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们不会在这种大世界领导人的会面上做什么。”
“如果这样的话,全球所有国家都可以联合起来抵制他们。”
“他总不会一个个国家挨个灭过去吧?”
“我倒是觉得这次可以去。”
听到哈尔斯的话后,杜噜门一脸疑问。
“您看。”
“这次有那么多的国家负责人,我们可以建立关系啊。”
“完全可以把大夏的恐怖之处宣扬出去。”
“到时候我们暗地里建设一个同盟国。”
“把其他的国家都拉进来做我们的盟友,尤其是华国!”
“他跟大夏挨着,是我们需要拉拢的对象!”
听到哈尔斯的话后,杜噜门脸黑了一下。
“哈尔斯,请不要忘记我们在半岛还跟对方作战!”
哈尔斯摆摆手说道:“总统先生,战争归战争,政治归政治。”
“也没有说那边打仗,咱们这边不能和谈啊!”
“这边和谈了,那边的战斗不就不用继续了?”
“再说,也可以彰显一下我们的武力,让他们认清楚现实,跟我们合作才是最好的出路。”
杜噜门后边的话倒是没有反对。
政治就是这么肮脏的一个东西。
只要有利益,哪怕打生打死的状态下也不是不能谈判。
“另外,总统您想,他们这次除了大礼之外,还有阅兵。”
“先进的武器要亮相,我们可以对他们的武器装备做一个了解。”
“这样的话,我们心中也有一个数。”
“好,那就这样吧!”
“对了,是他们安排人员接送?”
哈尔斯点点头。
“是的,他们的军用飞机可以直接从玉京飞到花生顿。”
“其他国家的负责人也是由他们的专机接送!”
玉京,一架架庞大的运输机从玉京军用机场起飞。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改装,运输机完全变成了舒适的客机。
在其中加装了各种高档的沙发,床铺,卫生间等等设施。
主要就是谭毅这边准备开放各个国家的民航。
他麾下原来的运十大飞机,已经由运十五接替。
所以之前的那批运输机就改作了民航航空公司的第一批客机。
这次对各个国家的负责人接送工作,也是一个最好打广告的机会。
可以让各个国家的那些富豪们知道,他们已经准备开始各个国家到各个国家的航线了。
哪怕从玉京到花生顿也只用十几个小时就能飞到。
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坐游轮花费半个月甚至一个月的时间了。
华国,中海。
“要去吗?”
听到这话,坐在中间吸烟的男人哈哈大笑了起来。
“说起来这么多年我还真没什么机会出去过。”
“这次倒是可以去见见其他国家的负责人了。”
“就是不知道那位会不会去!”
某岛屿之上,海岸边。
一身灰色长袍的老人隔海望向玉京的方向,一脸怅然且后悔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