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怎么样?”钟鱼问。
饭桌上。
梅姨做了一大桌子菜,色香味俱全。
但最受乔清雾喜爱的,还是钟鱼带回来的那道白切鸡。
她细细咀嚼了两下,丰润柔软的嘴唇泛着一层淡淡的水光。
“好吃~”她声音又甜又软。
钟鱼挑了下眉,眼角弯弯:
“在吃这方面,我爷爷还是有点说法的吧。”
乔清雾“嗯”了一声。
她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轻轻忽闪了两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没忍住轻轻笑了下。
“这么好吃吗?都吃笑了。”钟鱼单手托腮,直勾勾地盯着她。
乔清雾抿了下唇,没说话,嘴角渗出甜意。
刚才父女俩回到家的时候,门一开,岁岁冲进客厅就喊:
“妈妈!我和爸爸打猎回来喽!”
小家伙嘴里说的“打猎”,指的就是钟鱼手里提着的那份白切鸡。
当时乔清雾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一大一小,忍不住就想笑。
岁岁这个小脑瓜里,真是充满了奇思妙想啊。
现在仔细想想,这比喻还真的挺贴切的。
不单单是今天这一次。
以往钟鱼要是单独出去办个事,回家的时候,手里总不会空着。
经常会带回来一些好吃的。
就跟岁岁说的一样,像是出去打猎后,扛着猎物满载而归的猎人。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整个人都散发着英雄的圣光。
带回来的东西,大多是她或者是岁岁喜欢的,奶茶,小蛋糕,小饼干……还有今天的白切鸡。
这些东西不一定有多昂贵,也不是什么罕见的珍馐,但这种下意识的惦记,才是最让她觉得幸福的。
乔清雾眼底的笑意更浓了。
她又夹起一块白切鸡,蘸上蘸料,送入口中。
咀嚼了两下。
……咦?
这白切鸡,怎么感觉变甜口了?
*
晚饭后。
岁岁在浴室里洗澡洗了好久。
小家伙今天在外面跟大顺玩了一下午,出了一身的汗,全身都是小狗味。
把香喷喷,软糯糯的岁岁哄睡着后,乔清雾敷着一张面膜,盘着腿,舒舒服服地窝在沙发里。
她仰着头,后脑勺抵着靠垫,闭目养神。
钟鱼坐在茶几边的地毯上,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着。
“钟鱼……”
乔清雾突然发号施令,“你去给我倒杯水。”
键盘的敲击声停了。
钟鱼转过身看她,板起脸,严肃道:“这是你求我办事的态度吗?”
乔清雾闭着眼睛,轻笑了一声。
“那……”
她放软了嗓音,尾音拖得长长的,“麻烦我威武雄壮的男朋友,去饮水机那边给我倒杯水,好不好?”
“嘿嘿,这还差不多。”
钟鱼起身往厨房走去。
乔清雾悄悄睁开一只眼睛,视线跟着他宽阔的背影移动。
暗中观察ing……
看着他走到饮水机前,拿起杯子接水,然后转身走回来,再把杯子递到她唇边。
考虑到她脸上敷着面膜,不方便直接喝,他还非常贴心地在杯子里插了根吸管。
“喝吧,温的。”他说。
乔清雾咬住吸管,吸了两口,瓷白如玉的脸颊微微鼓起。
钟鱼又坐回地毯上,继续敲键盘。
没过两分钟。
“钟鱼。”乔清雾的声音再次从身后传来。
“嗯?”
“再帮我倒一杯水。”
钟鱼扭过头,看着她手里的空杯子,愣了一下。
这么渴吗?
他也没多说什么,拿过杯子,起身又去给她接了一杯。
五分钟后。
“钟鱼,再倒一杯。”
十分钟后。
“钟鱼,我还要喝。”
……
就这样,来来回回,他跑了整整五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