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飞放下筷子，看了他们一眼：“你们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拜不拜师有什么区别？”

“不一样。”贺元白抬起头，眼中满是认真，“弟子想正式入长老门下，以师礼相待。”

林小飞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我不收徒。”

贺元白的眼神暗了暗，但还是很快恢复了正常：“是弟子唐突了，长老莫怪。”

“不过——”林小飞话锋一转，“你们想学，我依然会教，是不是师徒，有什么区别？”

贺元白一愣，随即眼眶微微泛红，深深鞠了一躬：“多谢长老！”

宋惜文和万涛也连忙行礼，脸上满是欣喜。

林小飞摆了摆手，继续吃饭。

……

林小飞突破金丹中期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无极门。

柴掌门亲自登门道贺，莫长老也带着几株珍稀灵草来了，几位长老更是纷纷送上贺礼，一时间灵药山门庭若市。

柴妙妙是最后一个来的。

她站在洞府门口，手里捧着一个锦盒，脸上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红晕。

“听说你突破了？”她的声音故作平静，但微微发颤的尾音出卖了她。

“嗯。”林小飞靠在门框上，看着她，“你是来给我道贺的？”

“谁、谁说要给你道贺了！”柴妙妙别过头去，“我只是顺路过来看看！”

林小飞忍不住笑了：“又是顺路？”

柴妙妙的脸更红了，狠狠瞪了他一眼，把锦盒往他怀里一塞：“给你，爱要不要！”

说完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说了一句：“恭喜。”

然后加快脚步，很快消失在了山路的尽头。

林小飞低头看着怀里的锦盒，打开一看——是一株价值不菲的灵草。

他笑了笑，将锦盒收入储物戒中，后又唤来了宋惜文，交代道：“过两天会有一位姑娘搬来灵药山，你帮忙准备一些生活用品吧。”

她们都是女子，宋惜文去安排，想来会比他想得更周全些。

宋惜文愣了一下：“有人要搬来灵药山？是谁？那位姓裴的姑娘吗？”

“对，就是裴今朝。”林小飞说。

宋惜文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半天没反应过来。

裴今朝？

她要搬来灵药山跟长老一起住？

“那要不要另外收拾一间房出来？”

宋惜文想问林小飞和裴今朝之间的关系，又觉得太过冒昧，只好换了一种方式来问。

林小飞看了她一眼，“不用，她会跟我同住。”

宋惜文张了张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同住？

她跟长老同住？？

那就是说……

长老跟裴姑娘已经在一起了？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林小飞见她愣在原地，挑了挑眉。

“没、没什么！”宋惜文连忙摇头，“我这就去准备！”

她跑得飞快，心里却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长老跟裴姑娘在一起了，那柴师姐怎么办？

柴师姐对长老的心思，连瞎子都看得出来。

要是柴师姐知道裴姑娘要搬来灵药山，还跟长老同住……

宋惜文不敢往下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