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具体的导引丹药之术需霁月师太另行指导,其中牵涉蜀山派独门功法,身为外人的朱炎不便在旁。
不过他与丁柔云相聚不久即将分别,夫妻间自然有些私话要讲,蜀山派其他人便安排他俩单独说话。
另一间静室中,夫妻两人互诉完分别后的衷情,说完体己话,朱炎将关于五色石的打算悄悄告诉丁柔云。
丁柔云不满地道:“你这人,老是防着我的师门,难道我师祖、祖父还能眼红你的宝贝不成?”
“五色石是绝世无双的宝物,‘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万一走漏消息,麻烦会接踵而至,小心无大错呀。”
“哼,小人长戚戚,君子坦荡荡,你这个伪君子。”丁柔云不依不饶地狠掐他几把解气。
“柔柔,你看我为你带来什么好东西了。”朱炎见妻子似仍有不满,赶紧拿出在牧代善中炼的丹药和欹碧簪博她开心,向她一一解说这些丹器的用途。
丁柔云对金灵丹最是喜爱,她的修炼已经在瓶颈期徘徊一段时间,有丹药之助突破即在眼前,兴奋之余想起一事,道:“师姐的昊天镜不知何故损坏了,师父又没时间为她重炼,等她伤好了,我将自己的昊天镜送给她用,你的那件归我,坏的那件你拿回去重炼如何?”
朱炎想了一下,建议道:“我家的两件昊天镜你尽管做主好了,你师父赐予你们两人各一件昊天镜,在你们手上都已经多次损坏,现在只余其一,以此观之此器有妨主之嫌不可再用。回头我跟令师商量,将那些损坏的残物送给我算了。”
丁柔云立即不满地道:“你这话何意,难道我师父炼的器便妨主?你送给顾师姐的欹碧簪、离殒丹哪一样不妨主了?自己没斤两,还好意思诽谤我师父。”
朱炎根本没往那方面想,心中苦笑,忙不迭地赔罪:“是我说错话了。”
“哼,以后你说话仔细些,再敢诽谤我师门,看我不饶你。”丁柔云冷哼一句后又皱起眉头:“你说过已将拂云绫借给师姐,不过师姐回来后我们并没有在她身上找到它,莫非被别人抢掉了?”
“不妨事。”朱炎倒没将此放在心上:“我在牧代善时曾将拂云绫再炼制过,新添加几样神通于其内,还稍微地改进了它的印咒,这些秘诀外人绝对不得而知,只要你发现拂云绫的踪迹,不论它在谁的手中,用秘诀瞬间即可将它收回。”
朱炎用传心术将拂云绫的秘诀教给她,接着十分郑重地道:“柔柔,还有一件万分重要的法宝交给你,这件法宝和五色石一样都只是你我夫妻间的秘密,就算对师门也不可泄露半个字,你要答应我。”
丁柔云有些吃惊,见他不似说笑,遂郑重地点头允了。
朱炎拿出九龙神火桩:“你应该听说过太乙真人的九龙神火罩吧?这件法宝名叫九龙神火桩,是我在牧代善中取九龙神火木,借仙界鼎器,以“洞天太清经”中所载之法炼成,它与九龙神火罩系出同源,诸般妙用别无二致,只在威力上或大逊之,称它为准天器也不为过。”
丁柔云目光紧盯着这件七彩流光的宝物半天说不出话。
朱炎继续道:“此法宝的威力太大,并不适合出现在凡界,如果传扬出去难保不被人觊觎,万一落到邪仙手里更会在天下掀起一番风浪,所以它的存在现在只能我俩知道。”
丁柔云道:“如此重要的法宝,你自己收着便是了。”
“兖州魔劫之事你应当从师父那里听到了,这场大劫中出现的将是上古妖魔,当年凡界修仙者不是它们的对手,最后仙界遣天仙下凡方得降伏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