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三炮没好气回了一句,目光又落在席思思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舔了舔嘴唇,但没再说什么。
麻子坐在副驾驶后面,一直没说话。
他手里攥着一把匕首,刀刃在车厢的阴影里闪着冷光。
他低着头,用拇指一下一下地刮着刀刃,像是陷入了某种沉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看向光头。
“大哥,后面那车不对劲。从汽车城一直跟到这儿,少说也有十几公里了。咱们拐了三个弯,换了两次路,他还在后面。这不是路过,是专门跟着咱们的。”
光头回头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
他也注意到了,后面那辆黑色的尊界,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既不超车也不逼停,就那么吊在三四十米的地方,像一头不急着捕食的猎豹,悠闲地跟着猎物,等猎物跑累了再一口咬断喉咙。
这种感觉让光头很不舒服。
他在道上混了二十多年,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
砍过人,被人砍过,进过号子,蹲过大牢,什么大风大浪都经历过。
可今天这种情况,他还是头一回遇到。
一个开着一百多万豪车的人,不报警,不叫人,就一个人,跟着五个持刀歹徒跑了十几公里,追到荒郊野岭。
这人要么是傻子,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要么就是真有本事,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光头希望是前者。
“四眼,开快点。拐进前面那条小路,去老厂那边。那边偏僻,没人,方便办事。”
“好的大哥。”四眼应了一声,方向盘猛地一打,面包车拐进了一条坑坑洼洼的碎石路。
车身剧烈颠簸,底盘下面传来石子敲击金属的噼啪声,车厢里的几个人被颠得东倒西歪。
席思思被绑在中排座椅上,没有安全带的固定,整个人随着车身的晃动左右摇摆。
她的头撞在车窗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疼得她眼泪又掉了下来。
可她嘴里贴着胶布,喊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
三炮趁机伸出手,在席思思的大腿上摸了一把。
那大腿白皙光滑,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绸缎,三炮的手指触上去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过了电一样,从手指尖麻到后脑勺。
“操,这皮肤,真滑溜。”三炮的眼睛亮了起来,手在席思思的大腿上又捏了一把,舍不得松开。
席思思的身体猛地一缩,拼命往后躲,可她被绑在座椅上,根本躲不开。
那双手像两条黏糊糊的鼻涕虫,在她腿上游走,恶心、恐惧、羞耻,几种情绪同时涌上来,她眼前一阵阵发黑,几乎要晕过去。
光头从后视镜里看见了这一幕,眉头拧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只要不弄伤,不留下痕迹,摸两下应该问题不大。
雇主只说活的完整的,又没说不能碰。
四眼一边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往后看。
“大哥,那车跟进来了。还真敢跟,这小子胆子不小。”
光头从座椅底下把砍刀重新抽出来,握在手里,刀背上的铁环叮当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