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在这之前,云拂晓就已经发现了这一切了?
不可能!
不可能的!
她做的滴水不漏,怎么可能让云拂晓知道这件事情!
然而当看到门口的一那身月白色光影之时,云扶摇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甚至连跪坐在地上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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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听到这话,众人也都回头看着门口,只见云拂晓一身月白色淡妆言笑晏晏的正与韩氏说话。
看到众人都在,云拂晓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一般,无辜得望着云博远问道。
“爹爹怎么在这里?李姨娘也在,咦,就连二哥也来了,可有什么热闹看?”
说话间已经走进门来,朝着里头望了一眼便发出一声惊呼。
“混账!”
云博远当机立断封死了门口,将这些看到了云扶摇的家丁绑出院子去。
怒火冲天狠狠得瞪了一眼一旁的李氏,云博远半天才咬牙切齿的挤出一句。
“你调教出来的好女儿!”
李氏听了这话,原本假意的眼泪变成了真的,一边哭着一边命如儿给她换上衣服。
“老爷,您不能这么说啊,扶摇刚才也说了她是被人陷害的,您不能让亲者痛仇者快啊!”
站在一旁的云拂晓听到这话,不由的冷笑了一声。
好一个亲者痛,仇者快!
这变着法儿的就说她是仇人了!
云博远的眼睛是何等的犀利,自然是看到了云拂晓脸上的那似笑非笑的弧度,似乎是在嘲笑着他一般。
“闭嘴,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云博远厉声一喝,吓得李氏当机闭了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了,心里头却是恨毒了云拂晓。
“拂晓,我和你无冤无仇,就算是之前我有些得罪过你的地方,我们到底是姐妹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云扶摇也不是蠢人立马明白发生了什么,颤抖着指着云拂晓,哭得泪人一般。
若是不知道的旁人,一看必然会是以为云扶摇被欺负了。
“妹妹,妹妹,咱们之前不是都已经说好了吗?往事不记,继续做好姐妹,为什么。。。。。。为什么。。。。。。”
望着云扶摇那一副演戏演上瘾了的模样,云拂晓忽然很想要笑。
往事不记?
继续做好姐妹?
往事怎能不记!
这好姐妹到是能做,只要她云扶摇将欠她的一切都还清了,她们自然可以继续做姐妹。
毕竟这骨血之亲还在这里!
可是,若是那时她还有命的话!
“不知道姐姐说的是何事?都把我搞糊涂了。”
云拂晓笑得淡淡的,并没有被云扶摇这忽然而至的诬陷给打得七荤八素。
更加没有火急火燎的帮着自己先摆脱嫌疑,反倒是镇定的反问道。
这一点更加是出乎云扶摇的意料之外的。
原本,她是想要借着这几句话来将云拂晓说的晕头转向,只会急切的为自己辩解。
而向来都是越辩解越黑的,只要自己运用的好,到时候云拂晓的罪名可就这样定下来了!
可是如今对方却这样镇定自若。
方才她说的那些话可都是片面之词,必然是漏洞百出的,若是一一细细辨别起来,到时候惨的可是她了。
咬着牙,云扶摇知道,现在到了这个地步,只有自己死咬着不放了。
眼泪再一次如泄了堤的洪水一般喷涌而出,楚楚可怜地望着云拂晓。
语气之中极尽哀怨,听得旁人都忍不住要红眼了。
“我原是在院子里头和如儿一同做着绣活,想着天气冷了给老太太缝件袍子。”
“没想到却被一个丫头叫走了,那丫头说她是妹妹你身边的人,是循着妹妹的吩咐来叫我过来的!”
云扶摇的声音陡然高了些,似乎带着愤怒,想要向着云拂晓征求一般。
只是云拂晓始终都是淡淡的望着她,眼中带着几分戏谑,不说话,也没有任何的动作。
“那丫头说,妹妹在这里接无引之水用来泡茶,让我也过来一同喝茶。我想着便过来了,也见到了妹妹了!”
对上云拂晓那似乎不给于任何回应的眸子,云扶摇不知道怎么的心就慌了,声音也渐渐的不自然了起来。
深深的吸了口气,云扶摇告诉自己,事情就是这样的!
害她的就是云拂晓!
人,要骗得了别人,就必要先骗得了自己。
“我们原是玩的挺好的,就连衣服湿了也不在乎了,谁知道三妹妹忽然将水打翻了,全粘在了我的衣服上,于是她就让我来这里换衣服,谁知道。。。。。。谁知道。。。。。。”
说到这里,云扶摇又哽咽了起来,那模样好不凄然。
然而对于这一切,云拂晓仿佛没有看到一般,转头望向了云锦怀,低声笑道。
“二哥哥,这事儿你可知道?”
云锦怀刚想要开口,却又被云拂晓给打断了。
抬头望向了眼中盛着盛怒的云博远,云拂晓声音有些渺远。
“爹爹,若说,是姐姐叫我过来的,也是姐姐将水打翻在我的衣服上的,爹爹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