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拂晓转身进屋,此时云扶摇还没有醒过来。
云拂晓走到床边从从袖中掏出一包白色的药粉丢给那大夫,又随手拿了桌上的笔墨大笔一挥写了一张方子。
“这是保胎固胎的方子,煎好了拿那药粉和水服用。”
方才那包白粉是有极强的固血作用,再加上她又加了几味固血保胎的药。
估计着大约是能够暂时稳住云扶摇肚子里的胎,等到颜神医过来这里。
“是,小的这就去。”
那回春堂的大夫早就已经束手无策,看见云拂晓给了条活路自然急急忙忙的前去熬药。
“宁王妃,这云侧妃看样子好些了。”
先喂云扶摇喝下了那白色药粉,在一旁伺候着的回春堂的小丫头见云扶摇的脸色不再那样死灰了。
没一会儿云扶摇的睫毛颤了颤像是要醒过来的样子。
“云拂晓!你到底对着扶瑶做了什么!”
就在这时,门“砰”的一声被踢开。
南宫涉几乎是大吼着走进来的,血红着眼睛望着眼前这个冷漠如霜的女子。
“四王爷在说什么,拂晓听不懂。”
云拂晓淡看了一眼南宫涉,不想与他多做争辩。
“二妹妹,我知道你一直以来就看不惯我,我在云府的时候你就这样对我,可是孩子是无辜的!它还没有出生,就这样夭折了!姐姐求求您别这样对它好不好!”
云扶摇此时刚好醒来了,一双泪眸望着云拂晓痛恸而泣。
“孩子?云拂晓本王杀了你!”
南宫涉血红着眼睛,伸出五指狠狠掐住云拂晓纤弱的脖颈,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狠戾。
然而下一瞬已经被一个力道打在墙上,南宫涉顺着墙滑落滚倒在地上,呕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抬眼看见南宫宸将云拂晓搂在怀中,仔仔细细地检查着她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南宫宸,你竟敢伤了本王!”
南宫涉原本打算就这样将云拂晓扼死。
这样可怕的女人既然不能为他所用,他便要让她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而自己此时因为失子之痛而做出任何疯狂的举动都能够被原谅。
事后就算是云拂晓已经死了,难道他的父皇还真的要为了一个小小的侍郎之女来治自己的罪吗?
到时候他大可以利用这死去的孩子博得皇帝的同情,从而平步青云。这一步一步都在南宫涉的算计之中,然而南宫宸的忽然出现却打乱了这一切。
“我没事,他没伤着我。”
云拂晓笑望着如此紧张的南宫宸,没想到这人竟然赶来的正是时候。
随后她的一双利眸扫向已经被赶来的龙泽幽兰扶起来的南宫涉冷冷的笑道。
“四王难道不问问大夫,您的‘世子’是不是还在?”
“回四王爷的话,这都要多亏了宁王妃,若不是云侧妃恐怕早就。。。。。。”
那大夫见了方才的阵势早就躲到了角落里头。
如今云拂晓一喊他才畏畏缩缩的走了出来,伏倒在地上对着南宫涉回禀道。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方才喝了药,如今金针度穴之后回去好好养胎也就是了。”
跟着南宫宸一同前来的颜神医,早就已经在云扶摇的各个穴位上扎了针,此时已经收了针准备离开了。
龙泽幽兰方才听说云扶摇的孩子不保了,心中正高兴,却听见颜神医说这一胎保下来了,心头自然恨毒了云拂晓的多管闲事。
“扶摇姐姐本来就是被你们的马撞的,如今没事了自然是大幸。可是方才宁王爷打四王爷的一掌怎么算!若是没有个交代,今个儿就算是闹到皇上那里去,本公主在所不惜。”
听着这话的意思,这龙泽幽兰是早已经将南宫涉当成是自己的夫君了。
“方才一掌不过是救人情急,四王爷若是不想要杀本王的王妃,本王自然也不会动手。自保之意罢了,否则依照本王的性子也不会没事去碰四王,想来四王大人大量也不会介意。”
南宫宸淡淡一笑,掏出手帕将放在用来打南宫涉的那只手来来回回擦了十几遍。
似乎还嫌不够一般,最后将帕子丢到了一旁的炉火之中烧了个干净。
“情急而已。”
南宫涉生生受了南宫宸一掌,似乎受了内伤。
然而毕竟先动手的是他,就算是闹到了皇帝的面前也是南宫宸有理,他自然不会自找麻烦。
至于云扶摇,此时已经没事了,方才一事也不好多说什么。
他也自然不能为了一个小小的侧妃去找韩将军府的不痛快!
南宫涉乜了一眼清冷疏离的云拂晓不由得皱紧了眉头。
“王爷,您要为妾身做主啊。妾身险些失掉了这个孩子!”
云扶摇依旧对着方才韩正诺的马“撞”了自己的事情不依不饶的。
死缠烂打的想要南宫涉为自己出头。
她却不知道她越是这样,便越是让龙泽幽兰忌惮她。
“宁王妃,扶瑶不过是个弱女子,如今已经出了云府,你们就算是有什么恩怨也该两清了吧,又何必如此不依不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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