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方澈坚持。
伙计只能贴这边儿,跪在马车地板上。
“世子爷,小的打听的清清楚楚,夫人在宁河镇一家药堂,女扮男装给人家瞧病,她昨儿去药堂一个伙计家里吃饭,还给那个伙计的娘瞧病,结果那伙计的娘今儿一早栽了水缸里死了,伙计家里人说,是夫人给瞧坏了导致人没了力气才栽了水缸的。”
裴方澈额角青筋直跳。
去伙计家里?
她要干什么!
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妇道!
男女授受不亲她不知道吗!
竟然去伙计的家里!
还是晚上!
他们做了什么!
裴方澈铁青的脸上冒着腾腾火气,苏清月觑着他的神色,朝那递话的伙计问:“她怎么去人家伙计家里啊?”
“说是平时感情很好,去吃饭。”
砰!
裴方澈一拳砸在座椅上。
县衙公堂。
“堂下何人!”
随着县令一拍惊堂木,宋樱大飞他们,齐刷刷跪下。
二狗的舅舅一直以为,宋樱只是虚张声势吓唬他,并不敢真的来县衙的。
毕竟她可是女的!
没想到真来了!
从进了县衙公堂那一刻,他两腿就开始发颤。
此刻跪在地上,根本不敢动弹一点。
宋樱给县令行礼之后,“启禀大人,草民是宁河镇药堂的坐堂大夫,今日一早,这俩人冲到药堂诬陷草民,说草民害死了他姐姐,并在愤怒中砸坏了草民的药箱。”
宋樱将被砸烂的药箱递上前。
“药箱中,脉枕一个,银针一把,都被损坏,几瓶药丸也被摔坏瓷瓶儿药丸丢失,草民恳请大人替草民主持公道,让其赔偿,另外,这两人冲入药堂,殴打药堂伙计,恳请大人主持公道,让他们赔偿伙计医药费。”
“不是的!”二狗的舅舅立刻急道:“大人,不是的,是她撒谎!”
县令在上公堂之前,就被一心堂新上任的掌柜的找上。
掌柜的明里暗里的意思,是让他重判这个药堂,因为裴世子要插手这件事、
笑话!
裴世子要插手我就要重判?
我没有原则的吗!
裴世子插手固然可怕,但,这个药堂,先前的案子可是南小王爷盯着的!
南小王爷跟前那个亲随,甚至专门找他,说,以后事关这个药堂的事,就是王爷的事。
他敢得罪十个裴世子也不敢得罪一个南小王爷好吗!
但也不敢真的明面上得罪裴方澈。
县令只耐心询问,“他如何撒谎?”
二狗舅舅狠狠一咬牙,凶神恶煞瞪了宋樱一眼,“这可是你自找的!”
然后,他腾的直起身体,掷地有声的说:“她是女的,她根本不是男人!她凭什么在药堂给人瞧病!她撒谎欺骗大家!”
他刚说完,外面围观的人群顿时有议论声层层叠叠的传来。
“宁河镇那个宋大夫竟然是女的?”
“太震惊了,听说她医术特别好!”
“对,我也是听说,我还准备去找他做针灸呢!没想到竟然是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