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色发紫,舌头顺势一吐,眼歪嘴斜,躺在地上装死。
“放心,我只端了这个淫窝,闲杂人等,我不会下杀手!”
钟铉看了一眼这个地上进行才艺展示的壮汉:
“各位,我已经犯杀戒,是将死之人,诸位若是不想被我临死拉几个垫背的,还是安分些为好!”
“舍得一身剐,要把淫窝拉下马!”
钟铉拿起尖刀看着惊慌的众人,知道现在已经成功立威。
他因为经常做菜切肉,对伤势把控得很好。
几人是重伤濒死,还要喘一会儿气才会彻底死掉。
那时才有罪印上身。
这一段时间,应该够自己去厨房白嫖了。
看热闹的客人一下子安心了,原来只打花船的人?
有人站出来抱拳,试探道,“这位大侠当真仁义!在下敬佩!”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您放开手了干,不要在意我等!我看哪个不要脸的客人,帮那老鸨作恶!”
见没有了生命危险,酒楼里的一群吃瓜群众开始看热闹。
毕竟路过看到一对夫妻打架,都有人在围观。
更何况是眼前这么带劲的事?
不少客人们面露好奇,觉得今晚的花船是来对了。
有一黑脸汉子单脚一踩桌子,长着满脸络腮胡,豪迈喊道:
“兄弟大义!俺早就看着淫窝不顺眼了,俺与赌毒不共戴天!”
“今日起,您就是俺心中偶像!”
“今日你死了,但活在俺们心中,改日花钱请几个说书的给你写个传记!”
他修为高深,也不怕得罪钟铉,好奇道:“你是老婆被他们抢了吗?如此气愤,你给我们说一说,我让说书的写出来,爱情故事一定感人肺腑。”
钟铉见这人气势强大,却毫无敌意,假装敬佩,实则是想吃瓜,不由得笑骂:
“我可去你的吧!若是落在说书人口中,就算是我真有什么爱情故事,都得沾点黄。”
本来气氛还挺紧张,钟铉这一骂,大家绷不住了。
“就是就是,正经人可不能落到说书人手中。”
“是啊,可不能让这位兄弟死后,晚节不保。”
毕竟大头王、钟铉家灭门案就是例子,多多少少都给你加点艳情剧情。
钟铉踢翻了几个龟奴。
“我辈侠士,何惜性命?你们且看着,我多杀几个渣滓。”
现场人多,还有人立刻认出了钟铉,喊道:
“咦!这不是隔壁号称凡人天下第一楼的海钟铉掌柜么?”
众人起先还以为是个郁郁不得志的好汉。
谁知道是个前途无量的天才?
这一位最近名声可不小!
这是一个出生就在坠龙镇顶点,厨艺和天赋绝佳的天才。
十八岁就已经练气巅峰,筑基在即,却舍得一身荣华,要把淫窝端掉?
众人无比动容。
他们看着钟铉的身影,忽然感觉在花船的淡金色灯光之下,显得无比高大伟岸。
这时,有一个中年妇人匆匆忙忙从楼上下来,正是这艘花船的掌柜。
“这位朋友,你疯了?”妇人心中压抑着怒火。
“我疯了,然后呢?”钟铉一个健步抓起妇人,啪啪啪就是几个大耳光。
“听说你逼良为娼?很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