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你好,佟小姐,我叫桅言

佟桅言一早就醒了,在厨房里忙活着,准备着她与慕容煜的早餐。

今天的早餐她特别的用心,大有一种精工出细活的样子。

心情很好,又隐隐的带着一丝激动,脑海里总是浮出昨天晚上在悦风塘包里的画面。

就像是刻进她脑子里一样,那画面怎么都的挥不去。

那条婚纱礼服,她平平整整的挂在衣柜里,与上次参加宴会时的那条晚礼服一起。

还有那双水晶鞋,也被她很认真仔细的擦拭过后,与婚纱礼服上下一起整套的摆着。

当然,那一条粉钻项链,与上次的那条项链,一起收好放着。

一整个晚上,她都是如蜜一般的甜滋滋的。

一会跟他一起去民政局。

想着,佟桅言的心情有些紧张,也有些激动,更多的则是安心。

早餐,并不是如前几天那般,一碗面条。

这段时间的接触,佟桅言发现,对于吃的,他基本不挑。

但是基本吃的比较清淡,对于辛辣食物他好像不怎么碰触。

所以,佟桅言一般都将菜烧的偏清淡。

这一点,与她倒是挺像的。

自从妈妈的胃查出不是太好之后,她们家基本就与辣绝缘。

一样一样的将早餐端出放于餐桌上。

荷包蛋,蒸饺,小笼包,还有一杯豆浆。

还在荷包蛋的盘子里摆了几个圣女果装饰。

嗯,看上去心情很不错的样子。很漂亮。

佟桅言扬起一抹浅浅的微笑,对于自己的摆盘略显满意。

毕竟食材有限,她也不能过多的发挥。

就这几颗圣女果还是沈橙没吃完的。

又看一眼餐桌,打算出去门隔壁叫慕容煜过来吃早餐。

突然间想到一件事情,就是她得跟她妈打个电话。

毕竟领证需要用到户口本。

身份证,她是随身携带的,但是户口本,不可能随身携带,得提前跟她妈打声招呼。

她在想着,如果告诉她妈,她今天跟慕容煜去领证,她妈会是什么表情。

会不会很震惊?

又或者很期待?

毕竟,她一直都很看好他的。

拿过手机,给佟舒娴拨电话。

“喂,桅言。”佟舒娴很快接起电话。

“妈,你在家吗?”佟桅言问。

“在呢,打算一会出去走走,活动活动。”佟舒娴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和悦。

“呃……”佟桅言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似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怎么了?”佟舒娴关心的问,“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是跟小煜有关?”

佟舒娴是了解自己女儿的,很少有事情能让她这般欲言又止的,特别是这段时间,能让她心神不宁的,也就只有一个慕容煜。

“桅言,机会都是自己给的。”佟舒娴语重心长的说,“没有人会在原地等着谁,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有一天,你一直以为的会在原地等着你的那个人,在你转身之际,他却已经失去了耐心。我们需要的是往前看,而不是停留在过去。你懂我的意思吗?”

“嗯,我懂!”佟桅言点头,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妈,你帮我把户口本准备一下。一会,我和慕容煜过来拿。”

电话那头,佟舒娴微怔。

佟桅言似乎还隐隐的听到了一丝倒吸的声音。

“妈?”佟桅言轻唤着她,不明白佟舒娴是什么意思。

“嗯。”佟舒娴出声,语气依旧很平静,“我知道了,我帮你准备好。”

然后就没有多问,就好似佟桅言说的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而已。

“妈,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佟桅言轻声问。

“桅言,”佟舒娴柔声说道,“不管你做什么,妈都会支持你,相信你的。我的女儿,做事一直有分寸,不会乱来。所以,决定了什么就去做,不要有什么顾忌。”

佟桅言笑了,是那种满意的微笑。

不管任何时候,她的身边都还有一个妈妈,无条件的支持她和信任她。

“谢谢妈。”佟桅言笑盈盈的说道。

“傻孩子!”

佟桅言挂了电话,又沉沉的看一眼桌子上的早餐,深吸一口气,转身朝着洗浴室走去。

站于镜子前,又将自己的衣着整了整,在确定没有什么不妥时,这才转身出门。

慕容煜的房门口,佟桅言站于门个,按着门铃。

心情是有些紧张的,也有着一丝浅浅的激动。

虽说慕容煜帮她录了指纹,她完全可以自己开门进去,但她还是没有这么做。

她按着门铃,等着他过来开门。

这一刻,佟桅言有一种感觉,就好像是她有多么的巴不得跟他一起去民政局,多么的急切想要跟他领证一样。

这个时候,她不是应该矜持一点的吗?

不是应该是他急着来催她的吗?

