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府白无常的到来!

“这。”龙霄被南冰焰的举动弄的措手不及,手捂着胸口,眼眸中露出狐疑之色,最后口气不善道:“哼你会如此好心?只怕是骗骗无知小儿可以,骗我你休想,今日你放走我灵狐,此仇必报。”

南冰焰凤眸暗了暗,这人还真是不知好歹,望着地上之人阴沉的说道:“既然你不相信我,我也没有办法,但是你最好想清楚了,与我为敌,最终的下场就是生不如死,我说到做到,下次如果你还敢拿剑指着我,就等着见阎罗王吧!”随着最后一个字的落音,她已经抱着凤晨离开了暗室,消失不见,空中只留下飘飘而下的剑谱。

龙霄狂怒的狠狠垂了下地面,她从未像今天这般窝囊过,那人的底细她一定要查个清楚,这口恶气她一定要出,眼神不经意的扫过地上的剑谱,眼眸中全是不屑,心想着,我就看看你拿什么乱剑谱愚弄我,手拿起来一张看了下,只是那么一眼,她就再也移不开眼了,眼神从最初的不屑愤怒,渐渐转换成狂喜还有震惊,她从小痴迷于剑法,使剑也算是出神入化,但是如今那之前学的剑法竟然连这小小纸张上的一招半式都比不上,这上面的每一招都蕴藏着深不可测的力量,剑法出神入化,精妙不已眼露痴迷之色,手将剑谱紧紧的捂在怀中,心中感叹,那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她的武功怎会如此厉害,心中不由打了一个颤栗

南冰焰抱着凤晨御风而行,凤眸是失而复得的欢喜,但是看到那如玉脸上的几道疤痕,不由得心一阵刺痛,心疼不已,嘴中轻柔的呢喃道:“晨儿我一定会让你恢复如初的,不管付出怎样的代价!”

她找到附近的一个城镇,将怀中之人小心轻柔的放在床上,让小二帮忙找来城中最好的大夫,她现在还不能立即回京,因为晨儿的病情不能再拖,应该立即治疗,望着床上紧闭着眼的心爱人儿,眉宇间全是担忧之色,双手握着他纤细而白皙的小手,体内源源不断的内力传给他。

“晨儿我来了,你睁开眼看看我,看看我好吗?”嘴中不断呢喃着,只希望唤醒心爱之人,凤眸内是深深的痛意。

大夫很快来了,看到床上昏睡的人,立即上前把脉诊断,随着大夫那眉头越来越紧蹙,南冰焰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觉得好似被堵着了般,她虽不懂医术,但是她探到晨儿的脉搏时有时无,并且十分微弱,虽然灵狐让其伤口愈合,但是身体内的伤却是无法治愈的,手紧了紧,凤眸中满是担忧和伤痛

“大夫,怎么样?”南冰焰看着已经起身的大夫急忙询问道。

大夫满脸惋惜的摇了摇头,口中轻叹的说道:“他的伤,本人无能为力,抱歉了,您好是另寻别的大夫吧!”说完这一句欲朝外走去。

“什么叫无能为力,你不是这个城镇最好的大夫吗?”南冰焰面色阴郁的说着,心一阵刺痛,拉着大夫的手都微微的颤抖不停。

“我哎我虽自认医术了得,但是也没有起死回生之术,您还是另寻高人吧!”大夫又是叹息道,为自己不能救那床上之人而自责着。

南冰焰神情哀恸,手无力的摆了摆让大夫离开,转过头深深的望着床上心爱之人,随后目光移向手腕处,心下一紧,嘴中念动咒语,一颗黑色药丸落入她的手中,凤眸内透着坚定,她不知道这样做有没有用处,但是她不想放弃任何一种办法,就算失去唯一的起死回生之药,她也在所不惜。

但是她刚想把药丸放进凤晨的口中,她就感觉到房间内突然阴寒异样,彷如地狱般,心下不由一惊,身体快如风的闪到墙脚处,看到那蜷缩在一起的白影,凤眸中全是惊愕之色。

“你怎么上来了,难道你是来抓晨儿的魂魄的?”南冰焰手指着墙角的白影,无比阴沉的询问道,凤眸微眯,危险中透着萧杀之气。

“我我不是来抓他魂魄的,是阎王让我带话给你,他的阳寿未尽,你不能用起死回生之药,这样只会适得其反,让他做人不得做鬼也不得。”说话的其实是地府的白无常,他到现在还记得南冰焰的厉害,所以说话的时候,身体还不由自主的打着颤栗,望着那满脸阴霾的人,心中哀叹不已,自己真是倒霉怎么阎王不要黑无常来呢?偏偏让他来,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