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阳光从落地窗外照进来。

落在满地狼藉之上,横七竖八的酒瓶,零食店,没吃完的食物。

以及,还在睡梦中的几个男人。

躺在沙发上的宋云绯缓缓睁开眼,揉着炸裂般疼痛的脑袋,艰难地坐起来。

她手忽然摸到什么。

又仔细摸了摸,好像是个人。

她猛地低头一看,旁边躺着个年轻的帅哥,右边一看,还是个年轻的帅哥。

再往前一看,地上躺着好几个帅哥。

“!!!”

她猛地把手缩回来,从沙发上弹起来,踉跄地退了好几步。

脚下踢到啤酒瓶,被绊得一屁股摔在地上。

她呆呆地看着那几个年轻男人,长相一个比一个精致,且年纪都不大。

她弄出的动静,惊醒了那几个横七竖八的男生。

一个卷毛男生,揉着眼睛从地上坐起来。

他迷迷糊糊的开口,声音非常的奶,“姐姐?你怎么起这么早……”

宋云绯咽了咽唾沫,看着这一屋子的帅哥,使劲揉了揉眼睛。

这…这是她能拥有的生活吗?

她做梦都不敢这么做啊!

宋云绯怀疑是不是昨天要饭,没要到,把自己饿晕了,现在在做梦呢。

没错,她在要饭!

那个坑爹的面板,根本就没有把她传送回原来的世界。

而是不知道把她传送到什么鬼地方,成为了瘸腿乞丐,天天跟着一群老弱病残出去要饭。

三天饿九顿,一个馒头八个人分。

要不就跑到大户人家门口蹲着,等人家出来倒潲水,从里面捞点吃的。

被人当做苍蝇赶来赶去,一路上颠沛流离。

想起这两年来的要饭经历,宋云绯忍不住落下一把辛酸泪。

七八个帅哥齐刷刷盯着她。

宋云绯再次咽了口唾沫,但她现在没工夫欣赏帅哥,她眼里只有桌上那堆吃的。

她踉跄地扑到桌上,抓起桌上的一个鸡腿便狼吞虎咽的啃了起来。

龙虾,烤串,还有不知道谁喝剩下的粥,端起来就往嘴里灌。

“姐姐,你没事吧?”

“姐姐,这些都凉了,我去重新给你做吧。”

“不不不用!你们别跟我抢就行!”宋云绯两手各抓了一只鸡腿,嘴里还嚼着半块烤面包,嘴里都快塞不下了。

戴眼镜的男生担忧地开口,“姐姐你慢点。”

“慢了就醒了!”

她啃完一个鸡腿,抓起桌上的半瓶鸡尾酒往嘴里灌,喝完又抓起一个汉堡往嘴里塞。

几个男生表情各异的看着她。

都怀疑她是不是喝多了,还是把人喝傻了。

怎么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宋云绯一阵风卷残云,吃到再也吃不下了,她满足的往地上一躺。

“满足了,醒来吧!”

……

……

片刻后,她睁开眼。

天花板还是那盏水晶吊灯,茶几上还是那堆啃剩的鸡骨头和空酒瓶。

旁边还是那几个年轻男人,正围着她探头探脑,表情各异。

“姐姐,你还好吗?”

“……没醒。”

宋云绯喃喃地说,她又闭上眼,使劲晃了晃脑袋,又睁开。

还是没变,那个戴眼镜的男生还蹲在她旁边,手里端着杯温水,表情从担忧变成了惊恐。

“姐,你是不是嗑什么了……”

宋云绯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好一会儿,她缓缓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随后,她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

又在四周慌乱的翻找什么,“我手机呢?!”

一个穿白色背心的男生,在沙发上找到她的手机递了过来。

宋云绯打开手机,翻看自己的通讯录,微信,时间和地图。

几分钟后,手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她好像,又回来了……

她急忙翻到楚靳寒的微信,点开两人的聊天记录。

可诡异的是,两人居然没有聊天记录,最后一条还是两年前。

这什么情况?

她也没有这两年的记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她又找到柏庾的微信,柏庾是的消息是屏蔽状态。

这人隔三差五发那三瓜俩枣,全都过期没领。

再看余额,她就知道,为什么这三瓜两枣没有领了。

这余额比她命都还长!

她从地上跳起来,转身跑进屋里,反锁房门。

找到柏庾的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了,但柏庾却在沉默,并没有以前那种熟悉又欠扁的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