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少奇神色严肃,“你必须要有基本的思想觉悟,这种糊涂失职的事情,绝对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是是是,我一定谨记教训,一定把人命关天的事放在第一位。”赵卫国不停应声附和。
钟少奇摆了摆手,语气干脆:“你先出去吧,我有几句话要单独跟刘忠强同志谈。”
赵卫国闻言,心里顿时泛起好奇,又带着几分忐忑,试探着开口:
“领导,啥话是我不能听的?是不是还有别的安排?”
钟少奇双手背在身后,眼神严肃,“你这个同志,咋啥都爱打听?安分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赵卫国被当场训诫,不敢再多言半句,只能维持着脸上的笑意点了头。
然后转身退出办公室。
刚走出门口,他迎面就撞见了正要进门的沈丽萍。
骤然撞见,沈丽萍心里瞬间不舒服。
昨晚老四的手被赵家那小子故意误伤,这会儿还窝着火。
可碍于身份,只能硬着头皮热情打招呼:“赵书记。”
赵卫国立马换上一副和善的面孔,故作关切地开口询问:
“沈同志,谢老四的伤势咋样,好些了没?”
沈丽萍不想与他过多寒暄拉扯,一边抬脚往里走,一边敷衍回应:
“多谢书记惦记,老四伤势不重。”
赵卫国见状,连忙抬手拦住她,“领导正单独和刘大队长谈话,你先别进去打扰,免得不妥。”
沈丽萍脚步一顿,只能停在门外等候。
办公室内,房门紧闭。
钟少奇看着身前的刘忠强,神色缓和几分,率先开口肯定:
“忠强同志,你始终把群众的人身安全放在首位,立场端正、处理及时,值得表扬。”
刘忠强连忙端正身姿,恭敬应声:“这都是我该做的本职工作。”
钟少奇语气加重,着重叮嘱:
“接下来,你一定要狠抓全队的人命安全问题,提高警惕、严加监管,半点不能松懈。”
“团结大队马上要有新的重要任务,工作量不小。”
刘忠强闻言,满脸疑惑,连忙问道:“啥重要任务?还要开展新工作?我咋半点消息都没收到?”
钟少奇缓缓开口告知:“你们团结大队,要修建主干大坝的分支水利工程。”
刘忠强越发诧异:“修水利?咋一直没人来大队勘察地形、对接工作?我们完全不知情。”
“这项工程是镇上直接统筹安排的。”钟少奇耐心解释,“过几天就会直接动工,到时候你们大队所有青壮年劳力,都要参与建设,也是大家挣工分的好机会,能切实改善村民生活。”
说到此处,他再次严肃叮嘱:“你身为大队长,一定要牵头抓好工程安全,要杜绝一切安全隐患,万万不能出任何纰漏。”
随后,钟少奇又补充了一个重要消息:
“对了,再过几天,省水利站的站长和总工程师,会亲自带队来团结大队实地考察、指导施工。”
交代完所有工作事宜,钟少奇不再多留,起身直接离开大队部。
他前脚刚走,赵卫国后脚就推门走进办公室,满脸好奇地凑上前:
“老刘,领导单独跟你聊这么久,到底说了啥好事?跟我透个底呗。”
刘忠强神色平淡,“没啥特别的事。”
赵卫国不死心,依旧缠着追问:
“你别藏着掖着啊,咱们搭档这么久,有消息还不能分享?”
刘忠强抬眼,语气直白:“方才领导才叮嘱过你,不该打听的别瞎打听,你咋转头就忘了?”
赵卫国瞬间被噎得说不出话,悻悻闭了嘴。
……
谢家牛棚院内。
黄桂兰和孙秀秀婆媳二人,正拿着手中的杂草,投喂圈里的鸡鸭鹅。
一群家禽围拢过来,叽叽喳喳,格外热闹。
孙秀秀左右看了看,确认苏晚晚不在近旁,立马压低声音:
“妈,昨晚苏晚晚半夜缠着你,说她有本事能让咱们家早点摘掉黑五类帽子顺利返城,你说她到底是啥来头?”
黄桂兰手上投喂的动作没停,“不清楚,也没兴趣打听。”
“我本来也懒得管她的身份背景。”孙秀秀眉头紧锁,满心顾虑。
“可我就怕她真有啥厉害背景,万一她心思歹毒,记恨我们不留她,到时候故意针对咱们家,处处给我们使绊子,那就麻烦了。”
“尤其是怕她盯着老四、针对星月。”
孙秀秀叹了口气,满心无奈。
“星月本就怀着身孕、日日操劳,已经够辛苦了,要是这苏晚晚再使啥绊子,可经不起折腾。”
黄桂兰闻言,动作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沉色。
这苏晚晚,到底是啥来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