缪脚下的泥水开始剧烈沸腾!
紧接着,一片黑压压、指甲盖大小的古墓毒蚁,犹如黑色的潮水一般,顺着四周的树根和枯叶,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
百蚁噬脉降!
这玩意儿不咬皮肉,专顺着毛孔往经络里钻,防不胜防!
就在这天罗地网刚刚布下的那一刻。
“沙沙沙……”
前方的灌木丛,被人粗暴地一把掀开。
威廉带着他的队员,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们就这么直挺挺地站在了沼泽地的边缘。
“嗨!下午好啊,缅国的朋友们!”
威廉停下脚步,冲着乃翁他们挥了挥手,笑容开心得像是遇到了老熟人:
“这地方真难找。其实你们可以跑得慢一点的,毕竟这种捉迷藏的游戏,稍微有点浪费大家的时间。”
“动手!”
乃翁根本没有跟这帮傲慢的老外打招呼的打算,一声爆喝!
“嗖!”
图莎的动作最快。
她腰部猛地一发力,手腕上那缠绕着的破旧布条,犹如一条灰色的毒蛇,直接在半空中拉出了一道残影!
尸绳缠魂!
这可是用横死者的裹尸布浸泡坟溪七七四十九天炼制而成的黑法术!
那灰色布条速度快得离谱,直奔走在最前面的汉克而去!
“啪!”
布条精准地缠住了汉克的右臂,紧接着像活物一样,顺着他的胳膊瞬间绕了三四圈,死死勒紧!
“搞定一个大块头!”
图莎得意地吹了个口哨,双手猛地往后一拽:
“给我躺下吧!死胖子!”
只要被这尸绳缠住,阴毒的尸气就会立刻侵入对方的大脑。
让人浑身僵硬、意识昏沉,变成任人摆布的提线木偶!
然而。
图莎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后拉,脸都憋红了。
但对面的汉克,不仅没有倒下。
他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就像一座扎在泥地里的铁塔!
“咦?”图莎愣住了。
“小姑娘,你这玩的是什么情趣游戏?”
汉克低下头,看了一眼缠在自己胳膊上、还散发着酸臭味的布条。
他嫌弃地皱了皱没有眉毛的眉骨:
“这味道,简直比我奶奶地窖里的发霉地毯还要恶心。”
“这不可能!尸气怎么没起作用?!”图莎失声惊呼。
“数据表明,尸气本质上是一种带有神经毒素的生物真菌。”
后方的戴着战术护目镜,看着手臂上投影的数值,不紧不慢地科普:
“很遗憾。我们在上岛前,全体注射了贝希摩斯最新型的抗毒疫苗。
你的这种真菌感染,对我们而言,连个喷嚏都算不上。”
汉克咧嘴一笑,露出大白牙。
他那条被缠住的右臂,肌肉猛地暴胀了一圈!
滋啦!
一声刺耳的撕裂声!
那条被图莎视若珍宝、坚韧无比的法器尸绳,竟然被汉克硬生生撑断成了十几截废布片!
“我的法器!”图莎急得眼眶都红了。
“什么玩意这么恶心?!”
露西在旁边突然怪叫了一声,她指着脚下。
不知何时,那黑压压的毒蚁群,已经悄无声息地包围了他们,正试图顺着他们的作战靴往上爬。
“太恶心了!我最讨厌虫子了!”
露西虽然嘴上喊着恶心,但动作却异常凶悍。
她猛地吹大嘴里的泡泡糖。
“啪!”的一声。
泡泡破裂的瞬间,一股无形且狂暴的精神冲击波,向外轰然扩散!
晶!
没有物理杀伤力。
但那恐怖的精神震荡,直接扫过了地上的蚁群!
劈里啪啦!
那些原本训练有素、生命力顽强的毒蚁。
集体在泥地里抽搐了起来,随后肚皮一翻,死得干干净净。
“噗!”
隐藏在暗处的缪,因为本命蛊虫被瞬间秒杀,直接遭到了严重的反噬。
仰头喷出一大口黑血,软绵绵地倒在了树根下。
“缪!”
乃翁睚眦欲裂。
他没想到,自己布置的杀招,在这个美国队面前,竟然像是个笑话一样,连半分钟都没撑住就被破得干干净净!
这帮人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