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礼只有三天的时候,南冰焰赶到了目的地,此次婚礼武函召集了所有江湖名门大派,一个婚礼竟然如之前举行的武林大会般隆重,江湖众人几乎都知道那武函的未婚夫天下第一美人秦寒玉曾被一个女子劫走,但是为何过不久又回来了,就不得而知了,也许是被那女子玩腻了也说不定,有很多都有着这样的想法,心中都在嘲笑武函。
“玉儿,你看喜服已经做好了,你试穿一下!”武函一脸柔情,手上拿着一件大红喜服,英气的脸上表现出的全是即将大婚的喜悦,只是那双如鹰的眼中却不时的划过冷冽,快的让人以为只是幻觉。
秦寒玉小手轻轻的抚摸着那红的如血的喜服,琉璃般的眼眸中有着瞬间的恍惚还有迷茫,直到脸上被一只手来回暧昧的摩擦才回过神来,顿时他条件反射的想要退开,但是双脚却并没有移动半分,因为他想到他不能再排斥函的亲昵了,因为他们两人将在三天后将会成为最亲密的人,如果还继续逃避,那函一定会看出什么的,函如此爱他,为他牺牲了那么多,他又岂能再让她伤心呢?心中打定主意后,纤细的身体主动依偎在面前之人的怀中,如玉的小脸也蒙上了一层红晕,美艳绝尘。
武函望着主动靠在她怀中的人,眼眯了眯,透出几许惊讶之色,随后又露出之前温柔的眼神,伸手搂住那柔软的小蛮腰,让两人更加贴近,头渐渐低下吻上了他粉嫩的唇瓣,一缕阳光照耀在两人身上,显得如此温馨和幸福。
南冰焰如一尊雕塑般静静的看着下面那一对深情拥吻的人,好看的眉毛深锁着,透出浓浓的哀伤和凄然,凤眸内的悲凉让人不忍直视,因为太痛。
她好似听见自己的心一片片的碎掉,砸在胸口疼!她闭了闭一眼,一滴清泪滑落下去,带着那颗破碎的心一起掉落。
秦寒玉突然从武函怀中跳开,琉璃般的明眸抬头朝屋顶望去,但是却什么都没有看到,纤手抚上自己的脸,他感觉到脸上有什么东西滴落在上面,像一滴水,目光深深的看着手指上的液体,神色闪了闪,随后伸出舌头舔了舔,顿时他好像失了魂般,纤弱的身体微微的颤抖,红晕小脸也苍白如纸,和那滴泪一样透出浓浓的哀伤。
旁边的武函在担心的叫着他,但是他却依旧深陷在那滴泪带给他的哀伤中,他的心彷如被利剑划过的痛,他其实不知道为何自己会这样,为什么要去舔那不知名的液体放,为什么又会这般心痛,只知道这个流下眼泪的人让他心疼莫名的心疼!
武函看着面前之人异常的举动,眼暗沉几许,目光也望向屋顶,想到什么,神色瞬间变得阴寒凌厉无比,双手紧握成拳,一定是南冰焰刚刚来过,她竟然比她预测的早了整整一天,而且她刚刚就在这屋中,她竟然没有发现她丝毫的气息,是她的武功退步了还是那人的内力真的已经强到无法窥测的地步心中咯噔一下,自认为这次一定能将南冰焰置于死地的信心却在这一刻有了动摇。
“函我累了,想休息一会。”秦寒玉红唇轻启,虚弱的话语听起来真的疲惫不堪,如玉的小脸上有着挥之不去的忧伤,不知是那滴泪依旧在影响着他,还是自己本身心内透出的。
“嗯你好好休息!”武函目光中有着满满的担心,并未问面前之人刚刚的反常,因为她已经不用问了,而且他现在所有心思都在想着怎么让南冰焰死。
在她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如鹰的眼眸中划过一抹幽光,随后她上前想在那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但是却被秦寒玉躲开了,看着那琉璃般眼眸中透出的歉意,她淡淡的笑了笑,随后转身离开,英气的脸上依旧挂着那抹淡笑,但是却透出冷酷和残忍,微眯的眼中有着杀意,衣袖下的手也被捏的发白,紧抿的唇在走出屋外后吐出一句冷到极致的话:“贱人当真是爱上她了,好那我就让你们在地府相恋吧!”那几声怪笑如从地狱深处发出的般,让人毛骨悚然。
南冰焰回到房间,看着屋中那显眼的床后,嘴角扬起了一抹想让人落泪的笑容,那笑容是那样悲那样的酸楚。
在那张床上那个夜晚她和那个男子曾经缠绵悱恻,她依旧清楚的记得他当时魅惑的样子,在她身下娇喊承欢的样子,只是这一切都将成为过眼云烟,以后的他将属于另一个人,嘴角悲凉的笑容扬的更大,好像在嘲笑自己般,他从来不属于他,曾经是,将来也是,只因为他的心从未属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