必然给对方发现了。

虽然不过是云拂晓平日里无聊才做下的,可是云拂晓并不想让南宫宸知道她偷偷进了他的书房偷书看。

“小姐,老太太命炖的燕窝,说是您这些日子累着了,要好好歇息才是。”春-宵见云拂晓不理,将那燕窝挪近了些想让云拂晓能歇一会儿。

然而云拂晓依旧不理会春-宵,只是伸长了脖子望着窗外绵绵不断地雨点,叹道。

“这样的天恐怕又要生出些事情来。”

“王妃,这是银雀楼与边上二十家铺子的账本,今个儿都送进来了,还有这个月的进账十中取一送到小姐这里。”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孤月推门进来了,抱着一摞子的账本放在了云拂晓的面前。

银雀楼在云拂晓和南宫宸成亲之后,就当成新婚礼物送给了云拂晓了,连着周边的二十家铺子。

因而,这些日子云拂晓也更忙碌了。

不但要帮着韩氏管着家中的中馈,还要兼顾着镇国大将军府的,甚至是有自己手上店铺的事情。

云拂晓点点头,让孤月将账本放下随后看了看那统共有十几万两的银票不由惊异这银雀楼的收入之大。

随意的翻着账本发现去这银雀楼的人非富即贵动则就是万余两,并且这边上的二十家家铺子看似也都不可小觑。

南宫宸在这方面上,从来就没有小气过。

想到这里,几日不见云拂晓不由得有些想他了,望着孤月却不好意思提出来,良久之后才踌躇着问道。

镇国大将军府里头近来上下可好?”

“王妃说的怎么和王爷说的这般像!”

孤月听了她这话,不由得摇了摇头,随即笑了起来。

这两人当真都是不肯落下脸面来的人,明明想对方想的要死,却都不肯率先低头的。

一听到孤月这样说,云拂晓不由得垂下头来,脸上更是酡红一片。

这几日她的确是和南宫宸在闹性子,却没想到对方也是那样想她的。

看着云拂晓这模样,孤月淡淡笑了笑,其实她早就已经看透了。

其实,南宫宸和云拂晓在一起挺好。

其实,她这样安安心心的守护着他爱的女人,真的很好。

她,很欢喜。

“大概今个儿晚上王爷就会过来了。”

“你同他说了什么?”

一听到今晚上南宫宸会来,云拂晓顿时紧张起来,丢下了手中的笔惊异地望着孤月。

就在这个时候外头传来了一阵嘈杂之声。

站在屋子里的春-宵侧着头朝着外头望去。

见屋檐只见一个穿着玫红小袄的丫头正一边甩着手中的伞一边与慎嬷嬷说话。

不一会儿,慎嬷嬷便走了进来禀道。

“小姐,大小姐屋里的如儿说大小姐邀您去飞絮院下棋说话。”

“哦,是吗?既然是大姐姐来请那就走吧。”

云拂晓眸光微闪,望着一只肩膀已经湿透了的如儿露出疏远的笑容。

看着云拂晓已站了起来,春-宵连忙拿过披风给她披上,慎嬷嬷也取了蓑衣给云拂晓穿戴好了。

最终,春-宵寻了一把最大的油纸伞与云拂晓一同出去了。

一路蜿蜒的石子路不大好走,春-宵与孤月一左一右扶着云拂晓生怕她不慎跌倒了。

好容易走到了飞絮院,只见云扶摇同几个丫头打着伞手中拿着盆盆罐罐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拂晓,你可来了。”

云扶摇看见云拂晓来了,也不顾去接那雨了,端着一只青瓷小碗就朝着云拂晓跑来。

云拂晓退后一步不与她走得过近了,笑容依旧淡漠。

望着云扶摇手中的小碗,又看看这一院子的瓦瓮盆碗,云拂晓当即就明白了他们在做什么。

“是在引无根之水?”

一听到云拂晓如此说,云扶摇温柔的脸上般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倏尔就献宝似地将手中的青瓷小碗送到云拂晓面前笑道。

“妹妹也知道这个?听说天上未落地的雨水使最好的泡茶之水,姐姐可想要一试?”

“这些水再好也没有今春第一场梅蕊上雪水来的好,你若是喜欢我便让人送些过来。”

云扶摇望着似乎真的变了一个人的云拂晓一抹狠戾在眸中一闪而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