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单单四个字,像是一根刺,狠狠扎进陆寒声的心底。
陆寒声低低嗤笑一声,偏头看了眼身侧毫无反应的女人,
而后抬眼,直视对面的男人,声音低沉冷冽,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宣示主权:“章现,管好你自己,我的妻子,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妻子?”章现眼底寒意更盛,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陆寒声,你就是这样对待你的妻子?把她逼到卑微妥协,用禁锢的方式困住她,这就是你所谓的夫妻关系?”
他太清楚江菀的性格,骄傲、敏感,向来爱憎分明。
若非被逼到绝境,她绝不可能心甘情愿留在陆寒声身边,更不会以这般狼狈屈辱的状态,待在这辆车里。
陆寒声眸色骤然沉下,戾气翻涌:“章现,别忘了你的出身!”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死寂。
江菀的心头猛地一跳,下意识抬眼看向身侧的男人,眼底满是震惊。
她隐约猜到陆寒声要说什么,心底骤然升起一股不安。
章现放在方向盘上的手掌,指节骤然收紧,泛出青白,周身的气息冷得吓人。
陆寒声像是极其享受对方失控的模样,薄唇轻启,“你骨子里流淌的血液,就见不得光。”
“一个小三生出来的私生子,也配冠冕堂皇来教训我?还妄想觊觎我的妻子?”
直白刻薄的话语,狠狠砸在寂静的江边公路上,刺耳又伤人。
“陆寒声!”章现眼底覆上猩红,胸腔积压着滔天怒火,嗓音冷得如同寒冰。
“怎么?被我说中痛处,恼羞成怒了?”
陆寒声毫不在意对方暴怒的情绪,反而变本加厉,语气戏谑又刻薄:“从小看着自己母亲破坏别人的家庭,你应该比谁都清楚,第三者有多下作。既然如此,你又凭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纠缠有夫之妇?难不成,你也在复刻你母亲当年做小三的本事?”
章现强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竭力维持理智,目光越过陆寒声,落在脸色惨白的江菀身上,眼底满是心疼,“我只是看不惯你肆意折磨她。”
“折磨?”他微微俯身,凑近车窗,目光阴鸷地直视章现,“这只是我们之间的夫妻情趣,怎么算得上是折磨?”
副驾驶上的江菀如坐针毡,难堪、烦躁、无奈交织在一起。
她能清晰看见章现眼底隐忍的屈辱与痛楚,也厌恶极了陆寒声此刻恶毒卑劣的模样。
陆寒声不仅在羞辱章现,也在变相警告她。
江菀攥紧裙摆,指尖泛白,低垂着眼帘,心口酸涩又疲惫。
她不敢抬头看向章现。
她怕看见他眼底的心疼、失望与惋惜,更怕自己压抑许久的情绪,会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陆寒声敏锐捕捉到她的闪躲与窘迫,心底的占有欲疯狂暴涨。
他直接抬手,掌心扣住江菀的后颈,强迫她靠向自己,动作带着赤裸裸的宣示意味,故意做给对面的章现。
她后颈被男人掌心禁锢的地方发烫,肌肤传来的束缚感,让她无比窒息。
“看到了吗?”陆寒声望着对面脸色铁青的男人,语气嚣张又偏执,“她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别白费心思,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