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爱我

致命嫡女 蓝皓兰

“宁王不想见你,我便来送送你。”

云拂晓淡淡的回道,望了一样空旷的寝殿,记得那个时候,初次前来这里头黄金满屋,宝石缀地,是何等的奢华荣耀,然而时至今日早已经人走茶凉,只余下幽冷的白‘玉’地砖不能被带走。

“你胡说!必定是你,必定是你在宁王面前又说了些什么,才让他会恨我至此!”

瑜妃再也不能忍受的伸出纤长的食指,指着云拂晓怒吼道。

“我从来都没有对宁王说些什么过,你多想了。”

云拂晓敛了敛眸,缓缓地坐到桌前,倒了一杯茶只见里头仅仅只有去年的茶渣和冰冷的陈水便知道如今瑜妃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哼!休要在我的面前装什么好人,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

瑜妃冷笑着,锋利的眸光‘射’向云拂晓,若是此时她的目光能凝成实质,恐怕云拂晓已经被她‘射’穿成了刺猬。

听了这话,云拂晓不由得笑着摇摇头。

“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人,这点我知道,他也知道。”

说完抬起头,古井一般‘波’澜不惊的眸子望向瑜妃,似乎能将她看透一般。

“你本是一颗棋子,却不听从棋者的命令,就莫要怪沦为一颗弃子!”

“你!”

被云拂晓的这一番话气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瑜妃又何尝不知道自己不过是南宫宸手中的一枚棋子罢了,只是这话从云拂晓的口中说出却是让她那样的无力。

瑜妃怒得抓起梳妆桌上的仅剩的胭脂盒子朝着云拂晓的脑袋上砸去,然而就在这一瞬间,一道黑影闪过,那胭脂盒便在离着云拂晓一丈之外碎成两半落了下来。

瑜妃抬头只见紫阳手中执着长剑挡在了云拂晓的面前,眉目变得愈发的狰狞,嘶嚎着叫道。

“紫阳,你竟然护着这个贱人!”

“这是主子的吩咐。”

紫阳冰冷的双眸之中缓缓的抬起,望向了瑜妃,在五年之前这个‘女’人进宫的那一刻,她的心便已被冰封了,如今那死水一般的黑眸之中已经看不见一丝‘波’澜了。

“紫阳,杀了她!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若是你肯杀了她,我就是你的!”

瑜妃忽然之间无法抑制对着紫阳大叫起来。

紫阳听到了这话,望着如今早已经没有了那时天真烂漫的瑜妃,冰山一样的脸上没有一丝情绪,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没有。

“紫阳此生此世只听命于主子。”

紫阳一字一句的对着瑜妃到,最后一眼看向这个自己曾经魂牵梦萦的‘女’人,最终收剑入鞘,退回到云拂晓的身后听候吩咐。

“哈哈,紫阳难道如今就连你也被这个狐狸‘精’给‘迷’住了心神了?”

瑜妃厉声嘶叫着,下一瞬忽然爆发出凄厉的大笑声,笑着笑着终究还是将眼泪笑了出来。

“男人啊,都是见一个爱一个!”

“小姐,我们还是走吧,这个‘女’人疯了。”

‘春’-宵有些害怕的抓住了云拂晓的胳膊,轻轻的扯了扯,警惕地望着瑜妃。

“你们都先出去,我有话同瑜妃说。”

云拂晓似乎一点也不意外瑜妃如今会变成这样,清声道。

“小姐。”

‘春’-宵仍旧不放心将云拂晓一个人留在这里,开口想要劝道。

然而‘春’-宵才出声就被云拂晓打断了。

“我知道,你下去。”

‘春’-宵抬头似乎是在警告瑜妃,随后才转身敢在紫阳的身后离开了。

“你也下去吧。”

云拂晓见绿珠还留在瑜妃的身边,开口催促道。

“是。”

绿珠听了云拂晓这话,便知道自己的责任已经到了,随即对着云拂晓福了一福,快步离开了。

离开之时,云拂晓听见绿珠长长的动了一口气,似乎是瞬间轻松了。也难怪,如今的瑜妃是谁都不想要招惹的,更何况是在她的身边做一个‘侍’‘女’。

“绿珠!谁让你下去的?回来,听到没有,回来!”

瑜妃停止了大笑,怒瞪着绿珠离开的背影,喊叫着,声音之中透着绝望无助。

“娘娘还不明白吗?”

云拂晓叹息道,怜悯地看向眼前的这个‘女’人。

“是绿珠!绿珠是内‘奸’!竟然是她?本宫查了那么就,杀了那么多人,到头来那个内‘奸’竟然是本宫最信任的人!”

瑜妃不敢置信的尖声凄然道,随后似乎自嘲一般的笑了起来。

“不该啊!竟然到头来是我自己养虎为患。”

“娘娘最不该做的事情是杀了青莲。”

云拂晓的声音之中不带一丝情感,然而想到了那个曾经帮过自己的宫婢还是闭上眼叹了口气。

那青莲就算是在瑜妃沦为了南宫宸的弃子之时,宁愿离开朱雀‘门’也要陪伴在瑜妃的身边,然而瑜妃却因为那个时候青莲曾经帮过自己而将她残忍杀害。

“竟然是为了青莲?哈哈!竟然是为了那个贱人!”

瑜妃牙咬切齿的望着云拂晓,不敢相信如今云拂晓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替青莲报仇。

“那贱人不过是在那日帮了你一回,你竟然就为了她要我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