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笑着起身拉住莉亚的手，在屁股下的箱子上拍了拍，让她坐下，自己则半蹲在一旁说道：

“辛苦你了，莉亚，休息一会，正好我有问题想咨询一下。”

“嗯哼~”莉亚点点头，微笑着伸手舒展了一下身体，皮甲下凸显的曲线让沃尔眼睛微睁，但现在正事更为重要。

沃尔一边轻轻将莉亚略显散乱的银发拢到耳后，一边问道：

“莉亚，你对神的存在和神术有多少了解？神术和法术似乎完全不同……”

听到沃尔的问题，莉亚秀眉微蹙，虽然不明白团长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但还是认真回答道：

“现在法师的普遍观点，神是一种客观存在的力量实体，不过祂们是否有人类的自我意识依然存在争议，至于神术，主流观点是神赐予信徒的力量。”

想了一下，莉亚补充道：“也有不少法师认为，神术其实就是法术的变种，和法术一样依托于魔网，不过近几十年，还有一种新的观点逐渐兴起，那就是神术其实源于更低层的世界法则。”

沃尔挑眉：“世界法则？听起来比法术还厉害，牧师有这么强吗？”

莉亚有些犹豫地微微点头：“也许吧，虽然不少法师认为魔法能做到所有事情，但确实有并非牧师的神术无法以魔法实现，而这个观点的立足点，是帝国发现了一群没有信仰神的牧师……”

牧师……不信神？

见沃尔疑惑不解的样子，莉亚继续解释道：“那些牧师的信仰类似萨满，他们不信仰具体的神，也不信仰先祖，他们信仰的是世界的原始力量，或纯粹哲学理念……”

最神奇的是，这些人同样拥有施展神术的能力，而且每一位都非常强大！

所以研究这部分的法师和学者认为，神和自然现象一样，是客观存在的，牧师的神术能力，则是依靠世界的原始法则施展，信仰和神祇属于某种媒介。

这正巧解释了另一个经久不衰的争论，为什么不管是什么领域神祇的牧师，所有觉醒的神术能力都有共通之处，即使是刚刚晋升的新神，也能赐予牧师同样强大的神术能力。

就是因为神术并非来源于神祇，而是来源于世界本身固有存在并运转的法则。

沃尔听得有些蒙圈，但莉亚想要表达的意思基本听明白了，那就是神术并非神的私有技术，而是开源的！

“难道神器战旗所要连接的那个端口，就是世界法则？”

想到这里，沃尔查看神器战旗的头颅储备：

【头颅：331→3872】

沃尔眼前一亮，头颅的收获比预想的要多，按照刚才战斗击杀的敌人来看，亡灵和寇涛鱼人分开计算，都只能收获一千多头颅，但两者凑到一起，头颅的收获直接多出三分之一！

“果然，战争规模越大，烈度越高，收获的头颅便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