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时候,做出任何轻举妄动的行为都是非常愚蠢的。
特务头目只好扔掉手里的空枪,把那只没有枪的右手高高举起来。
身后一阵风声,那个嘲讽的声音已经在身后响了起来。
那个人根本没有管正在旁边抱着胳膊坐在地上的特务,而是直接朝特务头目走来。
特务头目还是一副呆呆的样子,只是举着手一动不动。
等到身后的那个人走到了身边,正在伸手来抓他的时候,特务头目突然左手一缩,肩膀一低,把身上背着的三八大盖甩到了手里,然后飞快地平端起三八大盖,对准身后的那个的身体方位,一枪打出去。
近距离发射的三八大盖,威力远远超过平时战斗中一枪只能在人身上钻一个眼的可怜效果,这种近距离射击,能够把人身上轰出一个大窟窿。
能够把子弹发射到2000米外的子弹,蕴藏的能量当然不能渺视。
可是,他身后的那个人不慌不忙,飞快地用手一拨,只听一声惨叫,身后又是“扑通”一声,那个正在抱着胳膊坐在地上的特务又挨了一枪,双手一张,仰面朝天地躺下了。
身后的这个八路军拽过特务头目,不慌不忙,反反正正结结实实地抽了特务头目十几个嘴巴。
特务头目被打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头晕眼花,天旋地转,这一下彻底老实了。
那个非常消瘦的八路军侦察员用20响顶着特务的后背,命令他向前走。
然后,那个八路军侦察员在地上倒着的特务全身搜查了一遍,把他的空匣子枪和三八大盖,还有一些子弹拿走。
那个特务大声哀求,让他们救救他,可是,这时根本没有人管他。
八路军侦察员就这样押着特务头目继续朝山下走。
特务头目经过了开始时候的极度惊恐,有点镇定下来。
两个人一路重新穿过了茂密的树林,特务头目开始转脑筋。
可是,等到他看到了押着自己的这个人对自己搜查的手法那么熟练,干净利落,又有点不敢动弹了。
就这样,两个人来到了山下。
等到那个特务头目一看到山下,他立刻有点腿上发软。
原来,这时山下他们曾经上来的地方已经是一片狼籍,附近的庄稼全都趴在地上,那个小窝棚也早已不见,整个地面象是被神仙的巨手辗平了一样。
特务头目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看到自己的那个手下,那个家伙身上带着两支枪,万一那个特务能够阻击一下八路军,也许他能够乘机逃跑。
可是,他仔细找了半天才发现,他的那个手下在一捆什么庄稼下面趴着,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都看不出来。
在他旁边,站着一个手里拎着20响,气势威严的壮汉。
特务的三八大盖在壮汉的脚下扔着,他们逮捕的那个老中医坐在旁边的小毛驴车上,在旁边悠闲地看着风景。
原来,这是沈擒龙和李骥计划中的最困难的部分。
沈擒龙和李骥早就到了接头地点,他们观察着动静,结果果然发现来接头的人有问题。
老头儿本身是很好,可惜他没有发现他已经被特务们跟踪了。
特务们用腿跟着小毛驴跑,也怪不容易的。
所以特务们来得有点晚。
但是,到了这时,沈擒龙和李骥才发现,他们现在所处的地形便于隐蔽,却非常不利于出击。
现在特务们把老头儿包围了,他们两个还在山坡上看着。
这一下麻烦了。
于是沈擒龙只好把特务们引开,让李骥从后面去营救老头儿。
没想到,那个特务也够狡猾,他带着老头儿钻进了窝棚,挡住了李骥的视线。
李骥没有办法,最后就想出了用炸子把窝棚的支柱炸碎的办法。
李骥一枪接一枪地把窝棚打得稀烂,那个特务早就神经崩溃了,再让塌下来的稻草一压,觉得有点天塌了的感觉,急忙钻出来向远处就跑。
他让李骥费了这么大的事,李骥怎么能饶了他。
于是,李骥就把他抓回来,教训了一番。
这样,这儿的现场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李骥对沈擒龙说:“怎么才回来,对付这么几个废物,用这么磨蹭吗?”
沈擒龙说:“这不是给你留时间嘛!那个完蛋了,还剩下一个活的。怎么办,是就地处决呀,还是带回去?”
两个人完全不顾当事人的感受,当着人家的面就商量是不是要枪毙人家。
特务头目现在完全了解了他们要枪毙人家八路军侦察员时候人家的感受。
只是,到了这时特务还没有什么后悔的表现,他已经有点不会思考了。
李骥就是一个典型的东北人,就是特别怕麻烦的人。
他说:“得,干掉吧,带着多费事!”
沈擒龙说:“得,你又忘了政策了。政策说得让特务立功赎罪。”
没等到沈擒龙问,特务头目却抢先说道:“想要让我当孬种出卖皇军,门儿都没有!”
沈擒龙这么精心准备的圈套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