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大刁民,竟然这般愚弄本公主,若是让我抓到了你必然将你碎尸万段!还有你们,你们大晋竟然这样对待我堂堂昼阳国的公主,我父皇绝不会就这样放过你们的。”
龙泽幽兰狰狞地瞪着众人,配上她那张香肠嘴要多可笑又多可笑。
云拂晓的唇边不由的漾起一抹讥讽。
“十公主,相比于不放过我们,如今最先要做的事情是只好您的脸吧。若是昼阳国没有好的太医,大晋的御医倒是可以为您效劳。”
方才那块抹布是裹了龙泽幽兰的毒针的。
而毒针上的毒染到了湿抹布上有放到了她的嘴里。
虽然毒素并不多,但是够龙泽幽兰好几日出不了门了。
“你!你们!云拂晓还有你甄洛,我绝不会就这样放过你们的!”
龙泽幽兰一跺脚,倒也记得让身边的白灵萱拿着丝帕遮着自己的脸,急匆匆的回驿馆去解毒了。
南宫涉深深地望了一眼嘴角含笑的云拂晓,随后也跟着龙泽幽兰离开了。
他现在需要这个女人,所以绝不会放手!
“洛姐姐,看来今个儿是不能看您一展才艺了。”
甄洛总觉得云拂晓的那一双平静的眼眸之中敛着嘲讽,脸上一阵白一阵青,却没办法反驳什么。
今个儿她的脸可算是丢尽了。
然而想到方才南宫墨就自己是模样,让甄洛心口一窒,红着脸对着南宫墨伸出手。
“太子殿下,您能扶洛儿起来吗?”
南宫墨也没多想什么,伸手就将甄洛拉了起来。
然而甄洛装作脚下一绊的样子扑进了南宫墨的怀中,又不好意思的急忙挣了出来。
“啊,洛儿失礼了,还望太子殿下见谅。”
“带太子殿下去楼上扎一扎伤口。”
云拂晓望着南宫墨藏在袖中的手,回头对着身后的掌柜吩咐道。
南宫墨伸出染血的手掌朝着云拂晓淡淡一笑,看着云拂晓将手中的帕子扎在他的手上暂时止血,面色红了红。
“不碍事的,外头打仗伤得更重的时候也是有的。”
“既然在外头打过仗,应该知道那武器上都是淬了毒的,这血鞭上也都是浸了药水的,若是不好好的治,烂到了肌理到时候手都要废了。”
云拂晓等了他一眼,随后命掌柜的将他带了上去,随即转头对着跟着回来的笑道。
“云姐姐今个儿受了惊,就劳烦紫阳你送姐姐回去了。”
云拂晓的一句话便将甄洛给拦住了。
甄洛听了这话也不好再多留,回身望了一眼上楼的南宫墨的背影。
无奈地随着紫阳离开了,心中自然怨恨云拂晓。
“我得回去了,家里头还有事。”
云拂晓说完正要转身离去,却被南宫宸拉住了手。
抬头对上南宫宸一对星眸,只听见他柔声道。
“我送你回去。”
云拂晓也没多说什么,任由他拉着手,跟着南宫宸的脚步走在后头。
抬眸,往前眼前月牙色的背影,云拂晓敛了敛眸有些失望。
关于她身子有病的事情,她不希望他对她有所隐瞒。
因为那毕竟是事关于她自己的事情,所以她也在等着他亲口对她说出来。
可是这一路上都没有。
“不用送了,我自己能进去。”
挣脱了他的手,云拂晓退后了一步,随后转身朝着云府进去,没有一次回头。
南宫宸望着云拂晓远去的背影,幽幽叹了口气。
回到了家中,云拂晓在芷兰院里头还没坐稳,管家便急急忙忙地找来了。
云拂晓躺在榻上,任暖暖的熏风垂在脸上却闭着眼睛装睡就是不理会等在廊下的管家。
“您看,小姐在聚贤雅阁受了惊,身子又向来不好恐怕是真的累了。”
慎嬷嬷也不戳穿云拂晓,将条毛毯盖在了她身上,转身走出廊下对着外头的管家笑道。
“我还是等等吧。”
慎嬷嬷都如此说了,他难道还真的将人叫起来不成?
如今云拂晓的身份在府中便的极为微妙,所有的人都引颈看着。
若是这一次能逃过一劫,恐怕来日就不会再有任何的改变了。
慎嬷嬷也不阻拦,甚至没有要他去歇着的意思,而是由着他站在廊下。
一旁的丫头们走过也当他透明的一般不理会一句。
管家觉得面上无光,然而如此细想下来倒是给云博远脸色看了。
想来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三小姐心中也是怨怼的吧。
管家叹了口气,毕竟云拂晓平日里对自己和家中的仆婢都也算不错,想必今个儿实在是气急了吧。
一个时辰之后,管家已经在廊下站得脚酸了,终于春-宵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不一会又端着一盆清水走了进去,过了半晌慎嬷嬷出来请管家进去回话。
“劳烦管家回去告诉爹爹一声,今个儿外祖父请了拂晓前去府中说是要叙叙旧什么的,恐怕今个实在是抽不出控来了,等明个儿得了空必定前去请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