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新笑了笑,从管家手里又拿出一盒,放在桌上:“陛下,这茶实在难得。我托了很多关系,才搞到几盒。这两盒是送给您的,喝完了,我下次回国再想办法。”
老国王看着那两盒茶叶,眼里的光藏都藏不住。他拿起一盒,打开又闻了闻,然后小心翼翼地合上,交给哈桑:“放到我的私人茶柜里,锁好。钥匙我亲自保管。”
哈桑应了一声,双手捧着茶叶盒,像捧着圣物一样走了。
老国王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眯着眼睛,一脸陶醉。他忽然问:“王医生,你喝过这茶吗?”
“喝过,在家里喝的。”王建新说。
“那你在科威特的时候,能喝到吗?”
“喝不到,太远了,带不了多少。”
老国王想了想,对身边的一个侍从说了几句。侍从跑开了,不一会儿拿回来一个精致的银质茶叶罐,上面刻着阿拉伯花纹。
老国王把银罐递给王建新:“王医生,这个送给你。以后你的茶,放在这个罐子里,不会受潮。”
王建新接过银罐,沉甸甸的,做工精美,一看就是好东西。他道了谢,把银罐交给管家。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老国王问了问中国过年的习俗,王建新给他讲了贴春联、放鞭炮、吃饺子。老国王听得津津有味,说“有机会真想去中国看看”。王建新说“欢迎陛下,到时候我给您当导游”。
临走时,老国王亲自送他到门口。他拉着王建新的手,欲言又止,最后还是说了:“王医生,那个茶……你下次回国,一定多带点。钱不是问题。”
王建新笑着说:“陛下,这茶买不到。但您是朋友,朋友之间,我会想办法为您准备一些的。”
老国王哈哈大笑,拍了拍王建新的肩膀,目送他的车远去。
车队驶出王宫,哈桑追出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递给王建新:“王医生,陛下说这是给您的诊金。不是看病,是给您的茶叶钱。他说,朋友归朋友,但您的东西太珍贵了,不能白拿。”
王建新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支票,一千万美金。他笑了笑,把信封递给管家:“捐给医院。”
管家接过信封,点了点头。
下午,王建新去了国防大臣法赫德的家。法赫德的庄园在城北,比王建新的庄园还大一圈。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警卫,看见王建新的车,立正敬礼,直接放行。
车子停在主楼门口,法赫德已经站在台阶上等着了。他穿着一身便装,白衬衫,灰色西裤,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见王建新下车,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抱住王建新,拍了拍他的背。
“王医生,你可算回来了!”法赫德松开他,上下打量着,“哦,你好像瘦了?是不是在国内吃不好?”
王建新笑了:“没有没有,吃得好睡得好。就是过年串门累的。”
法赫德拉着他的手往里走:“来来来,进屋说话。用你们那里的话说,你嫂子知道你要来,亲自下厨烤了羊排。”
王建新跟着法赫德进了客厅。客厅很大,铺着厚厚的波斯地毯,墙上挂着几幅油画,角落里摆着一架钢琴。法赫德的妻子站在沙发旁边,穿着一身浅色的长裙,头发披在肩上,笑容很温婉。
“王医生,欢迎回家。”她用英语说,声音很轻,但很真诚。
王建新微微欠身:“嫂子好。给您拜个晚年。”
法赫德的妻子笑着说:“王医生,你太客气了。快坐。”
王建新从管家手里接过那茶叶,双手递给法赫德:“老法大哥,这次回国给你带了点茶叶,我自己做的。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一点心意。”
法赫德接过木盒,打开一看,眼睛就亮了。他虽然不是茶道专家,但在王室里待久了,好东西见得多。这茶叶的品相,一闻就知道不是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