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
一根细小的东西如闪电一般飞过來,插在秦心挖的洞上,那完美无缺的阵法轻轻晃动,有了一个细微的小空隙。
道观周围的微弱的光芒一闪,就彻底熄灭了,显然这个法阵空余外壳,轻轻一戳就能破掉。
秦心仔细一看,飞过來的东西是一枚细小的竹条,像是从扫帚上折下來的。
“咦?是冠玉师伯的扫帚吧……”
她猜得不错,这是徐冠玉隔空破阵,以细小的竹条就把法阵破出一个小小的口子。
小丫头看到以后,心驰神往:“这阵法虽然不算太厉害,但是他沒用法宝,又隔了这么远竟然能破开法阵,果然厉害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练出他这样的水平。”
阵法破了,秦心直接大大方方走出道观,也不怕师父感应到。
到了外面呼吸着新鲜空气,秦心笑弯了双眸,一溜烟儿跑下山,向主峰爬去。
果然在山后养心观看到了徐冠玉坐在一座石墩上,正笑吟吟的望着她。
“冠玉师伯,你破了阵法,是不是找我有事情啊?”秦心盘膝而坐,顺着徐冠玉的眼光望天上看去,繁星满天,一闪一闪的。
徐冠玉咳嗽一声:“你是不是静不了心,入不了道?”
“还好吧……”
秦心当然不肯承认了。
徐冠玉的眼角多了几丝笑纹,脸却板了起來:“你这丫头,不好好修道,看我不告诉你师父。”
“我才不怕呢,师伯你破了阵法,是不是馋酒啦?”秦心跟这师伯关系挺近,也完全沒有晚辈的样子,靠在一旁边石桌上,一脸笑意。
徐冠玉咳嗽几声:“我哪里是馋酒,不过看你修道辛苦,想让你下山散散心而已……那啥,你去给我买两瓶白酒來。”
“嗯,好的。”
秦心把白生生的手掌伸了出來。
徐冠玉诧异问道:“干什么?”
“钱呐!不给钱我拿什么买酒啊?我的零花钱可要攒着不能乱花。”秦心笑嘻嘻的道。
以往秦心才五六岁时,就经常被徐冠玉忽悠着买酒,连二三块钱的零花可不放过。
“这沒底限的长辈,连小孩子的钱也不放过。”秦心心中暗暗腹诽。
徐冠玉伤心的叹气:“心儿啊……咱们爷儿俩的关系还要提钱嘛?我可是看着你长起來的,提钱多伤感情!”
“那您也甭提感情,多伤钱啊,我以后结婚的话留着当私房钱。”秦心笑嘻嘻的。
等你结婚……那得多少年啊小屁孩儿?
徐冠玉无奈叹气,这小丫头前些日子下过两次山,回來以后越來越不好骗,还屡次差点被她骗,这份小聪明也不知道跟哪个王巴旦学的。
“小丫头啊,你八岁那年偷师父的钱,被打得屁股开花,不还是我求情的嘛……还有你十岁那年不知哪儿偷的酒,喝醉了耍酒疯,不也是我帮你掩饰的?点滴之恩涌泉相报,你师父教过你吧?”
秦心立刻把眼睛瞪得溜圆:“你还好意思说?我偷钱那次不也是为了帮你买酒,后來……那次偷喝的也是你的酒。”
“哟,你可承认偷喝我的酒了?不给我买酒,信不信我把你偷跑出來的事情告诉你师父?”徐冠玉威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