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没有发现大半夜坐在芷兰院对面的屋顶上望着芷兰院中发生的一切的人影。
一抹流辉洒下在他的身上显得别样的绝色妖邪。
虽然按照规矩不能和云拂晓一同住着,可是南宫宸如何舍得一日不见。
也只能大晚上的守在屋上了。
翌日,荣太医一大早就来府上请脉了。
等到出来之后春-宵便连忙将人请到了芷兰院之中。
荣太医宫中资历极老的太医了,如今搭着云拂晓的脉却是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这荣太医平日里是伺候皇太后的,听说脾气和规矩都大得很。
在他把脉的时候最不喜欢的就是有人吵闹。
因此就算是心中着急,屋子里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等着太医把完脉。
只见荣太医眉头越皱越紧,似乎云拂晓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一般。
最终荣太医沉沉地问了一声。
“宁王妃最近发生了何事?”
“癸水之前受了惊吓,其余的只有几个月前落过一次水,淋了雨。”
春-宵小心翼翼的将那日的情景用最简单的话说了出来。
战战兢兢的生怕说错了一个字这荣太医便甩了枕子走人。
“先天不足,再加之后天寒气侵体,已入骨髓,看着模样竟是血气两亏,似乎还思虑过多,伤了脾胃。”
荣太医皱着眉,俨然是将云拂晓说成了一个快死之人了。
听到荣太医说的这些,吓得一旁的慎嬷嬷急声问道。
“荣太医这可如何是好!”
“其余的多做休息好好调养便是,就是这寒气侵体,已入宫体,恐怕日后王妃。。。。。。”
荣太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一副莫可奈何的模样。
这个时代女子最终要的就是生儿育女。
若是连这点能耐都没有了,就算是宁王妃再宠爱着小姐,终究是。。。。。。
想到这里春-宵不由得红了眼睛,喃喃地道。
“以为小姐好不容易熬出头了,如今又有宁王爷在身边照料着,如何就。。。。。。”
“春-宵,”
云拂晓瞥了一眼春-宵,春-宵会意连忙闭上了嘴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荣太医这可还治得好?”
慎嬷嬷也是担心,疾声问道。
“如今在吃的药都是最好的,若是好生调养还是能好的。”
荣太医收起了自己的东西,面上没有什么表情。
既然云拂晓已经在吃药了,他也就不多做无用功,连药方都没有写。
云拂晓复又望向了荣太医,敛眸躺在床上行了个礼,缓缓的道。
“拂晓不过是个一介小小女子不能令您做些什么。只是今日您能过来把这一脉已经是给拂晓莫大的面子了。春-宵,送荣太医出去。”
听了这话荣太医深深地望了一眼云拂晓,什么话也没有说便跨上自己的药箱出门了。
春-宵急急忙忙的跟了出去,刚走出门口便一把拽住了申少仁的裤脚。
忽然从袖中掏出一包首饰,全是这些许月里云拂晓赏的。
春-宵嘤嘤的凄楚哭道。
“荣太医,姑娘性子想来清冷看着样子不在乎,其实心中最是苦的。您也知道在这大宅院里都是打落牙齿往肚里咽的。奴婢求求您千万不要将此事说出去,奴婢求求您了。”
荣太医望了一眼地上的春-宵,皱了皱眉,最终没有说什么。
既也没有收春-宵的东西,抬步走了出去。
“荣太医,奴婢求求您了。”
见荣太医如此冷漠,春-宵不禁哭得肝肠寸断,为什么小姐就这么命苦?
“起来吧,他不会说出去的。”
忽然头顶响起了一道清冷的声音。
春-宵回头见是云拂晓连忙用袖子抹去了眼泪,站了起来声音依旧哽咽着。
“小姐怎么知道?”
“他不是一个多嘴多舌的人。”
云拂晓说完便转身走进了屋子,再也没有说什么。
前世,她最困苦的时候就是这个人伸出援手。
这个人看着冷漠心却是热的,绝不会浪费时间去做那些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小姐,可是如今该怎么办?”
“既然能治好好治便是了,谁若是因为我不会生孩子便不要我了,这样的男人我自然不会看得上。”
云拂晓躺回了床上也不再睡觉了,而是拿过床边的书开始看。
慎嬷嬷见此忙上前抢过云拂晓手中的书,丢到地上怒道。
“你怎就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太医不是说了要你好生歇着,怎的刚躺下便又要抱着书看。”
云拂晓被慎嬷嬷吓了一跳,抬眼望着她。
在她的记忆中慎嬷嬷膝下只有一个呆愣愣的儿子,在前院做事。
其实在慎嬷嬷的心中早就已经将自己当成亲生女儿一样看待了。
她从小都不曾对自己说过一句重话,看如今到真的是着了急了。
“嬷嬷急什么,一会儿可有好戏看,若是睡了那就看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