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双城轻笑道:“也不是太劳累,之前小霞听说你的事情就要和我一起来华山看你我们一路上不断听到关于你的消息,知道你回到了华山,也知道今天是岳掌门就职的日子,却正好赶到”
华山剑派此次掌门就任仪式虽然来的人多,但午后大部分前来观礼的各门派宾客开始纷纷告辞下山华山剑派人丁稀少极为清贫,所以各派来宾也都怕给华山剑派添麻烦
到了夜晚,华山剑派每个人都累坏了,所以不少人早早就睡了
不过这时华山剑派大客厅内依然亮着,岳謦梅、白雪衣、小梅还陪着宇文双城、张婉霞在谈一些事
宇文双城望着站在岳謦梅身边的小梅,虽然还是和之前一般冷傲,但他发现此刻的小梅和以前的小梅已有很多不同
张婉霞笑着上前拉小梅在自己身边坐了下来
小梅神色有一些惶恐不安――自从懂事以来,她从来没有在外人面前和宇文双城平起平坐过
只是宇文双城望着小梅的神色间带着欣慰,这让小梅心中也慢慢平静了下来
宇文双城道:“小梅,那群黑衣刀客,是怎么回事?”
这些天来,这群黑衣刀客的事一直让宇文双城感到惊心和担忧――一群黑衣刀客,十六人十六刀,八人八刀,四人四刀,二人二刀,带着浓浓的杀意,行动间彷佛来自地狱的幽灵一般
小梅神色变得一阵苍白,她迟疑片刻,起身走到宇文双城面前,跪下道:“请公子原谅,小梅答应过他,绝不说他的任何事”
她望着宇文双城,心中一阵难过――她之前从来就没有想到过自己居然会向宇文双城隐瞒秘密
张婉霞连忙起身扶起小梅,道:“小梅,你不要这样”
宇文双城看着小梅,道:“小梅,如果你觉得不能说就不要说你我之间早已没有主仆之分,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把我看做是你的一个兄长,一个朋友”
小梅低下头,含泪点了点头――在她心里,宇文双城不止是她的兄长朋友,也是她无意识爱慕过的男人
宇文双城忽然笑了笑,道:“小梅,你有没有想过入华山剑派门下?”
听宇文双城这么说,岳謦梅、白雪衣也都一起看向小梅
小梅面色微微一变,没有立即出声
岳謦梅道:“我前些天也问过小梅,小梅说她还要想想”
张婉霞道:“小梅姐,你是担心入了华山剑派,会给华山剑派带来麻烦吗?”
小梅迟疑了下,点了点头
三
之前小梅在嵩山一日之间杀了嵩山剑派十四人,这十四人有家小有朋友,这种种恩怨不会轻易化解
岳謦梅轻叹了口气,道:“傻孩子”
宇文双城道:“小梅,我很想你能入华山剑派门下,希望你能好好考虑一下?”
小梅望着宇文双城,神情有些疑惑
宇文双城笑道:“我们来的路上小霞问我,问我为什么小梅剑法这么可怕,我说这是家师故意训练她的”
听宇文双城这么说,岳謦梅、白雪衣都愣了愣
宇文双城道:“家师有一个大对头,那人残杀成性极为恐怖,他的大弟子死在家师剑下,所以他发了一个毒誓,此生必要杀尽家师弟子,所以家师就让小梅练那个人的剑法”
白雪衣忍不住问道:“那个人是谁?”
宇文双城道:“公羊赤杀”
听到这个名字,岳謦梅、白雪衣、小梅都是一震,公羊赤杀是青楼楼血手令的主人,名震江湖的杜玄铁、杜玄霜兄妹是公羊赤杀的弟子
宇文双城道:“家师让小梅练的那种剑法是杀手之剑,这种剑法令小梅性情为冷酷,身上杀气也越来越浓小梅一直在我身边,她身上刀锋一样的杀气也时刻在我身边,家师是想让我习惯这种杀气,也想让这杀气能时时令我戒备,却只是差点害了小梅”
岳謦梅轻轻点了点头,心中不禁替小梅感到伤心
宇文双城道:“小梅是练剑的奇才,我不想小梅再练这种剑法,所以想请岳掌门能收小梅为华山之徒,也望小梅能了我心中所愿”
说这席话时宇文双城声音有些哀伤――小梅侍侯他过十年,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他心中想来也觉得内疚
小梅含泪望着宇文双城,心中也已明白宇文双城的苦心
岳謦梅点了点头,道:“白掌门曾经对少游说过,如果小梅想入华山剑派,由雪衣师妹收她为弟子”
小梅走到白雪衣面前,跪倒道:“小梅求姑姑收我为弟子”
白雪衣起身看向岳謦梅,神色有些激动
岳謦梅起身道:“雪衣师妹,请你收小梅为华山剑派弟子”
白雪衣躬身道:“谨遵掌门之令”
说完她已扶起小梅,含泪笑道:“小梅,你娘答应了从此之后你在外面可叫我师傅,不过咱们自家人在一起的时候,你还是叫我姑姑,姑姑好心疼你”
小梅点头轻声道:“师傅――姑姑”
宇文双城笑道:“双城恭喜小梅了,请岳掌门多指教小梅剑法,双城多谢了”
虽然小梅拜师白雪衣,但传授她华山剑派剑法的一定是岳謦梅想到这里,岳謦梅心中一阵欣喜,小梅也感到一阵温暖岳謦梅想起日后天天指导小梅练剑的情景――那是她多年的梦想,在思过崖一个个凄清夜梦中,那景象萦绕在她梦里,让她心动,让她心灭