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原来如此……有标志性地标确实就好找了。”

江柳打了个哈欠，说道：

“这种地点查起来比查人快，你们等一下，我用摆渡人的信息网查查……”

“江师姐，你怎么一副没睡醒的样子？”陈时忍不住问。

“因为姐根本就没睡！”

江柳抓了把黑发，说道：

“昨晚把你送回家，我面膜还没敷完就说又有个高危级凶灵要我处理。处理完回来太阳都挂正上方了，我看了半天asmr，好不容易要睡了，结果那宋倾媚闯我琴行来把我喊起来了！”

她深吸口气，淡淡说道：

“好想把她剃成光头。”

oi！师姐，你这怨气已经能变成凶灵了吧！

“哦对了，给你这个。”

江柳拿出一块牌子，手心大小，由桃木制成，红绳串起，像是什么令牌。

陈时接过，就见桃木牌上缓缓印出一个“一”。

“好神奇，居然会自己出现字。”苏亦凝凑了过来。

“这是摆渡人的标志，每个摆渡人都有，牌子上会印出你当前的级别。估计是手扒鸡去帮你这个‘野生’摆渡人做担保了，上面承认并给了你象征，是宋倾媚送过来的。”

“如果把摆渡人全体比作学校，这个就是摆渡人的校服，穿着校服教导主任就不会找你麻烦。”

江柳浅浅一笑：

“顺便，恭喜喔师弟，一周就晋升到了一级。”

“啪啪啪！”苏亦凝在旁边海豹拍手。

这个场景是怎么回事？怎么有种过生日的既视感，一个人送礼物一个人拍手……

房间中短暂安静了一会儿，苏亦凝有些坐立难安，拉着陈时玩石头剪刀布——变成幽灵的两年里，她连这种游戏都没法玩。

无聊的时候要么和毛绒熊玩，但对方只会出布；要么对着镜子玩，但对面只会出和自己一样的。。

半小时后……

“这学校还挺难找……嗯？”

江柳美眸微眯，轻咬了下唇瓣。

“怎么了江师姐？”陈时上前。

“找到了，不过居然是这个学校？”

江柳微微拧眉，脸上的困倦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作为特级摆渡人的专业。

她将电脑屏幕推了过来：

屏幕上是一张学校大门拍摄照，最中央的雕像很瞩目，是一个老人牵着一个小孩，小孩拿着本书。

雕像底下刻着一行字——【求实私立学院】

看到那行字的瞬间，苏亦凝一个踉跄，只感觉脑中突然绞痛，咬牙道：

“就是这个学校！”

“应该不会错，校徽也在这。”

江柳滚动鼠标，在学校照片下方便是校徽。

六芒星占据全图，一艘纸船漂泊在最中央。

“全对上了。”陈时手指敲打椅背。

“也不是全部。”

江柳话锋一转，鼠标点击画面切换到了社团展示：

“根据苏亦凝的记忆，除了学校本身以外，合唱社也是很重要的一个节点。但是……”

她手指向下摩擦滚轮，页面滚动。

陈时和苏亦凝就这样脑袋挤脑袋盯着屏幕，隐约察觉到了异样。

社团展示里，没有合唱社！

“不可能，合唱社在我记忆里经常出现啊？”苏亦凝疑惑。

“这就是问题所在。”

江柳腰肢一扭，滚轮椅转了个方向，明艳的脸蛋面朝过来：

“我查了历史记录，合唱社从一开始就不在展示表上。所以，要么这个合唱社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要么……”

“要么是有人想把合唱社藏在暗面。”

陈时立刻会意：

“很像繁花会的作风。”

“没错。”

江柳深吸口气，说道：

“还有，陈时，苏亦凝，有一点我必须告诉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