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羽平秀伸出手臂,缓缓上移,林木的身体也跟着腾空而起,稳稳的悬在空中,他惊讶的合不拢嘴,眼中尽是恐惧,如果他能喊得出声的话,一定会发出见鬼的凄厉惨叫,可惜这时候的他别说出声惨叫,就连眨眨眼睛都异常困难。
丹羽平秀似乎对自己的杰作非常满意,过了一阵才放下木:“如果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事,在最短的时间内通知我,这是我的电话,你的儿子会过得很开心的,哦对了,还有一件事,你的宝贝儿子大概被你娇惯坏了,消费高得惊人,以我的经济能力实在很难满足他的消费,为了能使他生活得更充裕一些,我取走了你的一些东西,其实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物,不过是一张旧得发黄生霉的废纸和几把老得锈锈斑斑的钥匙而以,我想你不会为了这件事难过吧,哈哈哈哈。”
丹羽平秀的狂笑令林木愤怒难当,几乎在那瞬间岔过气去。
丹羽平秀放下一张小纸片,再次注视墙壁上的遗像,神态庄重的鞠躬行礼,快步走出院外,朝着王然等人所在的地方看了几眼,身形一晃失去踪影。过了好一阵,林木才扶着桌子站起身,两条腿哆嗦着前迈几步,用颤抖的双手拾起桌上的纸片,看了以后塞进嘴里,嚼了几嚼咽下肚去。
祈可舒了口气:“这就是忍者吗?好厉害啊,我们要不要跟上去看个究竟。”
林七摇头晃脑:“的确厉害,竟然会定身法和以气御物,这定身法我们也都能使出,但要象他这样用得轻松自如就有些困难了,以气御物更是高明的法术,据我所知只有峨嵋飞剑宗精通此术,我练了这么久,临空抓物还行,要说到御物怕还比不上他,难怪忍者被传得那么神秘,果然有些门道。”
王然沉吟说道:“他不是忍者,我见过忍者,虽然也会些道家法门,但都身具邪气,大概学的是巫门一脉的法术,这人一身道气,应该也是道家中人。”
宁远飞哈哈笑道:“日本人,道家中人,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我想吸血鬼会很喜欢这样的美餐吧。”
“吸血鬼?”祈可几人的目光投向宁远飞。
“走吧,我们慢慢再说,我有点头疼了。”太多的怪事挤在一起,王然的脑子里一团浆糊。
从丹羽的口中得知松川家族又来了人手,王然不免有些忧虑,既担心德拉内尔,又担心叶飞,当然更担心的还是自己还没有到手的巨额财富。
几人用最快的速度搭乘飞机回到苏州,林七和大宝想要欣赏秦岭的美好愿望终于落空。短暂的旅途中,王然让林七大宝几人粗略了解了一下情况,看着几人兴奋的神情,不禁苦笑摇头。
踏上熟悉的土地,王然的心情豁然开朗,和宁远飞两人直接回到公寓。
“你怎么在这儿?”打开房门,王然惊讶的问。叶南行斜躺在沙发上,双目炯炯有神,不是看着他们两个,而是盯着等离子电视,上一部电视在王然沉默的爆发中变成了碎片,这一部是他们俩走后宁鹏举新近添置的。
“唉,我宁家怎么出了这样一个不争气的败家子。”这是宁鹏举当时的感慨,如果他知道宁远飞赚钱速度远快于砸钱速度的话,大概就不会有这样的感慨了。
“你怎么进来的?”宁远飞赶紧上前关掉电视,从影碟机中取出碟片,卦面上,迷人的金发女郞提臀收腰,骄傲的挺着饱满圆润的胸脯,蔚蓝的眼睛里透出摄人心魂的魅力,旁边还有几个更加撩人的浅色大字:花花公子。
叶南行收回心神,起身坐直,感觉身体的某个部位由于过度的刺激产生了异变,影响了身体的舒展性,悄悄拉了拉裤头:“很简单,我随便在花盆和门外地毯下翻了翻,就找到了这个。”叶南行举起一把钥匙晃了晃。
王然暗暗摇头:这个宁远飞,受欧美人毒害太伤,不但所有房门都用同一把钥匙,还习惯把钥匙藏在花盆底下,常常自吹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这次让别人抓住弱点了。
“你难道不知道私闯民宅是违法的吗?国家安全人员知法犯,不知是不是该罪加两等啊?”宁远飞脱掉外衣,着身上,毕竟吃过几年一律油炸的高热量食品,体型还算合格。
“既然知道我是安全人员,那么你也该知道很多法律条款并不适用于我吧,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的话,下次我会记得带上一张搜查令的。”叶南行就象在自己家里一样随便,在以意识控制身体的某些特殊部位的意愿失败以后,拉长了身子躺上沙发,“不过在看到这些东西以后,可能你会对我的不请自入觉得感激的。”叶南行随手扔了一把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落在玻璃茶几上发出叮叮铛铛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