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东西。
逛街。
看看她以前生活过的地方。
可一个多世纪过去,早没了当年的痕迹。
七妹连城门的方向都看不出来了,只剩一片新修的路。
七妹一路都很安静。
看到吃的,还是会眼睛亮。
但吃着吃着,又会停一下,像在想什么。
刘年也不催,只负责买。
包子、烧鸡、面、馄饨、糖葫芦......
只要是七妹要,他就买。
就算最后七妹说吃不下了。
刘年也会打包,反正绝对不能亏了这姑娘的嘴。
起码在平城不能!
八妹在旁边翻白眼。
“你俩是一个敢买,一个敢塞,迟早把酒店吃成案发现场。”
七妹认真反驳。
“不会的,我能收拾。”
“你收拾?”
八妹看她。
“你那叫消灭证据。”
七妹想了想,觉得这话夸得有道理,点头。
刘年当场笑得差点咳出魂。
回去前,他们听说霍家老爷子的葬礼办得很大。
平城不少有头有脸的人都去了。
车队堵了半条街。
花圈摆得满院子都是。
霍家那些后人平时不见得多孝顺,人走了,排场倒是拉满。
刘年听完,叹了口气。
“行吧。”
“面子也是一种传统手艺。”
“理解万岁吧!”
七妹没说话。
只是朝霍家公馆的方向看了很久。
几天后,众人回到家。
门一开,刘年差点热泪盈眶。
“还是家里好啊!”
他说完,往沙发上一瘫。
“虽然我只有沙发睡,但这沙发,比外面席梦思可亲多啦。”
八妹路过,顺手把一个抱枕砸他脸上。
“你那是穷出感情了。”
刘年把抱枕抱住。
“你懂什么,这叫男人的固定刷新点。”
话是这么说。
可他心里一直压着事。
行九善之前说过。
以后每毁掉一条阴脉,他就能找回一段记忆。
当时刘年没接话。
主要是这话一听就像有套。
还是带倒刺那种。
可不得不承认,诱惑很大。
他不是圣人。
也没多伟大。
但记忆这种东西,丢在外面,总觉得像银行卡密码忘了,还知道卡里有钱。
想不惦记都难。
再说了。
他身边这些姐姐妹妹,明显都跟自己缺失的记忆有关。
不找?
心里不踏实。
找?
又像主动往坑里跳。
刘年躺在沙发上,越想越烦。
“唉!”
“要不是人们都不喜欢圣母婊,我刘年高低干一回拯救世界的戏码!”
他挠了挠头,突然又说。
“不过想想吧......拯救世界这种活,怎么听都不像月薪三千的人该干的。”
“我好像,没这个实力!”
话音刚落,手机响了。
是个视频电话。
刘年拿起来一看,顿时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