怎么就反过来了呢?

她就这么迫切的想要把自己嫁给他,成为他的女人吗?

佟桅言的心跳的很快,“砰砰”响着,她能清楚的听到心跳的声音,以及自己略有些发颤的双腿,还有掌心处有汗渍。

门铃响着,但是慕容煜却一直没有来开门。

难道还睡着?

这是佟桅言此刻内心的想法。

这都已经六点了,平常他不都起的挺早的。

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有些担心,不知道屋内是什么情况,又或者是他生病了?

对,一定是他生病了。

他是一个说到做到,从来不会放虚话的,说出来的话,就一定实现。

他说今天去领证,那就一定去领证。

佟构言想着他生病的画面,也顾不得那么多,直接按指纹开门进屋。

“慕容煜,慕容煜!”她唤着他的名字,语气中透着紧张与担心。

这是她第三次进他的屋子,前两次也仅止于客厅与餐厅,并没有进过他的房间。

这边的空间比她暂住的那套要大的不少,每个房间的门都关着,她也不清楚他到底住的哪个房间。

四个房间,她只能挨个敲门。

“慕容煜,你怎么样,在里面没?”她敲着门,轻声问着。

但,每一个房间都没有回应她。

不是病的很严重吧?

佟桅言的脑海里闪过这个念头。

然后,也顾不得这么多,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将门打开。

但是每一个房间里,都没有他的身影。

两个主卧室里的被子都叠的整齐,没有一丝睡觉的痕迹。

另外两个房间,一个书房,另一个……空着,什么也没有,就连一张沙发都没有。

所以,他这是根本就没有回房睡觉?

佟桅言看着那平整的床,眉头微微的拧起。

昨天不是已经回来的吗?难道没有回家?

在她回屋后,他又出去了?

她满满的全都是困惑。

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自己这边,拿过手机拨打他的号码,想要问问他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刚把号码按出来,却又犹豫了。

到底,她这是怎么了?

恨嫁了吗?

不,不!

这与嫁不嫁没有关系,就只是担心他而已。

最终,终于桅言将号码按出去,但传来的是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请稍后再拨。

佟桅言等了他一个小时的样子,慕容煜没有打电话过来。

所以,他这是反悔了吗?

看着桌子上已经冷却的早餐,佟桅言淡淡的冷笑一声,然后起身,出门,去医院。

一路上,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开的车,脑袋是有些浑噩的,总想着他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真的反悔了,还是另有别的事情。

但,为什么不打个电话过来?

早上的课,她已经跟人对调了。

所以,上午,她没什么事情。

“吱!”就在她的车子打算拐入医院的那条路时,一辆车子快速的驶过来,然后横在她的面子前面。

只差那么一点,她的车头就撞了上去。

佟桅言一个紧急刹车踩下去,整个人朝前倾去,哪怕系着安全带,胸口还是微微的撞到了方向盘上。

“开门!”

在她还没反就过来之际,车门被人敲门,文景瑞那嚣张又带着怒意的声音传来,将她的车窗玻璃敲的“砰砰”作响。

佟桅言拧眉,眼眸里划过一抹不悦之色,甚至是带着火光的。

怎么,这是缠她上瘾了吗?

“开门!佟桅言,我让你开门!”文景瑞那暴怒的声音再次响起,继续“砰砰”很用力的敲打着门窗玻璃,大有一副非敲破了车窗玻璃的样子,“佟桅言,你他妈不敢开门吗?你不是挺横的吗?不是很有能耐吗?不是连我和我姐都敢打吗?开门吗?怎么,这会没能耐了吗?”

文景瑞就像是一个土匪流氓,一点上流社会的上流气质都没有,简直比一个泼妇还在泼。

佟桅言摇下车窗,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有事?”

印入她眼睑的不仅仅只有文景瑞,还有文景萱。

姐弟俩是一起来的,就站于车外。

文景萱噙着一抹似笑非笑中带着挑衅又嘲讽的冷笑,就那么阴恻恻的看着她,“佟桅言,下车,我们聊两句。”

佟桅言凉凉的斜睨着她,“有话就说!”

“怎么?”文景萱朝着她靠近几分,脸上那嘲讽的冷笑更浓了,“怕啊?怕我也对你动脚吗?你放心,我可不像你这么野蛮,毕竟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我还得顾及我自己文家大小姐的身份呢。你放心,我一定不会像你那般下流!”

“呵!”佟桅言冷笑,嗤之不屑的瞟着她,“下流?觉得谁还能下流得过你吗?对了,听说,那天宴会,你脱光衣服当众扑到慕容三少的怀里。倒是令我刮目相看啊!文家大小姐原来这么勇猛的,真是不得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