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半路出家、毫无舞蹈基础的白路,此时正狼狈地趴在地上,疼得俏脸通红,嘴里直哼哼。
李鈊正走过去,耐心地俯下身子,试图指导躺在地上的白路怎么才能把两条腿全都放到肩膀上去。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却突兀地在舞蹈室里响了起来。
听到这声音,李鈊的柳眉顿时一竖,一双杏眼里满是不悦:
“谁的手机没放静音?!我之前不是三令五申过吗?”
“练功的时候,必须要保持安静!”
“谁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
趴在地上动弹不得的白路,一听到那熟悉的铃声,清秀的俏脸上顿时露出了一抹尴尬的苦笑,弱弱地举了举手:
“那个……鈊姐,别生气,是我,我刚才换衣服的时候,给忘了静音了……”
迎着李鈊那几乎要刀人的冰冷目光,白路赶忙用胳膊肘撑起身体,一边揉着自己有些酸痛的腰肢,一边有些撒娇地讨好道:
“鈊姐,你就让我歇会儿,顺便接个电话呗。”
“这功夫也不是一天就能练成的,我的骨头都快要散架了……”
看着白路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李鈊到底还是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挥了挥手:
“行了,休息十分钟。”
“白路,把你的手机收好!”
说完,有些烦躁的李鈊拍了拍手,自顾自地拉开门走出了舞蹈室。
“哎哟我的妈呀,解脱了!”
看到大姐头一走,白路如释重负地将那双僵硬的长腿从脖子根放了下来,整个人呈大字型烂泥般躺在垫子上,有些欲哭无泪地揉着大腿:
“疼死我了……小宜,一同,你们平时都是怎么练的啊?”
“这根本就不是人能做出来的动作。”
一旁正在做着拉伸的孙宜看着她的惨状,有些好笑地白了她一眼,打趣道:
“我们从小练童子功的,筋骨早就拉开了。”
“你现在骨头都长实了,半路出家,受罪那是必然的。”
李一同在一旁将长发束起,有些好笑地戳了戳白路那有些紧绷的小屁股,压低声音警告道:
“你啊,就老老实实练吧。”
“要是下次跟着鈊姐去紫金山的时候,你还像前天晚上那样拖大家的后腿……你看回头鈊姐不扒了你的皮!”
听到李一同这直白的警告,白路有些羞红了脸,有些悻悻地小声嘀咕道:
“我也不想的呀。但我那骨头是真硬。”
“像你们平时给老板督战的那些高难度姿势,我是真的一点也搞不出来,腰都快折了……”
就在三女嘻嘻哈哈笑成一团的档口,孙宜指了指一旁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插话道:
“好啦,路路,快去接电话吧。”
“都响了半天了,别是有什么急事。”
白路躺在软垫上,有些无所谓地撇了撇嘴:
“在金陵这地界,除了老板的事,还能有什么算得上是急事的?”
“再说了,要是老板那边真有什么吩咐,张秘书也是去通知鈊姐,哪轮得到直接找我啊。”
听到她这番话,李一同忍不住有些调侃地对孙宜笑道:
“嘿,你瞧瞧,这小妮子平时看着傻乎乎的,其实心里门清着呢。”
“去去去去,谁傻了。”
白路打趣地丢了个白眼过去,随后一个骨碌爬了过去,一把抓起地板上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喂?哪位啊?没看本姑娘正忙着呢……”
然而,还没等她那句没个正形的话说完,电话那头,一道歇斯底里的哭腔求救道:
“表姐!救命!救命啊表姐!”
“救命啊!这回只有你能救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