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拂晓望了一眼站在一边摸了摸鼻翼的南宫宸,知道他又在耍小聪明了,也不戳穿,便朝着南宫宸的马车走去。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让云拂晓停住了脚步,回头一看果然是龙泽明澈。
“宁王妃,在下昨晚做了一个梦,梦见宁王妃忽然改变了主意要去参加着秋水夜宴便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没想到宁王妃果然改变了主意了!”
龙泽明澈的脸上带着真挚的笑容,似乎自己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一般。
“那龙泽太子难道没有梦见拂晓说她是本王的王妃,只能坐在本王的马车上?”
南宫宸淡漠一笑,挑了挑眉,望着晚来一步的龙泽明澈,他方才说的那些话他自然是一句也不信,想必云拂晓也不会相信。
云拂晓不喜欢这个嘴甜的过分的龙泽太子,他的心思太过明显了,明显的就好像是为了遮掩某些东西一般,让人感觉很不舒服。
“原本只有宁王殿下一人,宁王妃自然是没得选择,如今既然本宫已经来了,那自然是让宁王妃自己决定,更何况,宁王殿下若是喜欢自然也可以做到本太子的车上来。”
龙泽明澈自信满满地望着南宫宸,似乎确信云拂晓会坐上自己的马车。
“在昼阳,虽然两人人成了亲,可是女人仍旧能够有自己的选择。”
回头望了一眼那辆纯金打造镶上了红宝石和蓝宝石的马车,龙泽明澈不相信会有女人会拒绝珠宝的诱惑!
每个女人都是虚荣的,更何况是像云拂晓这样生活在如此富贵华丽的大家闺秀。
听到了龙泽明澈这样成竹在胸的话,就连跟在南宫宸身边的紫阳也不由得冷哼一声,若是宁王妃是那样爱慕虚荣的女人,恐怕早就已经同意了太子,坐上了太子妃之位了。
而主人也绝不会喜欢这样女人。
“可是龙泽太子别忘了,这里是大晋,不是您的昼阳国!”
南宫宸虽然笑着,然而那笑意未达眼底,冰冷彻骨的眸光乜斜着龙泽明澈。
“我想要骑马。”
然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云拂晓既没有选择龙泽明澈的纯金马车,也没有坐上南宫宸的马车,而是垂着头低低的说了一声。
“孤月去把我的马,牵过来。”
不一会儿,一匹枣红小马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那小马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只是赤色的马鞍之上垂着几个纯金的小铃铛,对着枣红小马的步子发出清脆的响声。
南宫宸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宠溺的笑意,上前从孤月的手中接过了缰绳牵到了云拂晓的面前。
“再不上马可就要过了时辰了。”
龙泽明澈看着甘愿做个牵绳的马夫的南宫宸,挑了挑眉,望着南宫宸紧跟着云拂晓的枣红小马的背影。
随后若有所思的一笑,吩咐人去牵马过来,跨上黑马急急地朝着两人离开的方向追去。
“宁王爷怎么也不等等本宫就走了?”
因为两人骑得并不快,龙泽明澈很快便追上了云拂晓和南宫宸,笑望着南宫宸带着一丝责备。
“龙泽太子有那么多黄金要带,本王怕自己耐性不好。”
南宫宸明显嘲讽那辆被俗气的黄金包裹的马车。
“哈哈,宁王爷果然幽默。”
龙泽明澈的笑容一僵,随后爆发出了一阵爽朗的大笑声然而怎么听怎么觉得笑得颇为勉强。
“不如我们来赛马可好?”
龙泽明澈似乎见云拂晓喜欢骑马,便开口提议道。
龙泽明澈从小就是生活在马背上的,他方才被南宫宸这般调侃面子自然是过不去,想着如何也要扳回一成。
“龙泽太子可有彩头?”
云拂晓望了一眼龙泽明澈,突然开口问道。
“这可是昼阳国特有的蓼蓝冷玉,夏季的时候贴身带着便能够不出津汗,还能遍体生香。”
龙泽明澈从腰间解下了一枚玉佩,递到了云拂晓的面前。
云拂晓看了一眼,这种冷玉她也是见过的,虽然是昼阳国特有的,但是也只是特供给皇室成员使用的,因为产量极少。
似乎最近听说那蓼蓝冷玉的玉矿已经耗竭了,再也开采不出一块玉来了,所以龙泽明澈手中的这块冷玉更加是价值连城。
“既然龙泽太子有这个兴致,那本王自然是奉陪到底。”
南宫宸只一眼便看出了云拂晓喜欢这块蓼蓝冷玉,随即开口应道。
“那本宫数到三,便开始,一!”
龙泽明澈笑着将那玉佩挂回了腰间,勒紧了缰绳准备着,然而刚吐出了一个数字一道赤红的影子,便犹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前方飞驰而去。
“宁王爷怎么看?”
龙泽明澈无奈的望着云拂晓飞驰而去的身影,有些无奈的问道。
谁曾想到,南宫宸并不理会他,与此同时也跟随着云拂晓的枣红小马而去,转眼之间已经跟着云拂晓并驾齐驱。
眼看着自己的马就要超过那枣红小马低低地伏下了身子,装作很努力的样子,然而谁都看得出来他并没有用尽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