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局里这方面一点没有动静,十二点多,又接到北山报案催促,说已经死了三个人,重伤大约五、六人,我再次请示李局,李局把我骂了,说我多管闲事,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我又给凌局打电话,凌局的电话始终无人接听,又打了几个局长的电话,都关机,给您打电话,您的那部业务电话也无法接通,因为是正常公事,所以我就没打这部电话……
“现在,我是在卫生间给您打的电话,其他局长的电话还是无法接通。”
阎涛叹了口气,他明白,郎宁估计是不想让他参与这件事,才故意不给他打这部电话的,自己的那部工作电话确实有时候信号不好,但是要是坚持打,也不会打不通的。
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埋怨郎宁,毕竟人家是为自己好。
他想了一下问道:“你的电话都有通话记录和录音吧?值班的其他人也能证明你向局长汇报了,对吗?”
郎宁狡黠的笑了:“阎局,你放心吧,郎宁这点自保能力还是有的,我不仅按程序请示了值班局长,还联系了其他局长,可是,主管局长和值班局长都是李春福,其他局长不当班,联系不到也很正常。
“至于您那里,特殊情况,家还没搬过来。我不知道您住的地方的电话啊,再说。北山/县离得那么远,就算是找到你。你手下没人能怎么样?”
阎涛叹了口气:“好了,我不怪你,但是郎宁,今后一定要记住,不能因为私人感情耽误了案子,这是一条铁律,不论分工是什么,我们都是警察。
“这件事,总的来说你没什么责任。现在你马上直接向主管副市长罗市长汇报,你了解情况,也有他的电话。
“另外,想办法联系北山/县局,看看他们那里是个什么情况。”
挂断电话,阎涛冲了个澡,洗漱了一下,看看快到七点半了,大家都还没醒。他就一个人下去吃早餐,这时,电话响了,不用猜就是罗焕文的。
罗焕文还是直截了当:“涛子。那件事我知道了,事情已经被北山/县局控制住了,但影响相当恶劣。
“昨天我没跟你说。下午市政府也调整了分工,我分管文教卫生这一块。公检法交给了另一位副市长,我已经跟他通了电话。他也很头疼,公安局的人现在只听代理市长的。
“另外,我也给佘代市长打了电话,不能让人家挑咱理不是。该做的我们都做了,现在我们也没什么可做的了,只能等着。
“还有一件事,我在纪检委的一位朋友悄悄给我透露,说有人举报了你,今天上班后,纪检委的人可能就要去查你,我想这也是你想要的结果,你应该是有所准备了,我就没有多问。”
正如罗焕文所说的,阎涛一上班,就被凌子华打电话叫到了他的局长办公室,一位四十多岁领导模样的人和另一位三十岁左右的人早已经坐在了凌子华办公室的沙发上。
凌子华向阎涛介绍说,那位四十几岁的人是市纪检委副书记,姓邵,另一位是市纪检委的工作人员,姓孟,他们有事找阎涛核实,希望他配合。
阎涛点头表示乐意配合纪检委同志的工作。
姓邵的副书记点点头说:“很好,阎涛同志,你的这个态度我很赞赏,但是,因为已经有证据证明你确实有违纪行为,我们已经建议市政府暂时停止了你的工作。
“所以,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停止一切和你的职务有关的行为,接受我们的调查,你有什么意见么?”
阎涛再次点头表示理解:“邵书记,作为一名普通党员,我有义务接受组织的调查,这没问题,我唯一的要求是,希望组织上尽快查清事实。
“同时,我也保留我本人的申诉权利,如果有人故意诬告陷害我,我也希望组织上在查明真相的基础上,对诬告陷害者,做出相应的处理。”
邵副书记点头表示理解,然后回头对凌子华说:“凌局,鉴于举报阎涛同志的问题涉及个人**,我们要找个地方和他单独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