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听到那声带着痛楚的呢喃,我的心丝丝扯着痛,伸出推开他的手,再发不出一丝力量,我不知道是自己的身体需要一个男人,还是我的心不舍得这个男人死去?
让我身体再次颤我伸出手要去拒绝,但手却是无力的。
“云儿,真美――”,龙七的眸子微微发呆,目光痴痴迷迷的,带着一抹醉意,待我发现自己已经裸着身体呈现在他的面前,我有一种从来没有过的羞涩与慌张,我伸手去扯衣服,但手被他抓住,龙起滚烫的唇吻着我挡在胸前的手,然后一点点吻下去。
“啊――”胸前的高挺被他含住的时候,我发出一声惊呼之后,就只睁大眼睛,心跳似乎停止了,人似乎飘上了天空。
“你如果还有神智,轻点。”我喃喃得说着,心里有了决定,整颗心静了下来,龙七的动作滞了一下,很快,眼中迸射出异样的神采,整张脸流光溢彩,俊美得让人惊叹。
“嗯,我会的,不会弄疼你的,信我。”龙七看着我,充满情欲的眸子,带着让人心颤的柔情,我闭上了眼睛,虽然我不停地对自己说,既然决定这样做,就不要再忐忑了,但我还是做不到,心乱乱的,手狠狠抓住压在身下的衣服,撕成了几缕。
“云儿――”龙七的声音含糊不清,但进去的时候,小心翼翼,似乎用力大一点,就将我揉碎了,我还以为吃了催情药的人,都成了禽兽,怎么到这一刻这么能忍了?
但男人的话是不可信的,龙七对我说他绝对不弄疼我,但他贯穿我身体的时候,那种如撕碎身体的疼痛,还是让我难受得很,但从小到大,我已经习惯忍耐疼痛,即使被棍子打得皮开肉绽,我也不曾喊一声痛,所以即使极痛,我也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牙齿死死咬出唇。
今夜这种痛,比当年的几十军棍毫不逊色,想起那几十军棍,我脑海浮现一张冷硬而英气的脸庞,但脸庞一闪而过,快得几乎不曾出现,这么多年来,我不允许自己的脑海浮现他的样子,即使短短一瞬间,我也不允许。
“啊――”我把即将发出的叫声死死咽了下去,记得云清说过男人就是一个披着衣服的禽兽,白天衣冠楚楚,晚上脱了衣服,如果旁边还有一个美人,很容易兽性大发。
如今龙七似乎无法在用温柔掩盖他的兽性,加快了速度,也加大了力度,那一下又一下的律一动,整得我死去活来,但我还是咬紧牙关,什么声音都不发出来。
“龙七,你这死人,能不能轻点?”
“楚漫云,你这死女人,能不能有点反应?你就不哼一声给我听听?”
两人同时向对方吼,我愤恨,龙七气急败坏,吼完都愣了一下。
“很好,你终于有那么一点点反应了,但还不足够。”龙七喘着粗气说,低低朝我笑了一个,绚烂得刺眼,刚刚缓了一下的动作,又快速起来,如脱缰的野马,狂野而疯狂,我即使咬住嘴唇,低低的吟叫,还是从嘴边逸了出来。
“楚漫云,你就是一个妖婆。”龙七沙哑着声音说,眸子带着醉意,脸庞的血色褪去,但却浮着一抹桃色,魅惑妖冶得很,这死妖精。
龙七这话让我极度不爽,我听军中将士说,他们在床上会叫自己的女人做小妖精,又或者叫那些能勾魂摄魄的女人叫妖精,所以在我的认知里,妖精不算一个太糟糕的词语,但龙七他竟然用妖婆来形容我?
妖婆在我的认知里是又老又丑又坏的女人。
我讨厌死龙七这张嘴巴。
那一夜,龙七将我折磨得死去活来,那一晚,龙七的手臂,背脊,也被我折磨得体无完肤,牙齿咬的,手抓的,脚踢的,一身青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