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笑凡听到沈擒龙叫她的小名,知道沈擒龙不再生气,赶快对沈擒龙露出笑脸。这时,后面河边上出现了一个人,他飞快地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立刻缩了回去。
可是,很快他的身影又出现了,原来是后面又出来了一个人,把前面的这个人推搡到沈擒龙这边来了。
沈擒龙回头看着那两个人过来,轻松地对被押过来的人一笑:“能跟踪到我的,应当是个高手啊!还没请问大名啊!”
那个人一点儿不慌张,快走两步,讨好地笑道:“小人叫季广元,就是看到这位小姐生得漂亮,想要多看两眼,没想到冲撞了老大的马头,小人愿意摆酒赔罪。”
季广元很聪明,一下子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好象就是偶然碰到沈擒龙他们似的。不料沈擒龙和李骥一听他的名字,立刻大叫起来:“原来是大名鼎鼎的季广元同志!真是失敬!”
季广元一听话茬不对,心里大叫,坏了!
沈擒龙和李骥立刻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能够跟踪到余笑凡和他们,其他也就不用问了。沈擒龙于是问:“你是怎么找到余笑凡的?孙逸贤现在是什么打算?”
季广元正要撒谎,李骥朝他晃了晃手里的20响。季广元咽了口唾沫,乖乖说道:“其实我早就把她家那个老头子控制起来了,她出去找的那些人孙逸贤头天晚上就都抓起来了。他们全都愿意为我们通风报信。”
余笑凡大吃一惊。
沈擒龙又问:“孙逸贤要把她怎么办?”
季广元眼珠子一转,沈擒龙伸手一摸他的肩膀,把他的胳膊卸下来了。季广元疼痛难忍,脸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他急忙说:“孙逸贤本来要把余小姐抓起来,玩儿玩儿她,把她的钱抢到手的!”
“现在呢?”
“孙逸贤还不知道,在等着我回去报信之后再商量!”
沈擒龙点点头,伸手把季广元的下巴摘了下来。李骥会意,推着季广元朝海河中间走。季广元不明所以,稀里糊涂地跟着走。沈擒龙搂着余笑凡的腰,带着她也跟过去。
到了海河向右大拐弯的地方,李骥说:“这儿正合适。”
沈擒龙脱下大衣,好像要给余笑凡披上似的,可是却只是在手里拿着,大衣在余笑凡身边飞舞,和余笑凡被风吹起的棉袍一起,把李骥和季广元挡得严严实实。李骥找的地方因为水流的关系,冰面并没有冻实,有一个地方可以看见下面的流水。李骥用力几脚,冰面上出现了一个冰窟窿。
李骥一抄季广元的腰,把他大头冲下,塞进了冰窟窿。季广元这时再要挣扎,已经晚了,他只觉得一双铁钳把他插进了冰窟窿。李骥拍拍手,笑着对沈擒龙说:“明年海河的鳌花准肥!”
沈擒龙一边穿好大衣,一边取笑地说:“海河里边有鳌花鱼吗?海河只有小银鱼儿!”
两个人有说有笑,却已经活活弄死了一个人,这一下,余笑凡真是怵目惊心。她对小龙哥哥的巨变这才有了真实的感受。
三个人上了车,飞快地离开了现场,很快回到沈擒龙的住处。
路上3个人都没有说话,可是沈擒龙和李骥都已经用眼神交流完了。到了里边,沈擒龙才指着李骥对余笑凡说:“他叫李骥,是我大哥,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爸妈的干儿子。”
余笑凡整理好衣服,认认真真地跪下给李骥请了一个安。这是家里人正经见面的礼节,这相当于沈擒龙把余笑凡正式算作家里人,介绍给自己的长辈。所以沈擒龙和李骥都没有拦阻余笑凡行礼。
等到余笑凡起来了,沈擒龙于是说:“行了,现在咱们把行动的步骤练习一遍,下午余笑凡开始行动的第一步。”
所谓的训练,就是余笑凡把玩儿牌的技巧传授给沈擒龙,李骥在旁边也饶有兴趣地跟着学起来。
沈擒龙本来就天资过人,才到下午,他已经练得差不多了。
看看手表,沈擒龙说:“你现在应该去张立之家了。”
两个人到了余笑凡家取余笑凡的汽车。正要走的时候,孙逸贤突然带着人冲了进来:“余小姐,陈先生,请到我的执法大队做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