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便是同意了将瑜妃让出了,而听到了这话,不但是龙泽明澈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就连坐在南宫绝身边的皇后也冷冷一笑,庆幸龙泽明澈的到来又帮着自己解决了一个劲敌。
“我昼阳人向来信守陈诺。”
龙泽明澈笑着拿过夏知冰端上的酒杯,对着南宫绝一敬,随后仰头喝下。
“歌舞呢!”
南宫绝喝下了醇酒,笑得别样的畅快,似乎方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很快另一批舞姬便上前翩然起舞,所有的人也都默默地喝着酒,没有南宫绝的吩咐谁也不敢提早离开,丝竹鼓乐之声一直响到了半夜才渐渐的淡去。
东方升起了一抹鱼肚白,南宫翎这才在宫‘门’口依依不舍的告别了龙同路嬷嬷一起回到了翎公主寝宫中,望了一眼早已经灯火尽熄的东偏殿,南宫翎倦怠的伸了一个懒腰,朝着自己的寝宫而去。
“恭喜公主。”
一走进寝殿之中便有听到了消息的宫‘女’围了上来,道喜道。
南宫翎听到了这话,顿时喜笑颜开,对着路嬷嬷吩咐道。
“吩咐下去,阖宫都有赏,本公主累了,快去准备沐浴更衣。”
“公主千岁。”
听到了阖宫有赏,所有的宫人都笑嘻嘻的退了下去,只留下几个贴身的宫‘女’帮着南宫翎更衣沐浴。
外头的天一片灰白,整个天空都朦胧在一阵死灰之中,显得别样的颓败,不同于翎公主寝宫的欢欣,帝都郊外的璧山上的一个小树林之中,马车轱辘飞快的行驶在幽暗的小道之上,忽然马车骤然停止,只见那车夫掀了帘子走进马车之中,狠狠得将里头的人一脚踹了出来。
一个身着明蓝‘色’锦袍的男子从里头滚了出来,惹了一身的污泥,原本就脏污破碎的锦袍变得愈发的‘混’‘乱’不堪,而那个男子却只是抱着双‘腿’缩在地上,不住的颤抖着。
“哼!”
马车夫朝着瑟缩在地上的男子啐了一口,随后驾车绝尘而去。
幽暗的小树林里头只剩下那个男子一人了,忽然一阵脚步声缓缓而来,那男子却似乎没有听见一般就那样抱着自己的双膝瑟缩在地上,不住的颤抖着。
“哥哥,你原来也有今日?”
一道张狂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愉悦,那瑟缩在地上的男子抬起头了,‘露’出了一张已经被剑划得不能分明的脸,带着血污的脸上唯有那一双‘混’沌的眼睛还能够分辨。
“你,你是?”
那个地上的男子正是龙泽明澈,然而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一身明红的男子却是当年因为反叛被昼阳国天皇流放到了寸草不生的蛮荒之地的龙泽清明。
“哥哥,竟然忘记我了?”
龙泽清明一声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妖孽的邪肆。
“你是龙泽清明!我才是真的龙泽明澈!”
此时一时有些模糊的龙泽明澈忽然出声尖叫道,望着眼前这一张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孔不由得惊声叫道。
“原来哥哥自己也‘弄’不清自己是谁了!”
龙泽清明冷笑一声,眼眸之中唯有冰冷,丝毫不带一点怜悯。
“我是龙泽明澈,我才是昼阳国的太子,你是龙泽清明,你才是那个该死的叛逆!”
龙泽明澈此时浑浊的眼中渐渐地清明起来,婆罗香的效用已经过去,龙泽明澈渐渐地恢复了意识。
“你才是叛逆!”
一听到“叛逆”这两个字,龙泽清明咬牙切齿的怒吼道。
“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假扮着我做着那些叛逆的事情,就算是‘逼’宫当夜也是你假扮我做的!”
龙泽明澈的这个计谋整整计划了五年,五年之中龙泽明澈利用自己和龙泽清明一模一样的脸,同那些有谋逆之心的大臣互相勾结,并且在半年前的一个雨夜冲进了天皇的宫中想要‘逼’宫。
“是又怎么样!到如今整个昼阳国的人都知道叛逆是龙泽清明,是你!”
龙泽明澈冷笑着,那一张依旧在留着鲜血的脸上狰狞的犹如夜叉一般。
“为了储君之位谁不是勾心斗角的,只有你这个笨蛋一直以为我们是好兄弟,你这样的人做不了天皇!”
“哈哈,是啊,那有怎样!”
龙泽清明忽然狂笑起来,望着依旧理直气壮的龙泽明澈,忽然轻声细语的对着龙泽明澈道。
“是啊,叛逆是龙泽清明,不过如今是你,你才是龙泽清明,而我是龙泽明澈。”
“不!不!你休想!”
龙泽明澈似乎明白了龙泽清明想要做些什么,惊慌失措的想要站起来,谁曾知道龙泽清明却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
“哥哥,如今你就好好地享受着我当年受过的苦楚。”
说完,冷笑一声,不再理会龙泽明澈声嘶力竭的嚎叫声,转身离开了,不远处的马车之中云拂晓同南宫宸坐在那里,云拂晓挑起帘子望着闻到了血腥味缓缓靠近的豺狼。
随即放下了帘子不再看着外头的一切,接过南宫宸地上的香茶,请呷了一口茶。只见这个时候,龙泽清明挑了帘子走了进来,坐在了最外头。
龙泽清明方才在大殿之上的时候并没有仔仔细细的看过云拂晓,如今一见竟然不觉得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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