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3月,文强毕业分配到巴县公安局周晓亚返城,进了虎溪电机厂当工人本来文强是要留校的,周晓亚怕文强自此两地,坚决不干,要求文强回巴县结婚
不久,文强与周晓亚领了证,当时还困难,两人结婚没有办酒第二年,两口子有了孩子,小名“洪洪”那一年重庆发大水,半个月才退,因此得名
因为年轻,又有警校专业背景,文强很快在基层公安局找到了机会1983年,全国“严打”开始,文强已经是巴县公安局的“严打”骨干这期间,文强遇到了“贵人”张文彬张文彬当时是巴县县委书记因为严打,文强经常向张文彬汇报工作,张觉得这个年轻人,“能力过硬,作风雷厉,表现十分突出”
当时巴县有100多万人口,属于三峡坝区,那几年三峡工程处于风口浪尖,筹建三峡省的传闻也甚嚣尘上,巴县搞机构改革,县委开始组建的领导班子,不久,文强就一跃成为县委常委,分管政法
1985年,还不到30岁的文强升任县委副书记
当了县委副书记,文强喊出口号,“干一件事一定干好,家可以不顾”当年,巴县乡镇企业产值达42714万元,居重庆市第一位,四川省第二位那时候,在巴县人眼里,巴县是全重庆最好的,以至于直辖后很多年后,老巴县人总跟外人介绍,“巴县是全国最大的县城”
这一年底,**巴县县委宣传部组织“老山”前线战斗功臣作战绩报告,听众达2.9万余人
作报告的人里,就有文强最小的弟弟文圆,他参加了对越自卫反击战,结识了4个好战友,在打猫耳洞的时候,死了3个
文家七姊妹,五个当兵,一个当了县委副书记,这在当地是惹人羡慕的一大家曾家镇人人都夸,文强妈生得好,家教好
如今,提起文家,曾家镇的村民还都喊得上名字,但言语间却从早先的艳羡,多少有了些唏嘘
老三文强,成了天下闻名的贪官
老四文健,在部队复原,到了沙坪坝公安局经侦队政委,后来因为文强的牵连,现在被下放去当了校警
老六文斌,当兵回来找了谢才萍,自此为一家人引来祸患
老幺文圆,复原回来后就精神恍惚了,动不动跟人打架后来,检查出了精神病,后半辈子待在医院
老五妹妹,在虎溪电机厂,属于第一批下岗的工人
大姐文万琴,在中国农科院柑橘研究所已经退休
大哥文伦,一直在部队
在巴县当县委副书记的那几年,文强在家里的时间少得可怜当时,正值县城搞小城镇建设,文强负责现场蹲点
那几年,巴县在重庆的地位也愈发突出,已经成为全国100个产粮、产肉、财政收入大县之一,其中产肉名列全国之首
这期间的1991年,周晓亚和文强闹过离婚原因是文强忙着顾不上家,周晓亚对文强父母照顾不周为此,一家人闹得鸡飞狗跳,兄弟姐妹轮着劝
周晓亚这个人在亲戚间口碑不佳在外人眼里,周是个只进不出的女人,过年亲戚登门拜年,拿的东西少,周都会给脸色看儿子评价,母亲就是个守财奴
1992年,文强从巴县县委调任重庆市公安局当副局长当时,张文彬是重庆市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
办公地点从巴县搬到重庆市解放碑其时据英国《经济学家》载,“恶魔般的烟囱”正使得重庆成为中国,也许是世界最肮脏的城市7尺7丈高的人民解放碑,是这座城的制高点它曾是巴渝人的“精神堡垒”,但现在是一个飞黄腾达的标记九县十二区的重庆人都管去解放碑叫: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