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雪盈抬头看见南宫宸站着掏出帕子擦着那双碰过自己的手,随后似乎嫌脏一般将帕子丢在了地上。
“表哥你!”
刘雪盈忽然之间觉得有很是委屈,凭什么对于这个女人表哥就算是跪下去替她穿鞋也愿意,而自己确实碰一下都嫌脏!
“好了,好了闹什么,还不快坐回去。”
潋滟帝姬的声音忽然响起,一双平和的眸子忽然眯了起来,带着威严的怒意,朝着三人一扫。
刘雪盈对上那样凌厉的眸子心肝儿一颤,连忙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去。
而云拂晓却并没有被潋滟帝姬的凌厉所震惊,只不过是淡漠震静的站在那里,面上没有什么情绪。
自己果然没有猜错!就在这一瞬间,潋滟帝姬和云拂晓几乎同时在心中闪过这样的心思。
于此同时,她们都明白了对方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
“既然都好了,那就演吧。”
潋滟帝姬并没有对阄儿作出质疑,而是随意的朝后一靠,浅笑着说道。
“潋滟姑姑这样对拂晓姐姐不公平!”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潋滟帝姬怀中的南宫翎开口为她抱不平道。
“这明明该是男子该会的东西,怎的就出现在各家小姐们抽的阄儿之中,这分明是。。。。。。”
“莫要胡说,抓到什么便是什么,若是因为自己不会,便说是有人陷害那到时候所有的人都该这么说了!”
潋滟帝姬很难得的,开口打断了南宫翎的话,顺便也塞住了南宫宸的嘴。
“那。。。。。。”
南宫翎为难的望了一眼云拂晓,她虽然生气霍白方才的反应,但是她是真心喜欢云拂晓的,更加不会将自己的愤怒宣泄在云拂晓的身上。
然而云拂晓依旧静默的朝着她投来一个放心的笑容,正当南宫翎因以为云拂晓是会射箭的而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却听见云拂晓淡淡的回答道。
“回禀潋滟帝姬,拂晓并不会射箭。”
“哦,是吗?”
潋滟帝姬没想到云拂晓竟然会回答的这样干脆,不禁睁开了微眯的眸子,饶有兴味的望向了云拂晓。
“那你是打算接受惩罚了?”
“不,拂晓不接受惩罚。”
云拂晓转而再一次静默的开口道,淡然的望向了倚在圈椅之中的潋滟帝姬,眸光清冽,似乎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来并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真是不要脸,明明不会还想要逃去惩罚,当这紫衣侯府是你云府的后花园吗!”
刘雪盈方才受了委屈,此时自然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够打击到云拂晓的机会,冷笑着说着风凉话。
“这样的品行,竟然还有脸做宁王正妃!宁王爷的脸都要被你丢光了!”
“宁王爷必定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一定是这个女人不要脸勾-引的!”
“。。。。。。”
随着刘雪盈的声音响起,底下本就极为嫉妒云拂晓的那些大家小姐纷纷开口嘲笑道。
“都给我闭嘴!”
南宫翎将云拂晓当成了自己的好朋友自然不会允许有人这样污蔑自己的好朋友,听到了这些平日里言笑晏晏的小姐们竟然说出这样伤人的话来,急得从潋滟帝姬的怀中跳了起来,怒吼道。
登时,座下一片静谧似乎都害怕与南宫翎的怒火,然而偏偏就有人不怕死的,比如说,一直对于云拂晓没有什么好印象的霍白。
“她们有什么错?难道不是这样吗?”
霍白忽然冷笑着开口问道,望着南宫翎不带一丝感情的问道。
“若是宁王妃能证明自己并不是她们所说的那样的,本侯自然想小姐道歉。若是宁王妃不能证明,公主难道还要借着自己的公主身份打压别人吗!”
听到了霍白这样的话,南宫翎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登时委屈的眼中满是泪水。
她素来知道霍白是喜欢自己,却没想到今个儿这样不给自己面子,不由得红了眼睛。
见南宫翎委屈地红了眼睛,潋滟帝姬皱起了没有冷冷地望着霍白。
“怎的将翎儿弄哭了,你个大男人难道就不能让着点妹妹?还不快过来给翎儿赔罪!”
“本侯没有错,自然不会赔罪!”
霍白今个儿不知道是怎么了,偏偏就喜欢和人对着干,就算是自己平日里最最敬重的母亲大人也要忤逆。
望着被霍白说红了眼睛的南宫翎,云拂晓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这样的男人真让人讨厌!
她记得那个时候紫衣侯霍白的夫人叫做刘盈盈,如今却忽然和南宫翎之间有了关系,现在又这样对着南宫翎!
“既然如此,那侯爷可别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云拂晓冷笑一声,随后上前仰头望着潋滟帝姬说道。
“拂晓的确是不会射箭,但是不会并不代表不能学,只要拂晓在这里学会了射箭,能射的让人满意想必也算是过了这关!”
“那是自然!”
潋滟帝姬望了一眼臭着一张脸的霍白,似乎和霍白对上了一般扬声道。
“宁王妃可以在在座之中挑一个人交你射箭,教授你半个时辰,半个时辰之后若是宁王妃你能够射中靶子,自然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